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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齊齊回頭,只見一位虎背豹頭的捕頭站在不遠處,他身旁的兩個捕快則手持大刀向阿七和星舞沖來。
阿七哪里肯讓他們接近,凌空幾道掌力,將兩位捕快震開數尺,狼狽地落在院落里長著青苔的石板上。
“還敢拘捕!”捕頭吹胡子瞪眼,端足了架勢要親自上場。
“小心。”郭晴趕忙小聲提醒:“這位捕頭的功夫是蘇汀城最好的。”
糟了,星舞想起阿七沒有締結血盟,武力早已大不如前,他能招架得住這位三人多寬的壯漢嗎?
就在這雙方劍拔弩張的時刻,郭夫人帶著一眾仆人神色匆匆地趕來。
“長官,別傷了和氣!”郭夫人氣喘吁吁地在捕頭面前止住腳步,努力調和著氣息以維持自己端莊的形象。
她用手帕擦去額角細汗,對捕頭道:“這兩位是府上的貴客,妾身為他們作保,他們絕對不是殺人兇手。”
“你家的仆人說了,他們方才急匆匆要離開郭家,恐怕是做了什么見不得人之事,急著想逃脫。”捕快聲音洪亮,一聽便是內力深厚的練家子,他斜睨著阿七:“特別是他,據說消失了一段時間。”
郭夫人今早上上下下忙著火宅事宜,沒留意還有這一段,頓時不知如何回應。
“說!”捕快凌厲地看向阿七,粗嗓道:“你方才匆匆離去所為何事?可有人能證明你的清白?”
星舞也看向阿七,卻見他面無表情道:“沒有。”
捕快不耐煩地重復一遍:“你離開郭家所為何事?”
阿七沉默須臾,看向它處:“不能說。”
“到牢里看你說不說!”捕快挽起袖口,抽出身側的大刀:“小伙子武功不錯,但跟我手上這把刀比,還嫩了些!”
就在捕快怒吼一聲要沖上前來之時,星舞忽然道:“等等!有人能為他作證。”
捕快停下腳步,兩道濃眉擰成大大的八字:“誰能作證?”
“郭家大小姐。”星舞如實相告。
既然郭城主恰好是在阿七離開郭府之前死的,那只要證明阿七不在場就好了。
郭晴和阿七都說過,當時他們兩個是呆在一處的,她只能將希望寄托在這位郭家大小姐身上。
“郭小姐。”捕快扭了扭脖子,關節發出咔擦咔擦的聲響:“她所言可屬實?”
“我……”郭晴帶著淚光的秋目慌亂無主,只管用手帕掩面而泣。
星舞急了,催促她:“你快說啊,你想看著阿七被他們抓走嗎?”
聽到星舞的話,郭晴恐慌地抬頭,囁嚅地說著什么,聲音卻小得沒有人能聽清。
“別問了!”阿七將手中長劍擲在地上,對捕頭道:“你猜的沒錯,郭城主就是我殺的。”
眾人都吃驚地看向他,唯有郭晴依舊低著頭,身體微微發顫。
他突然的轉變讓捕頭無所適從,他狐疑地看看郭大小姐,再看看阿七,扶額思考著什么。
阿七偷偷看了眼星舞,神色焦灼地催促:“人都抓到了,還不快點押送我回衙門。”
捕頭只能對兩個手下揮揮手:“把他帶回去。”
“你為什么要說謊!”
直到捕快上前架住阿七,星舞才從困惑中清醒,氣憤地擋到阿七跟前:“你到底在隱瞞什么?”
阿七微微彎下身子,炙熱的鼻息緊貼在她耳畔:“郭府不安全。”他神情凝重地看著她:“答應我,盡快離開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