吳老怪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果不其然,阿蠻看到我不表態,干脆就自作主張了,從背包里取出來兩個看上去像是拔火罐用的家伙,,點燃了一張紙扔進去,直接按在我的脊背上。
我痛的大叫一聲,拔火罐我不是沒拔過,在道館的時候沒少給師父當免費試驗品,但是這么疼的我倒是頭一次發現,剛才阿蠻應該是把火罐吸在了我的脊背上面的血手印的地方,不過身上的酸麻倒是減輕了不少,只是那種疼痛,比酸麻恐怕好受不了多少。
片刻之后,阿蠻滿腹狐疑的樣子,用竹簽子挑開了兩個罐子,皺著眉頭在我身上輕輕的拍了兩下,劉震也張大了嘴,仿佛看見了很可怕的東西似的。
阿蠻讓劉震扶住我,從口袋拿出了兩面鏡子,一前一后的照給我看,我看到,鏡子中我的后背上,剛才被兩枚火罐吸住的地方,已經隆起了許許多多的小疙瘩。
阿蠻皺著眉頭:“我用的辦法,是先將鬼嬰手印里面的毒血吸出來,但是這次不但沒有吸出毒血,倒是洗出來這么多怪玩意兒,你認不認識這是什么?眨眼告訴我。”
我嚇了一跳,那些小疙瘩,一個個仿佛黃豆般大小,甚至已經形成了一個摞著一個上面的態勢,密密麻麻的,透過鏡子,我隱隱約約的還能看見那些小疙瘩似乎呈現出半透明的樣子,在疙瘩里面,每一個疙瘩里都有一個小黑點在搖頭晃腦的動。
這東西我雖然沒見過,但是卻知道有過類似的東西,當年我們在西北見到那個叫做宋穎的姑娘的時候,從她身上弄出來了三十七條寄生蛇,這種東西,就是被寄生蟲附身的征兆!
我想了想,不知道應該怎么說出來,阿蠻明顯發現我有話要說,只是晃著我,卻不知道如何讓我開口。
這個時候,劉震猛然跑過來,蹲在我面前:“師父,你要是說不出話來就做口型,我最會看口型了!”
我皺著眉頭,如今也只能這樣試一試了,我努力張開嘴,做了一個口型出來。
劉震皺著眉頭,只是幾秒鐘的思索,脫口告訴阿蠻:“師父剛才說了三個字……寄生蟲!”
阿蠻一愣,臉色都變了:“我明白了!我現在就給你挑出來!”
說著,阿蠻從腰包里翻出小針和鑷子,而劉震則一前一后的拿著兩面小鏡子,讓我隨時都能看見后背上發生的事情:“師父,有什么要說的,你就做口型,我會用最快的速度翻譯給師母聽,什么?你說什么?恩……放、你、的、狗、臭、屁?哦……嘿嘿,我錯了師父,您別生氣。”
劉震這小子雖然感覺上有點二,但是好在有他在,否則阿蠻這會兒恐怕已經不知所措了,這倒是讓我對這個臭小子很是刮目相看。
片刻之后,阿蠻用火燎了一下手上的小針和鑷子,刺破了我身上第一個小疙瘩。
刺破之后,我看到那個半透明水泡狀的圓球里面,原本正在搖頭晃腦的小黑點猛然向里面一縮,不過阿蠻的手卻更快,直接上去用鑷子死死的捏住那個黑點的頭部,慢慢的向外拉扯,我的脊梁骨隨即傳來一陣酥麻的感覺,知覺的仿佛有什么東西從我身體里被抽離了一樣。
透過鏡子,我看到阿蠻拽出來了一條長著黑色腦袋,大約比毛線細一點兒,長約四五公分的蟲子,蟲子身上布滿了水泡里面的膿液,粘粘的涼涼的,帶著一股腥臭的味道。
阿蠻驚叫一聲,嚇得我一個哆嗦,很快,我就知道阿蠻在叫什么,那一只蟲子被阿蠻抓出去后,其他幾十個疙瘩里面的小黑點,竟然仿佛察覺到了危險,迅速的向我的身體深處退過去,緊接著,我只感覺到一陣最為強烈的酸麻感覺。
“師父……拿、刀、捅、我……”劉震愣住了:“別別別,姑娘你可千萬別當真,我師父這是說胡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