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魚曾諳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兮兮被自己的想法嚇了一大跳,若是進了小說、游戲,那自己的命運會不會已經(jīng)被安排定了呢?
一想到無論自己怎樣掙扎都只是在既定的命運中奔走,兮兮心中彌漫出一種低沉、悲觀的情緒:如果反抗是無用的,那自己之前所作的犧牲會不會都只是一個笑話呢?還有什么抗爭的必要呢?
雖然情緒悲觀低落,但是目前的生活還是要繼續(xù),兮兮三下兩下地刷完了地上的一大堆馬桶,好好地摞在墻角,自有小姐的貼身丫頭們來取。
做完這些天已經(jīng)是擦黑了,兮兮趕緊提著工具又奔向前樓,她必須在藏香樓正式營業(yè)前打掃干凈前樓的茅廁。
等她進了樓,才發(fā)現(xiàn)樓里打掃的丫頭們都嚴以待陣著。
周管事站在廳中央,一手扶著根本看不見的腰,一手捏著手絹指揮丫頭們打掃各處。
兮兮心里雖然好奇,但是她在丫頭里沒什么朋友,也不好去打聽,只是低著頭準備從人群背后溜進茅廁。
周管事眼尖,一眼就看到了弓著背準備溜走的兮兮,立刻喊道:“我說溪姐兒,怎么才來啊?趕緊去把茅廁打掃干凈,今天要是出了什么岔子,可是沒人保得住你的啊!”
兮兮諾諾地應(yīng)了,提著工具往茅廁跑。只聽得周管事的聲音斷斷續(xù)續(xù)地傳來:“今天趙太師要來藏香樓,大家都打起精神來,誰惹了事都沒人保得住的……趙太師是皇上跟前兒的紅人,得好好伺候著……今晚大家都守在樓里,哪里臟了就馬上收拾,千萬別污了趙太師的眼,降了藏香樓的檔次……”
兮兮暗自腹誹:龐太師、蔡京、秦檜都是太師,可見太師不是什么好人。還大張旗鼓地逛青樓,更不是什么好東西了……
為了這個不是好東西的趙太師,兮兮被迫加班了。以往她打掃完下午這遍茅廁就可以下班了,到廚房找李大娘領(lǐng)了飯,吃過之后就是她的自由時間了。
可今天,她不得不提溜著抹布、水桶各種家伙,候在茅廁背后。一有人如過廁,她就得進去打掃干凈,別說屎印子,就是水印子也不能留。
簡直是苦不堪言,兮兮心中把那狗屁的趙太師的家族翻來覆去問候了個遍。
兮兮坐在水桶把兒上,支著頭等人來如廁。
前樓這會兒人聲鼎沸,熱鬧得緊。
人聲中夾雜著琴聲、歌聲,看來那什么趙太師已經(jīng)來了,湘云她們正在為他獻藝呢。
不知道他會點誰坐陪呢?怕是湘云吧,她從小就是個柔柔弱弱的“林妹妹”模樣,讓人恨不得摟在懷里狠狠憐惜。文采又是姐妹中最好的,那什么太師一聽就是個虛頭巴腦的偽文藝青年,肯定會喜歡湘云的。
又或者是個急色鬼、尋歡客,來這是來找男女之間樂子的,看不上湘云她們這群清倌?等等,他那般的權(quán)勢通天,會不會迫了樓里的清倌?
但愿他不是個禽獸不如的戀童癖吧。湘云她們才十三、四歲,放前世才剛上初中呢。兮兮在心底忍不住嘆了口氣。
“嘩啦啦”茅廁里傳出沖水的聲音,兮兮提起工具等著人離開,好進去打掃。
打掃也不難,只是用竹刷就著水刷干凈馬桶缸子,在用抹布抹干凈水漬就好。
不知道單是藏香樓還是整個唐朝都是這樣的廁所,有可以坐下的土陶馬桶,墻上掛著葫蘆瓢,旁邊備著一大缸子清水,作沖水、洗手之用。
兮兮感慨著,這個世界無處不留著穿越者的痕跡,真是太奇妙了。
“吱呀”廁所門開了,進來一個人。
兮兮暗道:悲劇,忘記插上門了。
那人也沒料到廁所了還有個人,瞧打扮還是個女子,一時不知是進還是退,站在原地沒動。
按理兮兮應(yīng)該低著頭目不斜視地出去,讓客人好好如廁。
然而那一刻究竟是命運捉弄,還是自己好奇,兮兮一直弄不清楚。總之,她鬼使神差一般抬頭看了來人一眼。
只是因為這多看的一眼,卻讓兮兮痛苦了很久,久到很久之后,兮兮回憶起這一刻,依然很難笑著說命運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