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平洲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這幾個土豪簡直是我的伯樂,對我是真愛,太欣賞我了,我的存在感瞬間爆棚,感覺自己多年的付出沒有白費,也許這就是量的積累達到了質的飛躍,我小說生涯的轉折點到來了。
上榜之后,曝光率大大增強,我的小說訂閱也蹭蹭上漲,排名迅速靠前,我已經笑到快合不攏嘴,覺得自己終于可以靠才華混出點小小的名堂了,這種感覺,就是天大地大,終于有了我一席之地的容身之處。
然而,就在我沾沾自喜的時候,埋頭碼字的鄭文浩來找我,表情極其嚴肅。
開門的一瞬間,我問:“臉色這么差,怎么搞的?這幾天你光打字都不休息嗎?”
他沒有回答我,而是上來就問:“你知道你是怎么上榜的嗎?”顯然,他已經得知我的好消息,但是問的口吻有一點奇怪。
我充滿喜悅的說:“有幾個土豪打賞了我好幾萬塊,我開心的快瘋了!你知道嗎,這可是我們女頻從來沒發生過的事啊!”我很驕傲,也很得意,更加滿足,還快樂的撲上去擁抱了他一下,興奮的叫:“文浩文浩!我的運氣終于來了!”
我是從來不隨便給人貢獻擁抱的,可見,我現在樂得多么花枝亂顫。
可他面容很僵,并無喜悅,徑自走到沙發坐下,還向沙發扶手捶了一拳。
我睜大眼睛,不解道:“干嘛,笑都不笑一個,不為我高興嗎?”
他悶悶不樂的說:“有什么好高興的!”
“那你怎么了,一副苦瓜臉,拉的像長白山似的,好像一肚子火藥,出門忘吃藥啦?”
鄭文浩抿了抿唇,抬眼犀利的瞪著我,冷聲問:“你和孟平州是怎么回事?”
這一問,把我問懵了,怎么突然扯到孟平州身上了?
“我和他?”我不屑一提的說,“我和那個人能有什么事,真是奇怪,你問這個干什么……”
“最好是沒事,離他遠點,否則你會受傷!”他嚴重警告。
這重重的語氣是他從來沒對我表現過的,因此,讓我精神一凜。
“莫名其妙,你弄了我一頭霧水,什么亂七八糟的?我和孟平州能有什么事?說的你好像很了解他……”我疑惑的凝視他,覺得他很不對勁。
“那我問你,你知不知道打賞你的人是誰?”
“不知道,我又不認識。”
“你怎么不認識,捧場你的人就是孟平州!”
我汗顏,感覺一道閃電從眼前劃過,我的愉悅和成就感瞬間跌進谷底,我無法相信,“怎么可能?”
“給你打賞的有三個賬號,其中一個是孟平州的,另外兩個是他助理的賬號。”并說出哪個賬號是孟平州本尊,哪個是助理。
“胡說,你怎么知道。”我心有戚戚焉,覺得很荒唐。
“你忘了我說過嗎,孟平州前前后后給我打賞過多少錢,他的賬號我認識。”
我覺得不可思議,走到他面前,情緒復雜的說:“這我就不明白了,你憑什么知道這么多,連哪個賬號是助理都知道?”
“我和他的助理聊過,都是我的書迷,現在他的倆助理還在我的讀者群里。”
我沉默了。
我這么高興,這么欣慰的結果竟然是我完全出乎意料的,我以為是我的能力使然,結果是另一個人的助力。我興致全無,變得萬般掃興,甚至有些憤怒,立刻沖進臥室拿出手機然后跑到陽臺,我想打電話質問,但是礙于鄭文浩坐在那,我在陽臺糾結的來回走了幾圈又回到客廳。也不知道自己在緊張什么,我非常認真的對鄭文浩解釋,“你知道的,我這個人平時沒什么人際關系,那個孟平州我根本不熟,不知道他為什么這么做,真是弄不懂。”
鄭文浩見我樣子難看,也不那么板著臉了,緩和語氣又笑瞇瞇的拉過我的手拍了拍,“沒事沒事,我只是給你提個醒,防狼之心不可無嘛!不是一般人,不干一般的事,誰知道姓孟的打什么主意……好了好了,是我掃你的興了,不管怎么說,占了便宜就是好事,好歹賺到了!”
“沒意思,這和我積累出來的成果不一樣。”
鄭文浩皺起眉頭,特別郁悶的說:“操蛋的,這種事情應該我來做,不就是榜單嗎,我就可以給你打賞!幾萬幾十萬上百萬老子也賞的起,誰用他!”
真是的,就算他賞的起,我也要不起,想不通他哪來的這股怨恨,這么的惱火,甚至話說的有點孩子氣,好像多么不服氣,該不服氣的人應該是我吧?
我白他一眼,無奈的說:“誰都別想拿錢買我!你走吧,我還有事要做,還有稿子要趕呢!”我過分沮喪,抽回自己的手推他起身,讓他離開。
“別啊,剛來就讓我走,我好幾天沒來了,你不想我嗎,不想和我親近親近嗎!”他又嬉皮笑臉起來,還對我撒嬌,“人家都想死你了,你個沒良心的,我不請你,你都想不起來主動來我家串個門……”
我黑著臉說:“都在趕稿,彼此彼此好不好。”
鄭文浩說:“我的冰箱徹底吃空了,咱可好幾天沒去菜市場了,你家也快彈盡糧絕了吧。”
“我早上已經去過菜市場了。”
“什么,自己去不叫我,你個沒良心的呀!”他生氣的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