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平洲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我們前后的幾排座位一直空著,過了一會兒,忽悠上來一批人,著裝都很正式,分坐在那幾排位置。最后面有兩個人陪著一個垂著頭正在接電話的人往這邊走,指著我這邊殷勤地向他示意他的座位就在我這兒,接電話的人抬頭望了過來,看到我的瞬間我又是一驚。
又是孟平州,連坐飛機去上海都能碰上他,該是有多巧?
視線對在一起,他合上手機走了過來。
實在不想和他打交道,甚至不想打招呼,可是他已經站在我身邊,我只好仰頭。
“我們又見面了。”孟平州的視線落在我身上。
我疏離地笑了笑:“真的是很巧。”
我從包里抽出飛機上要看的書,翻動到書簽頁。
他在我右邊的座位坐下,視線停留在我身上,“嚴小姐是去上海旅行嗎?”
我回答說:“算是吧,到那邊有點事情,順便逛逛。”說完,一怔,抬起頭,“你知道我?”
他看著我的書本,指了下說:“你的書側簽有你的名字。”
我的書側的確簽有我的名字,在自己的書本上簽有自己的名字是我從小養成的一個習慣。白白的書邊上清楚地寫著“嚴冰”兩個大字,他看到這個名字,會想到我曾經給他打電話那次的自我介紹么?孟先生你好,我是余晴的朋友,我叫嚴冰。
我略緊張地盯住他的表情,不過,他臉上沒有異常的反應,可能根本不記得那個打電話的人名了,人家根本不會把那樣的小事當回事。果然,孟平州接過坐在他后面的下屬遞給他的文件,專注地閱讀起來。
見他鎮定,我便放輕松,起身到鄭文浩身邊,點了點他的肩膀,“喂,不換座位了?”
鄭文浩頭都不回地說:“不換了。”
“怎么又不換了?”
鄭文浩半扭頭,壓低聲道問:“你怎么會認識孟平州?”
我輕描淡寫地說:“見過幾次。”
“那可是不尋常的大人物,你們怎么接觸的?”他眼底寫滿了驚奇和詫異。
“偶遇。”我簡潔了當。
鄭文浩聳聳肩,露出半個笑,驕傲道:“我也認識他。”
這次換我詫異,他神秘兮兮地說:“有很多金主丟豐厚的錢打賞我的小說,他就是一個。”
我狐疑地促起眉頭,他的意思是孟平州也看過他的小說?
“真的假的?”我不信地撇撇嘴,不能想象,那樣氣質冷漠的人會看小說。
“當然是真的。”他自信滿滿。
“那你為什么不主動打招呼,在現實中認識一下?”
“沒必要,又不是大波美女,能讓我揉咪咪嗎。”他刻意做出風流的表情,被我瞪了一眼,然后扭回頭不再理我了。此行一路,竟出奇地安靜,倒下一睡,一直睡到下飛機,非常不像他以往的風格。
我一直在看書,疲憊后收起書本也半睡不睡地睡了很久,期間睜開眼幾次,偶爾視線瞟向右邊,孟平州一直都在忙個不停,不是看文件,就是瀏覽一臺筆記本電腦,眼都不抬。他那張側臉,望去也很不錯。突然,他轉過身,望著我。
他面色無波,兩只眼睛波瀾不興,卻直指人心,一剎那中我仿佛被那眼神攫住,平靜地迎著他的目光,但心頭一悸。
我再次閉上眼睛,無聊地強迫自己睡覺。
飛機快抵達上海時,鄭文浩還在大睡特睡,孟平州問:“在上海找好落腳的地方了嗎,如果沒有,我來安排。”
“我和朋友已經預定了賓館,謝謝你。”
“哪家賓館?”他似乎很熟。
我報上名字,他微笑說:“正和我酒店挨著。”
我詫異地睜圓了眼:“真的嗎?”
他點點頭。
下機時,睡死的鄭文浩被我粗暴地揪了起來。
出了機場后,我們看到在不遠處有一排黑色的高檔專車在接待孟平州等人,我們拖著行李去那邊打車。好幾個人輪流和孟平州親切握手寒暄后,孟平州上了為首的那臺車,那臺車的司機走了下來,他坐上駕駛位,沒有直接駛出去,而是開到我和鄭文浩面前。
“我帶你們。”車窗半敞,他說。
“不牢大駕,我們自己打車。”鄭文浩冷淡地謝絕他,拉過我繼續向前走。
“大家順路,不如我送你們。”
那邊的人都在注視著我們,孟平州親自開車過來,這不是第一次他主動送我,我哪有面子一而再再而三坐他的車。
我笑了笑:“不了,我們打車就可以了。”
鄭文浩恰好攔住一輛出租,把我們的行李拎上后備箱,我們便上了車。車子轉彎駛向大道,在后車鏡中,孟平州的車也行駛了,那一排黑色轎車也陸陸續續跟了出來。
鄭文浩又亢奮起來,一副不可置信地樣子說:“你的面子竟然這么大,孟平州要親自送你!你們到底怎么認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