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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派斯克,你在抽簽時洗手了嗎?我是說你是不是當時覺得內褲有些癢,然后你抓了抓?”喬埃文斯在派斯克宣布結果后打趣道。
“閉嘴,喬!里奇蒙沒什么可怕的!”派斯克瞪眼道,他只是覺得自己的手氣差到了極點。
“沒錯,喬!抽簽沒洗手的應該是森德堡高中,他們抽到了南灣。”博尼雷夫插了一句嘴,說實話,他現在很可憐森德堡高中的主教練,他們和圣羅倫高中一樣,幾年來第一次沖進季后賽,結果第一輪就遇到了最強大的南灣高中。
“愿上帝保佑他們!”喬為首的幾個混球裝模作樣的劃著十字說道。
“尼克怎么還沒來?博尼?尼克有和你請過假嗎?”派斯克沒有在人群中發現自己隊長的身影。
博尼也有些納悶,尼克楊不是圣羅倫高中籃球打的最棒的人,但是卻永遠是訓練來的最早的那個人,在博尼雷夫的印象里,這個籃球隊長似乎從來沒有遲到過。
“也許……我是說他可能去了洗手間。”博尼雷夫不確定的說道。
籃球館大門被人從外面推開,尼克楊一身休閑裝和一個中年人站在一起,那個中年人派斯克認識,是尼克楊的老爹,韋恩堡一家雜志社的主編,沃克。
“爸爸,我能自己進去嗎?”尼克楊對自己老爹沃克說道。
沃克只是點了點頭,又朝派斯克等人揮了揮手,然后從大門處消失。
“搞什么鬼!尼克?你是想炫耀你那腰圍堪比水桶的老爹嗎?”喬埃文斯和往常一樣朝尼克楊打招呼。
可是今天,尼克楊只是朝他點了點頭,然后走到派斯克面前,將手里一直握緊的圣羅倫籃球隊隊長袖標遞給他:
“教練,我想我以后沒機會再佩戴它出現在球場了。”
派斯克沒有去接那支袖標,而是望著尼克楊:
“發生什么了,我的孩子。”
“還記得我的腳腕嗎?我沒有聽你和博尼的話去醫院看看,疼痛也沒有減輕,我一直拖到了常規賽結束才讓我父親陪我去醫院做了檢查,派斯克,醫生告訴我我的腳腕已經不能再承受籃球這種激烈運動,該死的,我想繼續瞞下去,是我父親,他覺得應該讓你知道這一切,他對我說,比賽受傷并不丟人,沒必要瞞著所有人。”尼克楊說到最后已經開始哽咽,他在圣羅倫高中的最后一年,球隊終于沖進了季后賽,但是他卻要讓這一切成為他高中生涯最慘痛的回憶。
派斯克神色不變,仍然看著這個自己喜愛的小家伙,他記得尼克楊在十一年級時就開始擔任圣羅倫高中的隊長,是自己的哥哥拉里將這枚隊長袖標交給了他,在圣羅倫高中最低迷的時刻,是這個看著有些肥胖的家伙扛著球隊前進,他在隊友面前風趣幽默,沒有絲毫隊長的架子卻擁有很高人望,即使肯尼這種性格內向的家伙對他的安排也從來沒有拒絕過,在球場上,他是那個永遠看起來不被人重視卻又永遠知道自己該干什么的小前鋒,他永遠不會與喬埃文斯或者其他人爭奪球權,但是在球隊需要他站出來時永遠不會退縮。
“派斯克,我們會一直打到總決賽?對嗎?”尼克楊在本賽季第一次打敗格雷斯高中時問自己的話仿佛仍在耳邊,圣羅倫會一直打到總決賽,但是那個少年似乎沒辦法陪著圣羅倫一起走下去了。
“我拒絕收回這枚袖標,尼克,它是你的,我是說,我想讓你再打最后一場球賽,在那之前,你一直都會戴著袖標注視著我們,總決賽,是你的告別演出,相信我,我是害蟲派斯克,你們的神奇教練!沒有人能阻擋派斯克為他的孩子拿下那座總冠軍獎杯當告別禮物,哪怕是邁克爾喬丹。”
派斯克拍了拍尼克楊,示意他擦掉眼淚,然后決絕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