專業(yè)作死的nine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她沒有直接回答薛珩的話,只是淡淡道,“果也算是非人吧。”
薛珩還想在問什么,兩人身后想起了馬蹄聲、車輪聲、踏步聲。踏步十分整齊,像是王侯出行時百駕的依仗隊(duì)。
隱蓮睨目一望,笑道:“原來是驪山來的帝王出巡呢。”
儀仗隊(duì)走近了,薛珩才發(fā)現(xiàn)他們竟是真人大小的土俑,各個做兵馬打扮,栩栩如生,精神抖擻。不過圖用的裝束不像是大唐武將,倒像是先秦時的風(fēng)格。
儀仗之后,緩緩駛來一輛肅穆的四乘馬車,裝飾這帝王的龍蟠,拉車的四匹駿馬也是土俑。
四乘馬車在薛珩面前停了下來,車中傳來一個威嚴(yán)而沉厚的男聲:“好久不見了。”
薛珩一愣,隨即反應(yīng)過來,車中人在和自己身后的隱蓮說話。但聽身邊的隱蓮淡淡笑道:“陛下上一次來君可知是九百年前,可惜您想要的東西君可知中并沒有。您的愿望,隱蓮無力實(shí)現(xiàn)。”
車中人道:“隱蓮,你曾說過君可知中雖沒有不死藥,但是東海有蓬萊,蓬萊山上有不老泉。朕依你之言,遣徐福去東海,但是終究沒能等到他從蓬萊山區(qū)會不老泉水。”
隱蓮淡淡道:“一切皆有緣法,不可強(qiáng)求,更不可逆天。”
車中人道:“其實(shí),死,也并沒有朕生前想的那般可怕。至少,朕死后終于明白為什么朕許下敵國的財富,你也不肯去東海蓬萊山去不老泉,也明白了世間為什會有君可知。”
隱蓮撥了撥發(fā)鬢,云淡風(fēng)輕:“我不是不肯去東海,而是不能去。眾生有了欲望,世界便有了君可知。”
車中人道:“情不為果因,倒真是世界最痛苦的懲罰。好了,時候不早了,朕也該回驪山了,有緣再會。”
“有緣再會。”
儀仗起步,馬車起駕,驪山來的帝王漸漸遠(yuǎn)去,消失在了朱雀門大街上。
隱蓮收回目光,“回去吧。”發(fā)現(xiàn)薛珩沒跟上來,“你還在看什么?”
薛珩回過頭,“他。。。。。。驪山,徐福,不死藥。。。。。。。他可是那位陛下?秦——”
“噓!”隱蓮將食指置于唇上,“他已非人,非人禁止言名,這是這個世界的規(guī)矩。”
“他。。。。。。也會來君可知么?”他有些恍惚,不知道想到了什么。
“有緣者,都會來君可知。薛珩,你去哪里?”
“我想去看看。”只是眨眼間,他說的話只能隨風(fēng)最后微不可聞的傳到她這里。她看著追著儀仗隊(duì)遠(yuǎn)去的薛珩,勾了勾嘴角,便站在原處等他回來。
眼看城門快要到了,薛珩聽到有人說話,他循聲抬頭,但見城門上,一左一右,正趴著兩個兇惡丑陋,猙獰可怖的鬼。“神荼,這個和尚好像能看見我們!”
那個叫神荼的鬼,正用一雙銅鈴般的赤目瞪著他,吐出的舌頭是毒蛇。就這么一耽誤的時間,儀仗隊(duì)已經(jīng)不見了。
神荼?他想到了天雷音寺所記載的,竟與厲鬼長相無二。即是非人,他也不好開口,看著遠(yuǎn)去的儀仗隊(duì)返身找隱蓮去了。
趴在門上的神荼不滿道,“這個和尚真是失禮,居然把我們當(dāng)厲鬼,好歹我們也是鎮(zhèn)守鬼門的神,雖然位分低了些,相貌丑了些。”
郁壘翁動鼻翼,笑道:“這個和尚很有趣,他的靈魂中有那位的味道。咦,竟然還有幽冥的味道。”
神荼來興趣了:“幽冥?哪位的味道?”
郁壘笑笑,并不說話,只是指了指地,又抬手指了指天。
神荼一愣:“可是那兩位?澤。。。。。。”
“噓,她的名字,是個禁忌。”
等薛珩回到朱雀大街時,看到隱蓮那似笑非笑的模樣想說的話都收進(jìn)腹中。“回去吧。”
薛珩跟著隱蓮走到豐安坊的時候,已經(jīng)是圓月西沉。豐安坊十分僻靜,與百鬼夜行的朱雀門大街仿佛是兩個世界。“今夜你就在君可知住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