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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話想要說出口,很難,尤其是對方太好了,無法抉擇的情況就會發生,而這就是對何恬恬最大的折磨。
如果穆城,但凡穆城不對自己那么深情,那么好,雖然偶爾也會有些高冷和腹黑。
那么我不是何恬恬,何恬恬已經死了這句話。
就好說多了。
“開門!”何恬恬自己跑到了酒吧,喝的爛醉,喝完了竟然跑到祁宴家門口拍門。
“開門!快開門!”耍酒瘋的女人最可怕。
何恬恬狂拍了半晌,沒人應答,便靠在門口坐了下去,一邊哭,一邊嘟嘟囔囔些有的沒得。
“你為什么要對我那么好。”
“我不是她啊!”
“我不想做替代品!”
“我好像喜歡上你了。”
……
祁宴去外面辦事,回到家,卻發現門口躺著何恬恬,以為發生了什么事。
“恬恬!恬恬!”祁宴沖到何恬恬跟前,用力的搖動著何恬恬。
一股濃烈的酒氣撲面而來。
“酒鬼。”
祁宴將何恬恬扛進了屋里,放進了自己的床上。
“唔……”何恬恬稍微動了動,“城……”
你還是愛他。
剛剛回身要去給何恬恬拿水的祁宴聽到了這個字,整個人都定在了那里。
我還是愛你。
或許我只是欠你的。
祁宴照顧了何恬恬大半夜。
何恬恬一早起來,發現自己在陌生的環境里。
“這是哪啊?”劇烈的頭痛宣告著宿醉未醒,渾身的肌肉酸痛,仿佛都在叫囂著不滿。
“你醒了?”一大早祁宴就出去給何恬恬買來了酸奶。
“你怎么在這?”何恬恬迷糊了。
“這是我家。”祁宴把酸奶遞給了何恬恬。
“哦,謝謝,我先洗漱。”何恬恬一邊說著一邊往浴室走去。
“不會喝酒就不要和那么多。”祁宴在背后嘟囔。
“我聽到了。”何恬恬沒有回頭,祁宴吐了吐舌頭。
每個人都會有壓力,有壓力了狀態就會變得不好。
何恬恬一邊喝著酸奶一邊盯著眼前的祁宴。
祁宴:“再看就收費了。”
何恬恬:“我沒看你。”
祁宴:“你騙誰呢。”
何恬恬:“我為啥在你家。”
祁宴:“你說你想我了。”
何恬恬:“說人話。”
祁宴:“你昨晚喝多了,躺在我家門口。穆城來過電話,問我看沒看到你,說你跑出來了。”
“他還說別的了嗎?”何恬恬問。
“沒,怎么?他欺負你了?我去揍他。”祁宴說罷就要站起來。
“坐下。”何恬恬說。
祁宴立馬坐了下來,看著何恬恬面無表情,沒什么精神。“我帶你去一個好地方。”
“我不想動。”何恬恬說。
“那我給你放點熱水,你泡一泡澡吧,看你挺難受的。”祁宴說。
“不用麻煩了。”何恬恬雖然挺想泡個熱水澡的,一身的酒氣,可這是在別人家里。
祁宴看何恬恬拒絕的沒那么強硬,就自作主張地去放熱水了。
也不知道穆城在做什么,是不是覺得自己太無理取鬧了,何恬恬啊何恬恬,你為何如此糾結,他怎么想,和你有什么關系!
好想回家。
祁宴放完熱水出來,何恬恬已經又睡了過去。
“欣欣,你來一下。”祁宴在電話里輕聲地說,生怕吵醒了睡著的何恬恬。
“我還有事吶!你有什么事啊!”何欣欣不滿,這個祁宴一天天的事兒特多。
“你姐姐在我這,喝的一身酒味,你要是不過來,幫她洗澡,我就給她洗澡了。”祁宴說。
“哎!別別!”何欣欣震驚,“我姐?”
“對,你姐姐,何恬恬。”祁宴說,“你來不來。”
“來來,你別動我姐姐!不然我殺了你!”何欣欣說完掛了電話。
“嘟嘟嘟……”
我倒是想動了她,可如果我傷害了她,我自己都不會原諒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