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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激動地撥開人群,跑到了人群前面,更仔細地盯著他!
一個引人注目的男人,渾身所散發出周邊人不可比及的高貴氣質,再配上俊拔的五官,是一個多么令人動容的存在。這樣的一個男人,用帥字來形容是遠遠不夠的,也不恰當,實際,他的相貌并沒有那么帥,但只驚鴻一瞥,足以深入人心,蕩起層層波瀾,至少我的情緒止不住蕩了那么一下,也許是潛意識作怪。
原來余晴死去活來愛的是這樣一個男人,愛到癡迷的地步,似乎是有道理的。拋去他那萬貫家產和卓越的社會地位不說,單憑那出色的形象氣場,余晴當初會忍不住選擇跟他水□□織,似乎是有道理的。有幾個女人能抗拒得了如此財貌雙全并與自己有過水石相激的露水情緣的富貴男子?也許在緣起的那一剎,余晴就已經為之傾盡芳心了。
現場熱鬧非凡,司儀宣布:“吉時到了,現在我們有請孟平州先生率先剪彩!”
攝像人員在攝像,一些記者把鏡頭全部對準他們猛拍照,孟平州接過員工遞給他的剪刀,在一片叫好聲中帶頭剪斷紅帶,接著整排人一齊完成使命,下面的人鼓起熱烈的掌聲。然后,那些人紛紛與他合影。
畫面中的孟平州對大家客氣地露出笑容,然而那雙眼睛,卻深沉而略顯疲勞。
除了別人搭訕寒暄,他基本不怎么說話,并沒有像很多開業典禮上的老總們那樣,神采飛揚慷慨激昂而又長篇大論地致辭,神態中有著波瀾不興的淡漠。
估計是太有錢了,早已對各種場面司空見慣,不需要興奮了。
很快,他就在群眾的觀望中退場,接下來的舞獅表演等將整個活動推向高|潮。
直到他離去的背影從我面前消失,我還在怔忡,鄭文浩用力拍了我肩膀一下,“發什么愣,看他看得這么起勁?犯花癡??!”
我才回過神,垂頭閉了閉眼,懶懶地說:“看看而已,無聊?!?
他撇撇嘴,好笑道:“這么多人,還費勁巴拉擠到前面來,真有癮,人家開業你興奮個什么勁?”
“走了走了,去家具城?!蔽肄D身又擠出人潮。
我和鄭文浩到了家具城,把所有店面都逛了一遍,鄭文浩購置了一面衣柜和一套桌椅,還買了一套新沙發,一張大床,整個過程中都不斷問我,你喜歡哪種?你喜歡哪個顏色?最后全部按照我的意見來,弄得我很不好意思。
“我說的只是個人建議,你真的喜歡嗎?”
“你的審美不錯,跟我差不多。”
悠哉地說著,他付了款。
“換個住處而已,弄得跟住新房似的!真是有錢沒處揮霍!”
“舊家具放在老房子里,以后租出去就給住戶用了。你要是想要,我都送給你?”
“謝謝不用,你還是給租戶用吧?!?
陪鄭文浩勞碌一個上午,下午我回家碼了一下午小說,我要爭取在一個月內把手頭這部小說完結。六點鐘時候,鄭文浩打電話要跟我一起吃晚飯,讓我跟他去樓后面的菜市場買菜,興致高漲地說是要來頓燭光晚餐,做一桌大魚大肉慶祝今天正式在這里安家,和我成為鄰居。這家伙還真有癮,一早就準備好很多紅色的蠟燭,環繞在餐桌正中央呈一個心形,還拿出他收藏的水晶酒杯,斟上葡萄酒,偏要跟我暢飲。
一切就緒后,他關了餐廳的燈,房間只剩下通明的燭光,我們對坐在桌前,他舉杯道:“來來來,先喝一口再吃!”
我嗤之以鼻道:“好端端的喝什么酒,還弄些破蠟燭,小題大做?!?
“難道你不覺得生活就是需要點小浪漫做調劑嗎?快快快,碰杯啊,嘗嘗我的葡萄酒怎么樣!”
我拾起杯子跟他碰了下,啜了一大口酒,味覺一陣舒暢,贊道:“嗯,挺好喝的,入口特別有回味?!?
他破有成就感地說:“好喝吧,這可是我自己制的葡萄酒?!?
“好有閑情逸致啊?!?
“葡萄酒美容,你喜歡我以后可以專門為你釀制!”
“不必了,勞您大駕。”我放下杯,拿起筷子夾了塊魚肉送入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