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魚曾諳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兮兮點頭道:“我明白,多謝大娘關心。我自有一番計較,然而實行起來頗為不易,不知成敗,現在先不說明,等到成功之時,再來與大娘分享。”
李大娘贊許道:“溪丫頭好樣的,大娘便等著這一天!到時候大娘給你做一桌大酒席慶祝!”
兮兮笑得燦爛,向李大娘告了辭,提了食盒腳下走得飛快,奔回去給湘云送飯食。
湘云正坐在桌前提筆寫著信,寫罷擱筆,卻是輕輕在信箋紙上印了個淡淡的唇印,舉在眼前來回欣賞一番,這才小心翼翼放入信封,拿封泥糊住了口。
抬頭看見兮兮正提了食盒進來,等她把食盒放下,便把剛才的信封遞給了她,吩咐道:“拿去給王家小子,勞駕他明天跑一趟,替我送去大公主府,記得讓他去側門交給一個叫吳貴的下人,其他的都不可以。”
說罷掏出幾個銀銖遞給兮兮,道:“你知道該如何做吧?”
兮兮接過錢幣,低頭道:“婢子明白。”
藏香樓的規矩是不許小廝與小姐、丫頭私相授受。
但是樓里的小姐在沒有堂會的時候,未經老鴇同意是不能出樓的。而小姐想要留住恩客總會有一些書信傳情的小手段,不得不拜托各位能夠出得樓的跑腿領客小廝,這樣的情況,只要不太過壞了規矩,老鴇便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不會多加計較。
第二日,兮兮拿了書信去了前樓尋那王家小子,仔仔細細地一番交待,剛把信封和錢幣遞到王家小子手上,就聽見一聲大喝:“你們兩個在做什么?”
兮兮倒還好,本就不是什么太見不得人的事,只是心臟嚇得一縮,面上沒露什么異樣。
那王家小子卻是嚇得手一抖,信封和錢幣一齊掉在了地上,丁零當啷一陣響。
兩人齊齊轉頭一看,原來是前樓管事巧月姐。
巧月此時十分生氣,氣的是兮兮竟然屢教屢犯,幾日不管教,竟然這般明目張膽地與小廝私相授受,完全不把自己這個管事放在眼里。
她之前正在庫房清點為過年準備的各樣事物,后院灑掃丫頭燕兒跑來說有丫頭、小廝鬼鬼祟祟、授受不親。
她本是不信的,那丫頭言之鑿鑿,說得有時間有地點有人物有劇情的,將信將疑地跟著過來看看。
卻是正好撞見兮兮拿了銀晃晃的錢幣同一信封遞給王家小子,不禁出聲喝止。
當年紫煙便是借了跑腿小廝的手買得砒霜,最后服砒霜過量慘死,死狀凄涼可憐。
這么多年來巧月心底頗為內疚,若是當年自己能夠把這些女孩看得再緊點,紅袖便不會死,紫煙便不會死。
此刻見了此景,簡直是噩夢再現,氣得手腳發麻。
這幫人帶信的事本就是樓里的一個灰色地帶,平日沒人追究,但是若是追究起來,的確是壞了樓里的規矩的,狡辯不得。
王家小子平日里機靈乖巧,極討客人喜歡,想著此時抵死不認肯定行不通,不如坦白從寬,立馬跪下裝乖道:“巧月姐,我錯了。”
看那小子什么解釋也不說只是求饒,兮兮沒了奈何也一同跪下,搶在巧月發話前輕聲解釋道:“巧月姐,胡老爺是熙月姑娘的大恩客,多日未來,姑娘便想著去信慰問關心一番,是婢子一時犯了糊涂忘了丫頭與小廝不得私相授受的規矩,想著托王家小哥幫忙跑腿便宜簡單,壞了樓里的規矩,婢子知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