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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吸血鬼吧！”電話里又聞問道。

“呃，”奏凱想了想，“是，但是這跟你們沒有關系吧！”

“而且，”對方又說，“他還不是普通的吸血鬼，對不對！”

奏凱沉默了。奏凱看著韓東，韓東也看著奏凱，兩人對視著，似乎想說些什么。

“師兄，我們現在說什么也沒用了，”對方說，“你打電話給師傅，告訴他你的身邊有一個怎么樣的吸血鬼，然后問題就全部解決了。”

“是么？”奏凱說“我為什么要聽你的？”

“如果你不愿意，我們之中某個人打電話給師傅，告訴他你身邊這個吸血鬼的事，他也會馬上聯系你的。”對方說，“所以，你還是趕緊聯系他吧。”

“我身邊這個吸血鬼到底怎么了？”奏凱問，“你到底想說什么？還有，你們和師傅找他干什么？”

“我們帶著一個探測器，本來是準備任務結束的時候找吸血鬼用的，”對方說“但是現在符合條件的吸血鬼就在你的身邊……”

奏凱看著韓東，而韓東有點不知所措。

其實，奏凱比韓東更加慌張。

奏凱掛了電話，然后慢慢地撥打了趙羽的號碼。

每一秒都顯得那么漫長，但是卻又那么迅速，奏凱還沒來得及做好準備，電話就已經接通，緊接著就聽見了那熟悉而親切的聲音：“喂？奏凱？”

“師傅。”奏凱咽了口口水，說道。

“怎么有空給我打電話了啊，”趙羽的聲音依舊古樸沉著，透著觸動人心的冷靜和睿智，“你的任務做的怎么樣了啊？”

“我抓到了很對師弟。”奏凱說，“他們……是你派來的嗎？”

奏凱的手已經握緊了，緊張地等待著趙羽的回應。

趙羽沉默了一會兒。只是幾秒鐘而已，但是奏凱卻幾乎堅持不住。

“不愧是奏凱，整個協會最有天分的記錄者，今天他們剛開始行動，你現在就抓住了！厲害，厲害！”

“我并沒有收到他們來H市執行任務的信息，主席并沒有告訴我，”奏凱一點一點地說，“是您派遣的？”

“對，是我。”趙羽說，“你接著問。”

“您讓他們瞞著主席，帶著吸血鬼蝙蝠來到這里，我想知道是為了什么。”奏凱說，“我覺得我有必要了解。”

“如你所見，我們背著主席，自然是做一些機密的事，”趙羽說，“而關于這件事的一些知識你從來沒有學習過，所以我解釋起來會很長。你要聽嗎？”

本來，質問自己最尊敬的長輩兼精神支柱，這就是一件痛苦的事，奏凱已經緊張得要死了。現在趙羽又如此自然地回應他，更是讓他如履薄冰。

奏凱真的怕，怕趙羽會忽然翻臉，怕這個自己多年來唯一的依靠忽然跟自己對立起來。但是，趙羽這樣和氣自然的語氣，卻讓他更加難以忍受。

“說吧。”奏凱說。

“你發現的那些吸血蝙蝠，都是記錄者協會的文獻記載的已經絕種了的，對吧！”

“是的。”奏凱說。

“其實不然，它們在一個隱蔽的血族世家里還有養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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