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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雙冷酷無情的眼睛,從她看過去就是如此,藍復(fù)一也收回了注目,朝他的視線望過去——林理紗,她的高中同學(xué)。幾年的時間,再次相見的時候已經(jīng)物是人非,沒想到會在這樣的情況下遇見對方,長發(fā)散亂的隨意披在肩上,純白色衣服上臟亂不堪,衣擺邊上的一團團紅暈散開,鮮艷得耀眼,但是怎么也遮掩不了她的美。
藍復(fù)一打量著她的時候,林理紗也在打量著她,頓時,四目相對。
林理紗遠遠望過去,高傲的頭揚了揚,即使她已是階下囚,她也不會將這份融進骨子里的傲氣收回去,在她的人生從來沒有失敗兩個字。
又是一個對手,林理紗看到那個女人緩步走來,手中緊握著一把短劍,看到自己的一刻,僵硬了一瞬,那雙帶著堅定信念的眸子感到有些熟悉。
待到她越走越近,林理紗才驚訝的發(fā)現(xiàn),這個人竟然是她的高中同學(xué),那個總是喜歡強忍的女人,就算別人詆毀她,她也只是一忍再忍,忍到無可忍受時也能將那口氣給咽回肚子里去,在高中那會兒,她是唯一一個讓自己佩服的女人。
她們兩人之間因為各自不同的遭遇和人生,所以重來沒有接觸過,可是有時候總是會注意到對方,碰見了也偶爾會打招呼。即使是那一次,在那樣的情況下,她也只是表面表現(xiàn)出吃驚的模樣,但是那雙眼睛好像把自己看透了一般。直到高中畢業(yè),各自有了各自的生活,她心中還是有些遺憾。
沒想到相遇的時候,竟然要斗個你死我活,你說這是不是命運在安排呢。
“藍復(fù)一?!绷掷砑嗇p啟著唇,一字一字的念道。
沒容她多想,藍復(fù)一提步上前,兩人皆離十米之遙,手心的汗?jié)n不斷聚集,她痛苦的開口,“在這樣的地方相見,我也不愿,都是身不由己?!?
林理紗也是一笑,不再多言。
夏更及抬頭看了看手表,發(fā)現(xiàn)時間已到,冷然地說道,“開始吧?!彼捯粢宦?,“咚咚咚”的響起鼓聲。
藍復(fù)一也聽到了墻上的響動,不由得心中一緊,只見林理紗拖著一條長長的鐵鞭,那上面顯然還帶著無數(shù)根的小刺,還粘著渾濁的血肉,讓她忍不住頭皮發(fā)麻。
“對不住了?!绷掷砑嗇p輕地說了一句,頓時手里的鞭子猛然朝她那邊甩去。
突如其來的攻擊使得她慌慌張張地往右避閃那條揮過來的鐵鞭,耳邊馬上感覺一道風(fēng)急急閃過,“啪”的一聲響,塵土肆意飛濺,卷起了一陣塵土風(fēng)暴,兩人的視線皆被這褐黃色的塵土模糊了雙眼。
等她踉踉蹌蹌的穩(wěn)住了身子,免不了心驚膽跳,自己差點就成為了林理紗的鞭下亡魂,視線落在了鞭子揮過的深凹地帶,她驀地倒退了好幾步,避開那片危險的區(qū)域。
那個男人不是說給自己安排了好幾場決斗嗎,怎么一上場就遇到她了,難道改變主意了,而且這個女人的危險程度,比她想象的還要高出不少。
不過這樣也好,她只需要解決掉她一個人!
藍復(fù)一望著那邊塵土的喧囂,在心中計算著那鞭子的確切長度,攻擊距離大概在一米左右,發(fā)覺自己的武器和她一比,還是她更占優(yōu)勢。
如果不能將林理紗手中的鞭子拿下,她也能只能一直躲避,畢竟她可不想被那駭人的東西往自己身上抽,只能找準了機會接近她,她的短劍才有可用之地。
“原以為你不堪一戰(zhàn),沒想到還能避開我的鞭子?!彼栈亓吮拮?,看到藍復(fù)一完好無缺的站在一米之外,眼眸中帶著可惜,還有一點點的欣賞。
藍復(fù)一沉默地注視著面前的女人,沒有吭聲,只是咬緊牙關(guān),緊繃著身體,仿佛一只等待著獵物的獨狼,眸子里綻放著狠戾的神采,揚起了刀尖的利齒,隨時等著她放馬過來。
場外的人群看著林理紗的先發(fā)之勢,又見新來的人居然能在毫無準備的情況下避開她的攻擊,一時間交頭接耳,對場內(nèi)的關(guān)注更甚之前,興奮不已。
藍復(fù)一聽到外場的議論紛紛,就不得一陣心煩,這些坐在外場的人群,都是這個屬于這個基地的人。他們討論著兩人之間誰的戰(zhàn)斗力強,誰先死。顯然是不把他們當(dāng)人看,淪為他們肆意觀賞的玩物。
夏更及關(guān)注著場內(nèi),他們的一舉一動都落在了他的眼里,似是不滿的兩人僵持的現(xiàn)狀,他瞇了瞇眼,挑高了長眉,整只手掌按在冰冷的石板上,側(cè)著頭低聲朝下屬道:“我不想等得太久,再弄一個進去!”
柏言聞言,心底暗自擔(dān)憂場內(nèi)的一人,他面無表情地領(lǐng)命道:“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