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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話說的皇帝不急太監(jiān)急,和尚都沒在乎他姘頭,我管什么呀?”裴塵嘴里花花的,但看薛珩那樣還真一時有些拿不準(zhǔn),這一看還真看到了一件寶貝。薛珩腰間系著的蓮花腰墜,古樸大氣的雕工,寥寥幾筆刻得十分有禪意,渾然天成的模樣竟有幾分玄妙。他瞇著眼摸著光潔的下巴,今天碰到的人都不是省油的燈啊,又瞟了一眼小媳婦模樣的戚夙,得,這還有個天真無邪的傻大個!
“傻大個還不快去追?”他看著戚夙愣愣的模樣,一時沒忍住,拿扇子敲上了他頭“說的就是你,還快去?”
“傻大個?”戚夙睜大了眼,不敢置信的指指自己,又看了一眼薛珩,縮了縮脖子道:“這不太好吧,大師都在這呢,我追上去算個什么事。”
“哎喲,說你傻大個還真是,我隨口胡扯的你也信?”掐住了戚夙臉上的肉,順帶摸了一把。手感出乎意料的好。“誣蔑出家人也不怕出門被雷劈么?”
戚夙從未見過如此厚顏無恥之人,就連薛珩也念經(jīng)的聲音也是被他的無恥震驚得一頓,反倒裴塵好似沒發(fā)現(xiàn)還自我感覺頗為良好,“和尚念完經(jīng)了?快來看看這傻大個身上的血脈怎么激活?”笑瞇瞇的模樣好似剛才說壞話的不是他。
薛珩突然笑了,這一笑風(fēng)光月霽,越發(fā)的俊美無儔,眉眼都帶著出塵的意味,讓戚夙看直了眼,“還以為裴姑娘不感興趣呢?”
“和尚你叫我什么?”他掐著戚夙的手猛地一緊,已經(jīng)在戚夙白皙的臉上留下了紅印。戚夙疼的直皺眉,一副敢怒不敢言的樣子。還沒見薛珩有什么動靜,只是右手作蓮花拳,食指豎起,上節(jié)微彎曲如鉤形一點(diǎn)。裴塵便覺得那手一疼,下意識放開了戚夙的臉。戚夙抓住機(jī)會忙往薛珩身后躲去,揉著臉只敢探出半個頭。
“出家人打誑語可是破戒的。”對戚夙招了招手,“過來。”
戚夙搖頭,抓著薛珩的僧衣不放。“他不愿,裴姑娘又何必強(qiáng)加。”
“你是女子——”戚夙聲音突然拔高,像是見鬼了一樣指著裴塵平平的胸部道,“這里竟然有胸?!身為女子你竟然逛花樓!!!!”又捂著自己的臉,委屈道:“還這么兇!”
裴塵一挑眉,掃了眼自己平平的胸,“傻大個瘋了不成?睜眼瞎的留著也沒用,不如我?guī)湍阃诹耍俊彼戳斯词持负椭兄福蛄恐葙淼哪樅盟圃谡蚁率值牡胤健樀闷葙眍^一縮,那慫樣看得裴塵又好笑又好氣。“秦玉派個個眼高于頂,怎么出了你這個慫貨。”
“看出來就看出來,又不是什么大事,我還會吃了不成?”裴塵往薛珩后背撈出戚夙,一手捏過戚夙的下巴,也不知是原本裴塵個子就高挑還是怎么的,竟比戚夙還要高一些。讓戚夙只能強(qiáng)迫的仰著頭看著裴塵,避無可避。
還是那眼那臉,沒有什么變化。裴塵有些不甘心,收了紫玉江山扇摸在了戚夙的眼睛上,戚夙以為要挖了他眼睛,嚇得直閉眼。“嘿,躲什么,乖乖睜開眼,又不是真要挖了。”
“你真不挖?”戚夙聽了將信將疑的睜開一只眼。
“不值錢的東西挖來干嘛,裝我眼上還嫌眼珠太大嚇人。”裴塵突然放柔了神情,眼底好似有無盡的深情,眼波流轉(zhuǎn)間說不出的動人,“不過這眼真是漂亮。”看了戚夙的慫樣心里暢快不少,話一轉(zhuǎn):“眼大無光,眼小聚神。要挖也是挖和尚的天眼。”戚夙看她(從這里開始,指裴塵都用女字旁的她。)這模樣,想到她是女子又紅了臉。眼睛也亂飄著就是不敢裴塵,但又時不時會無意有意的瞄到一下,又飛快的躲開。
“聽話些,亂飄什么呢,眼睛不想要了?”她在戚夙眼睛旁點(diǎn)了幾下,發(fā)現(xiàn)并無反應(yīng)。她不信邪的又在頭上幾處點(diǎn)了下,也毫無變化,怎么會這樣?
她轉(zhuǎn)了轉(zhuǎn)眼珠子,看不得薛珩那處身事外的樣子,還真是坐得住。“和尚你來,”又在薛珩伸手來時五指成爪,抓去。在裴塵看來,薛珩一直都是用手印,那近身功夫肯定不怎么樣,之前她吃的暗虧她都記著呢!
薛珩手一翻,躲過裴塵的攔截,裴塵早有預(yù)料,順勢卸了力如蛇一般柔軟攀上了他的手,狠狠的一掐,才滿意的松手。“和尚你可悠著點(diǎn)啊!”薛珩吃了虧也懶得與她計較,扯過戚夙便不再搭理她。
薛珩對著戚夙的眼睛旁細(xì)細(xì)的摸了一遍,沉吟片刻就點(diǎn)在他的眼睛上,一股力道小心翼翼的順著經(jīng)脈一點(diǎn)點(diǎn)試探。人眼睛的經(jīng)脈實在是脆弱纖細(xì),更何況戚夙并未習(xí)過武,盡管薛珩已經(jīng)盡力的放輕了,可不一會兒戚夙還是疼的冷汗直流。
裴塵看著心里陰暗了一把,到底還是怕和尚把戚夙玩死,于是手抵上戚夙的背上,內(nèi)力緩緩注入到他體內(nè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