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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手!”羽瑤跑上前去,“你怎么跑過來了?快回去!”朱棣嗔怒道。
“別廢話了,你們到底有沒有帶黃金?還想不想贖人?”
“黃金沒有,不過我這把佩劍應(yīng)該值了。”朱棣拿出自己一直隨身帶著的寶劍,伸手遞過去。
“開什么玩笑?一把破劍竟然也敢聲稱價值三萬兩黃金?我們是這么容易騙的嗎?是不是不想要她的命了?”
勁氣撲面,朱棣失了耐性,負手身后,足下踏出奇步,一瞬間白影晃目,聲勢驚人的一刀向著拿刀逼住徐妙錦的賊人砍去。
沒想到三人中的老二竟然也練過,身形極快,一見事情不好竟身不回,頭不轉(zhuǎn),刀勢反手而去。
但見電光火石間朱棣仰身側(cè)過,刀光中倏忽飄退,飄然如在閑庭。
刀風凜冽,朱棣顧及徐妙錦的人身安全,只是用刀劍把敵人逼退,并未有要人性命的凌厲招式,更是一時間想給他機會,只守不攻。
場中兩人錯身而過,老二刀鋒迅猛,只聽“哧”的一聲輕響,竟將朱棣衣襟劃開長痕!
朱棣眼中異芒精閃,沉聲喝道:“好!”
兩人已經(jīng)纏斗了數(shù)十招,朱棣忽然單手拍出,化掌為刃,驟然襲向老二胸口。
老二猝不及防,被逼退半步。但隨即猛喝一聲,展開刀勢,勁風烈烈,大開大闔,威猛不可抵擋。
就連朱棣都忍不住在心里暗暗為這個賊人喝彩,小小年紀竟然練就如此刀法,剛猛無儔,罕得一見。若是自己能夠收入囊中,他日定能派上大用場。
朱棣空手對敵,意態(tài)逍遙,在對手摧肝裂膽的刀風下不急不迫,進退自如。
老二刀下罡風厲嘯,卷得四周飛沙走石擊人眼目。朱棣身形卻如一葉扁舟逐浪,順勢飄搖,始終于風口浪尖傲然自若。
其身若水,水利萬物而不爭,無形而無處不在,無意而無堅不摧。
老二如此迅猛地刀法原本便極耗內(nèi)力,與對手纏斗乃是大忌,他數(shù)次搶攻都摸不著朱棣的身法,時間一長,不免心浮氣燥。
便在此時,朱棣周身忽然像是卷起一個巨大的漩渦,如他寒意幽深的冷眸,一切靠近身邊的東西皆盡被吞噬。
老二心叫不妙,卻為時已晚,朱棣原本無蹤無際的勁氣化柔為剛,浩浩然鋪天蓋地,滅頂襲來。
朱棣的刀便如撞上一堵堅硬的城墻,雙方勁氣相交,老二大退一步。
蛟龍騰空,銀槍入手,隨著朱棣一聲清嘯,一道白虹直貫天日,黃沙漫天,老二被摔倒在地,暈了過去。
老大見如此情形,搶先一步用手握緊徐妙錦的脖子,“我知道你武功高強,就連我二弟都不是你的對手,但是今天你若膽敢再上前一步,我刀下必定不留情!”
刀劍距離妙錦的脖子越來越近,鋒利的刀鋒一接觸到妙錦的皮膚。瞬間就出現(xiàn)了一個血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