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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昧也是突然想起來這件事情,只不過李威問她話,她一時間不知道怎么接下去了,就把這個事說了出來。
徐沒說完,卻發現太子的神情有些變化了,像有些坐立不安,做了虧心事的樣子。她打趣道:“難道太子得罪了什么人?這是人家找上門來了?”
但李威卻堅定的說:“你肯定是做噩夢了,你你長得那么丑,誰還會打你的主意啊。”
但李威的眼神里,分明晃過一絲尷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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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昧從書房里出來,叫上芝諾便回去了,走廊兩側栽了許多花草,將陽光剪了個稀稀疏疏。芝諾見徐昧這幅樣子,問道:“太子殿下和小姐說了什么,竟讓小姐愁眉苦臉到現在。”
徐昧道:“感覺要攤上大事了。”
芝諾不解,“什么大事?難道太子要把咱們趕出宮?”
芝諾這小丫頭就會多想,有時候徐昧也拿她沒辦法。
“你說,如果一個男人讓一個女人每天都給他端茶送水,這女人又不是他的丫鬟,這能說明什么?”
芝諾想了一會,道:“依我瞧,這可能只有兩種情況,不然是這個男人恨這個女人,趁機捉弄她。再不然就是愛上這個女人了。”
徐昧聽了,雙手一拍,道:“沒錯,要這個人再是太子的話呢?”
芝諾又歪頭想了一會,手指頭撓了撓下巴:“我覺得不可能,太子一向以冷漠待人,從不會刻意接近那個女人,更別說捉弄她了。依我看,要是太子的話,還有了一種可能,那就是太子想利用這個女人。太子這樣的人,精明的很,要不是對自己有利的事情,很少去做的,像娶了太子妃,就是仰仗著太子妃家的勢力才去的。”
徐昧聽了倒有些吃驚了,像太子妃這么貌美如花的人,竟然都是太子攀附勢力的一枚棋子,這太子果然不懂憐香惜玉。她想起來林品如那日說的話,倒真像芝諾說的這樣,但昨晚太子在太子妃那里留宿,又是怎么回事呢?這宮里的人物,城府都太深。
想完這些,兩人繼續向前走著,路過一塊奇形怪狀的假山。徐昧還在考慮著芝諾的話,卻瞧見了迎面而來的阿挪,阿挪還是一身黑色的衣裳,露出來大片的脖頸,陽光照上去,有些亮晃晃的。她見他穿著奇怪,便忍不住多看了兩眼,但這一看不要緊,竟看出了些端倪。
這阿挪的眉眼熟悉得很,尤其一雙濃黑的眉毛,竟然和盧響響有些神似,她呆呆看了他好幾眼。而他也在盯著她看。一時間,兩人之間的氣氛詭異起來,待他走過去,徐昧聞起來芝諾,“他是誰?”
芝諾答:“這是阿諾大人,是宮里的巫師,說起來,是太子的人吶。每天和太子爺關系親近得很,倒很像七王和宋啟律大人的關系一樣呢?”
徐昧默默念叨:“阿挪.....”
此刻阿挪像是聽到什么似得回過頭:“徐姑娘,你叫我?”
芝諾對于他的回頭,嚇了一跳,自己議論他們總歸是不好,所以總有點做賊心虛的感覺。
徐昧抬眼看著他:“能問你貴姓?”
“在下姓盧,單字挪。”
徐昧一聽,立刻覺得親近起來,“盧盧盧,姓盧好呀,真是個好姓!!”
阿挪一時間沒反應過來,從來沒見過有人因為一個人姓盧而激動成這樣子,看來這的確不是個簡單的女人,難怪太子執意要帶她進宮。當然,阿挪還不知道徐昧乃是當時他所預言的福星,這事,李威還沒來得及和他商討。
“敢問徐姑娘,這好是好在何處?”
徐昧一時語塞了,支支吾吾說不出話:“嗯嗯.....恩,我一瞧,就覺得公子絕非普通人,這是女人的直覺。”徐昧把最后兩個字說得格外自豪。
阿挪笑了,“徐姑娘很是幽默呢?難怪深得太子喜歡。”
這話語氣很平常,但聽起來卻有幾絲諷刺的意味,徐昧笑得有些尷尬。而阿諾也趁機走遠了。
徐昧暗想,“這到底是個流言蜚語的時代啊。”
等回到房間,徐昧便打開日記本,寫到:“盧響響啊盧響響,今天,總算見到你的親人啦。”寫完合上筆記本,竟又想起來太子今天的一舉一動,照芝諾的話說,自己的處境真有些琢磨不定了呢!
也罷,船到橋頭自然直,能走一步算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