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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憑什么?
憑什么?
安頓好槡淮后,秦川有些分不清方向了,也不想回自己的房間,下樓又開車去了自己的公寓。
他開著車,腦袋沉甸甸的,眼前的事物卻恍恍惚惚的讓他有些分不清方向,就連手中的方向盤也握不穩(wěn)了。
突然緩過神來,竟然發(fā)現(xiàn)自己進了單行道,腦子一抽,猛地轉了方向盤,打了一個轉向,沖上了左邊的路上,撞在了旁邊的樹上,車子停了下來,前蓋被撞得扭曲變形,煙塵滾滾升起。
解開安全帶,迷迷糊糊的下了車,看著眼前殘破不堪的車子,已經(jīng)不能再繼續(xù)使用了,氣的一腳踹在車輪上,卻一點力道也沒有。
“臥槽,這TM開的是車?這開的明明就是竄天猴。”旁邊的路人甲看著眼前的路虎越野冒著煙,又點了點頭,加了一句,“可惜了,這好車開的……”
秦川冷著臉回頭向后瞪去,路人甲腳底一抹油就溜了,這尊大神,他可惹不起。
手機在褲袋震動,他搖了搖頭接了起來。
“總監(jiān),出事了,上次趙氏答應給我們的幾個案子撤了,分散簽給幾家實力不弱的幾個小公司。”
這邊秦川怒視著自己的車,呼吸越來越沉重,電話那一頭頓了頓又說,“還有,我們幾家規(guī)模較大的子公司……”
“說。”
“幾家子公司的股票開始被快速的收購,我們正在查,發(fā)現(xiàn)股票慢慢的集中。”
“是誰?”
“趙氏,趙清淙。”
“知道了,派一輛車。”
掛掉電話,秦川的眼神變得深邃起來,“趙清淙,我還沒有找你算賬,你卻往槍口上撞。”
助手很快開著車來接秦川,看到眼前的景象,就問了問秦川需不需要先去趟醫(yī)院檢查檢查?可秦川直接略過他上了車,關上車門離開了。
只留他一人,獨自呆呆的看著,他的總監(jiān)大大開著他開來的車絕塵而去,只留他一人在風中凌亂。
這么晚了,上哪打車去?
嘆了口氣,他給女盆友打了個電話,好說歹說的才說服她從床上爬起來,三更半夜的到馬路上來接他。
趙清淙用自己的手段宣泄自己的憤怒,就算卑劣讓業(yè)界人恥笑也無所謂,他的怒火注定要將秦川燒的灰飛煙滅,連渣也不剩。
他要讓他知道,自己的女人碰不得,除了他,別人想都別想。
這染指的后果,他敢碰,他就得承擔。
從這天開始,趙清淙和秦川兩人就開始了相互搶奪地盤兒,但是趙清淙在整個商界是出了名的出手快準狠,一旦讓他看準的東西,必定咬住不放,手段更是老辣獨斷,任誰也不敢和他對著干。
所以,業(yè)界大部分人都傾向了趙氏,趙清淙不斷的給秦氏施壓,秦氏公司猝不及防,以致于久而久之,秦氏一度處于弱勢,資金周轉也成了問題。
秦槡淮在近半個月,在家中都沒怎么見到父親二叔和秦川,心中疑惑不已,問母親,母親也是眼神躲躲閃閃的,三言兩語就想將她敷衍過去,這樣她更是覺得事情有些不對勁。
心中的憂慮越來越深,就獨自去了公司,走到門口的時候覺得與她上次來的時候,氣氛完全不同。
剛準備進電梯,就看到一個穿著職業(yè)裝的女性抱著箱子從電梯里走了出來,她走過去問,“請問這里出了什么事嗎?”
女人一臉戒備的看著她,向后退了一步。
槡淮看出她好像是誤會了,就笑著解釋道,“奧,是這樣的,我今天是準備來面試的。”
女人這才放下心來,走到她什么,左一看右一看,確認沒有人了才趴到她的耳邊說,“公司高層發(fā)生了變動,近期可能有大事發(fā)生,我勸你還是別來面試了。”
“為什么?”她心中頓時慌了起來。
“我都被挖走了,準備跳槽的人多得很,大家都躍躍欲試。”
她心跳忽急忽慢,有些不可置信的睜大了雙眼,“你被哪家公司挖走了?”
“當然是現(xiàn)在咱們京城首屈一指的廣遠資本趙氏集團。”
秦槡淮聽到趙氏集團這四個字,猶如晴天霹靂,趙清淙居然對自己家的公司下手,他這是在逼她。
她恍恍惚惚的出了公司大廳,打了車直奔趙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