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羽瑤不甘示弱“我的事不需要你來管。”少年眉眼中閃過一絲不屑,“你怎么這么自作多情,何以認為本公子會管你的事?你這小丫頭又有什么值得本公子關心的?”
“你不要仗著自己有權有勢就對人指手畫腳,隨意污蔑他人!”怒目而視,雖然身高矮了一截但氣勢上絕對不能輸!
風勢漸收,雨點也稀稀疏疏,不那么密集了。
年輕男子似乎被羽瑤說的沒有了招架之力,“我就等著看你們秦家茶鋪什么時候關門大吉,到時候證據(jù)確鑿。我看你還怎么抵賴!”
羽瑤懶得理他,轉身抬腳想要快速離開這個是非之地,不料剛下過雨的石階上充斥著被打濕的青苔。刺溜,“啊!”只見剛剛暢游著的魚兒仿佛受驚了,四下奔逃。
羽瑤瞬間跌落到冰冷清澈的池水中,激起無數(shù)浪花。
當羽瑤的身體接觸到水的那一剎那,沒有意料中的驚慌失措,相反羽瑤只覺這水舒服極了,玩心大起。她佯裝溺水,漸漸下沉,其實樂得不亦樂乎,剛剛消極的情緒一掃而光。
腦海中仿佛出現(xiàn)了一個又一個畫面,“羽瑤,來,爹教你怎樣在水里向魚兒一樣自由自在。”
“那是不是學會了就能躺在水里曬太陽了!爹你會不會很開心?”“當然啦,羽瑤會水了爹爹以后就不擔心了。”
水中漫著夕陽的金黃,一對父女在水中時而鯉魚翻身,時而倒掛金鉤,仿佛又回到了小時候和父親在一起的日子,那樣恬淡祥和。突然渾身被一股強大的力量拖著向上浮,羽瑤扭頭看到是剛剛的侍衛(wèi)竟然下水救她。
哼,這就讓你嘗嘗本姑奶奶的厲害。羽瑤重新把眼睛閉上,身體使勁往下墜,少年感覺到重量增加,露出驚詫的表情,然后更加用力地拉著羽瑤,眉頭擰到了一起。
即便是夏日,暴雨傾盆了一天的河水是刺骨的寒冷,腦海中回憶的影像還在繼續(xù),羽瑤倏地一陣頭痛,一口水嗆入肺部,羽瑤漸漸失去了意識。
震耳欲聾的炮響,數(shù)以百計的艦隊,那船頭指揮沖鋒的將軍不正是自己的父親嗎?忽然,敵方艦隊一顆大炮瞄準了自己的父親,羽瑤想大聲喊叫,告訴父親趕快撤退,喉嚨里仿佛被什么東西堵住,一點聲音也發(fā)不出。
“啊!”爆炸的瞬間,羽瑤大叫了一聲,睜眼,坐起來,“梅大哥,你怎么在這里?”羽瑤動了動手,“好痛!”
陌生的房間,床邊坐著的是梅殷,梅大哥。窗外已經(jīng)是暖陽高照,正如床邊的人一樣,暖暖的。
“你醒啦?好好休息,你的手被河底的石子刮傷了,不過不用擔心,已經(jīng)包扎好了。這是我的房間,你可以多住幾天,等好些了我再派人把你送回去。”
“救我的人......”羽瑤想問那年輕男子的身份。
“他已經(jīng)走了,你嗆了一些水,著了風寒,需要好好休息。”
羽瑤點了點頭,咽下了說了一半的話,一股暖流涌上心頭,梅大哥真的沒有一點架子,還這么體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