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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以為她會離開,誰知她念著那首他聽過便無法忘記的詞。
他記不得自己何時離開那里,只記得回過神的時候,只捕捉到一抹悄然離去白色的倩影。
那一夜,他至今難以忘卻,他知道,不僅是那一首詞,還因是作詞的人。她的身影一直刻在他的腦海里,她就像是突然降落人間的仙子一般,欣賞完了那一場梅花雨,不知何時,踏著婆娑的月光,悄然離開。
似乎是覺得把羽瑤禁錮的太緊,他略略把她放開些,輕聲道:“自從見到你的第一眼,我就已經喜歡上了你,無法自拔。”
低下頭,他重重地吻向她。
“我真的快要被你逼瘋了!”
羽瑤一瞬間失神,遲疑著,又如蜻蜓點水般,在他唇上親了一親,才又縮縮頭,將泛紅的臉龐埋到他胸前。
朱棣心中一蕩,再也不想克制自己,伸手解開她松散的衣帶。
溫暖而柔軟的軀體,玲瓏有致,瑩潔如玉,隱隱縈著微甜的芳香,不知不覺間將人溺入其間。
羽瑤柔聲細語道:“朱棣,你可不可以放開我,我真的不想和你......”
回應她的是一個又一個霸道的吻,難道這樣真的能像舅舅說的,終結仇恨,也好,上輩子的恩怨就讓它終結,從今以后我們就是我們,不需要為任何人的過錯負責!
羽瑤的眼睛濕潤了,哽咽著,卻是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他忽然發現自己心底竟說不清是歡喜還是擔憂,只是深深地望著她,小心地讓她貼合自己,接納自己。
她的身體本能地退縮著,卻被他緊緊環著,柔和卻有力地束縛住,緩緩地讓她承受自己。
一聲忍耐不住的短促驚叫聲中,她攀著他胳膊的雙手摳緊了他,吸著氣渾身顫抖,雖未落淚,眼底卻已是一片水汽氤氳。
朱棣安撫著她在驚痛里起著粟粒的肌膚,靜候著她平緩些,才輕聲問:“疼得厲害?”
“還……還好。”
羽瑤嗓音有點啞,卻彎彎唇角,滿不在乎的面龐和霧氣騰騰的黑眸很不般配。朱棣不曉得該對她的逞強說什么,嘆道:“我倒希望你能疼些,才能記得住你是我朱棣的女人。”
聞言,側一側頭,在朱棣撐于她旁邊的手臂上狠狠一咬。
朱棣吃痛申吟時,她恨恨道:“我也盼你能更疼些,才能記得住你是我的,然后我才是你的。”
朱棣張了張嘴,無奈地搖頭,也不忍和她計較,依然將她揉在身下輕憐蜜愛。
羽瑤身體玲瓏而纖巧,云情雨意,亦是一知半解,再承受不住朱棣的英姿勃發,許久尚是緊張干澀著,卻咬著唇努力迎合著去取悅他,卻痛得身體陣陣顫抖,朱棣自是曉得,只對眼前這隨順自己的女子愈發珍愛,動作愈發輕柔。
細密的親吻,溫柔的撫摩,繾綣不舍的交纏身體……
痛楚的□□里,終于開始漾起某種不由自主的銷魂喘息,飄在云端般不真切。
羽瑤終于能安靜地臥下身時,手足都似被抽了筋骨般失了力道,很是幽怨地瞪著身上英俊的男子。
朱棣笑笑,將她往自己懷里攬了攬,說道:“睡吧,不休息好,明天會沒有精神的。”羽瑤立時覺出身體的刺痛,張嘴又要咬向他。
朱棣忙閃身避開,笑道:“呦,小貓咪一破身就變作小獅子了?我何其不幸,成了小獅子磨牙的食物了?”
羽瑤羞得滿臉通紅,連踢帶踹生生地把他趕得滾落床下。
朱棣也不生氣,哈哈大笑著爬回床上,依然將那綿軟芳郁的玲瓏軀體擁在懷里,親親她的額,安然地閉上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