滾殼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紫萱見到秦泊然發(fā)火,趕緊走到秦泊然面前柔聲說道:“少爺你不要生氣,他們也是為了你好呀。”
秦泊然聽了也是嘆口氣說道:“我也知道他們是為了我好,但是我很想知道外面到底是個怎樣精彩的世界,學(xué)長們經(jīng)常對我說他們在外界遇到的事情,雖然我知道他們不一定安好心,說不定是慫恿我去危險的地方,但是我,我就是想要去冒險!”
秦泊然的語氣很低落,紫萱拉住他的手,一雙大眼睛看著他也不知道該說什么安慰他。一旁的李牧嶼此時也只是覺得秦泊然是個被限制自由的可憐人,一時對他的氣憤少了很多。而另一邊的賈立義心里則一緊,他知道秦泊然剛才說的那番話紫萱必然會和秦泊然的長輩們說,那幫不安好心慫恿秦泊然去冒險的人死定了,他們的家族或是門派也完了,五行門現(xiàn)在的實力就是天劍門真的要和其一戰(zhàn),必敗。所以他們想到學(xué)府里動手太簡單了。這些年為了他們的寶貝繼承人獨苗苗,五行門不知道殺了多少人,都是稍對秦泊然不懷好意的,都被干掉了,由于勢大,沒人敢言語。
秦泊然輕輕扒開紫萱的手,默默的走向一個角落,紫萱見他情緒低落,便沒有追上去。
賈立義,李牧嶼和紫萱都沉默的看著秦泊然黯然的背影,房間里的情緒一時有些壓抑。突然,秦泊然哈哈大笑的轉(zhuǎn)過身右手捏著一枚黃符說道:“哈哈,我早就知道你們這群家伙不靠譜,不會輕易讓我走的,所以我早有準(zhǔn)備,嘻嘻。”
賈立義定睛一看,失聲道:“隨機(jī)傳送符!”
這時地上一名本應(yīng)該死掉的淘寶人突然躥向秦泊然,一下子捏住他的手說道:“少主,千萬別胡鬧啊!”
紫萱等人見這個本應(yīng)該死掉的淘寶人突然竄起來沖向秦泊然嚇了一大跳,但隨即發(fā)現(xiàn)這名淘寶人的樣貌衣飾變成五行門長老的模樣。
紫萱大喜道:“孫伯伯,太好了,是你!”
這回輪到秦泊然大吃一驚了,他愕然道:“我去,孫伯伯你們的保護(hù)也太無微不至了吧,都混到敵人里保護(hù)我了。”
那被秦泊然和紫萱稱作孫伯伯的老人尷尬的笑了笑,緊接著怒道:“還不是為了你這個不省心的家伙,要不是我假扮敵人,這時候不知道讓你飚哪去了。”
秦泊然聽了嘿嘿一笑,說道:“就算你來了那也未必?fù)醯昧宋遥 ?
孫姓老人聽了微感詫異,緊接著心里暗叫不好,但是已經(jīng)遲了。
“水霧遁術(shù)!”秦泊然大喊一聲,同時左手捏了個法訣,緊接著整個房間里突然升起一大片紅色水霧,隨后在這片紅色水霧里,除了沒有修習(xí)過水系法術(shù)的紫萱,所有人都覺得體內(nèi)法力一震,都有那么一瞬間的不適,這種不適直接表現(xiàn)在他們無法動彈,無法動用法力。雖然只有那么一瞬,但是也足夠秦泊然掙開孫姓老人的手,捏爆傳送符,瞬間傳送千里之外的某個地方。
秦泊然剛離開,孫姓老人率先回復(fù),他長袖一揮,整個房間的紅色水霧都飛聚到房子頂端,化作一片血紅的水。
李牧嶼鼻子嗅了嗅自己身上那殘留的紅色液體,突然大驚道:“血!這是血!”
孫姓老人聽了冷冷的說道:“膽小的家伙,血有什么好怕的!”
賈立義知道五行門和天劍門素來不和,所以孫姓老人必然對李牧嶼不爽,他走到孫姓老人身邊引開老人的注意力說道:“孫道友,不知道接下來我們該怎么辦?”
孫姓老人也白了賈立義一眼,說道:“身為考核先生把學(xué)生丟了還問我怎么辦,哼!天劍門果然都是一幫沒用的家伙!”說完不再理會臉色青一塊白一塊的賈立義和滿臉不爽的李牧嶼,而是轉(zhuǎn)身看著紫萱溫柔的說道:“小萱,泊然最近有沒有對你說他最近特別想去的地方?”
紫萱聽了皺著眉頭說道:“沒有聽他說哎孫伯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