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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靖比他提前到,正在咖啡廳里等,見面后攤手,“約好的記者路上出了耽擱,剛剛打電話道歉,說大概會稍微晚一些。”
“沒關系,反正早上也沒安排。”方樂景坐在他對面,“太多小路,剛才開車進來差點迷路。”
“最早是公園,后來改建的時候也加進來不少特色亮點。”李靖放下手里的雜志,“時間還早,要不要帶你去四處看看?房屋很漂亮,就算是冬天也有不少風景可看。”
“好啊。”總歸也好過在這里干坐,方樂景欣然應允,只是站起來還沒來得及下樓,樓梯口卻說說笑笑走上來兩個人。
方樂景心里微微皺眉,衛逸?
“lee!”衛逸旁邊的男人留著一撮小胡子,看上去很是驚喜,“你們怎么也在這里。”
“樂樂有一篇專訪。”李靖淡淡道,“沒想到這么巧。”
“我們也沒想到,會在這里遇到你們。”小胡子男人熱情無比,從包里掏出來一個筆記本,對方樂景恭敬道,“我女兒是你的影迷,可以簽個名嗎?”
“當然。”方樂景接過紙筆,簽完之后還給他。
“謝謝。”對方笑容滿面,看上去還想繼續搭訕,李靖卻在一邊插話,“抱歉,我們還約了人,再拖就要來不及了。”
“這樣啊。”對方很是爽快,“那就不耽誤時間了,以后見面再聊。”
李靖微微點頭,帶著方樂景下了樓,一直等到了花園才開口提醒,“以后見到這兩人小心一點,最好能盡量遠離。”
方樂景對此倒是有些意外,沈含不喜歡衛逸他是知道的,不過畢竟是有一層競爭關系在,但李靖做事一向很客觀,還從沒如此直白的讓自己要離誰遠一些。
“這個圈子里勾心斗角太多。”李靖道,“有些人為了向上爬,是會不擇手段的。”
方樂景點頭,“我明白,以后會注意。”
“不多問一點?”李靖有些意外,覺得他似乎有些爽快過頭。
“沒這個必要。”方樂景笑笑,“況且我也對他有所耳聞。”
李靖了然,笑著拍拍他的肩膀,“我怎么忘了,沈含是你的好朋友。”
“剛才那個是他的經紀人吧。”方樂景問,“叫什么名字?”
“錢軍。”李靖道,“是天際娛樂的金牌經紀人,如果我沒猜錯,天際這次應該是想下血本把衛逸捧起來。”
果不其然,三天之后,衛逸在個人主頁上發布了一條消息——我回來了。
沈含刷新到之后,憤憤哼唧了一下,然后道,“模仿樂樂!”
“什么意思?”楊希坐在他身邊。
“樂樂當時也是這樣,只有幾個字外帶一張生活照。”沈含想了想又補充,“還都是在雪地里。”
楊希看了看網頁,還真覺得的確是和當初方樂景那條“你們好”的狀態模式有些像,雖然表情一個陽光一個憂郁,但總有些揮之不去的似曾相識感。而事實也證明有不少人的想法都和沈含一樣,雖然為了造聲勢,天際娛樂和錢軍一早就找好了水軍刷評論,但是也總有主動摸過去湊熱鬧的八卦群眾,由于最近方樂景風頭實在太盛,所以在有一個網友提出來衛逸這條狀態有模仿嫌疑之后,立刻就招來無數人排隊+1,紛紛表示怪不得這么眼熟,連這種東西都要山寨,po主還能不能行了,簡直就應該去代言aphone,或者康帥傅。
而嚴凱在看到這條狀態后,眉頭也有些微微皺起——坦白來說,那張衛逸的照片的確是有些過分相似,會被人指出來也不奇怪。如果說是新人工作室犯錯也就算了,但天際娛樂也算是數一數二的大公司,會出現這種低端巧合的概率實在不高,唯一的可能就是有意為之,想要借著方樂景來炒作。
果然,這條狀態很快就被人截圖到了方樂景的論壇,成功招到一大批不明真相粉空降衛逸個人主頁,短短半個小時就把這條消息頂成了第一熱門,雖然其中有一大半都是在噴山寨,但畢竟是牢不可破的占據了頭條,而且換成是不明真相的群眾點進去,也大多會覺得是方樂景的粉絲在無理取鬧——畢竟在雪地里拍照也不是某個人的專利,太咄咄逼人反而會顯得沒道理。
“在看什么?”方樂景趴在他肩頭。
“沒什么。”嚴凱把手機放在一邊,“洗完澡了?”
“嗯。”方樂景湊近給他聞,“含含剛送我的沐浴露,牛奶巧克力的味道。”
“他怎么永遠有這么多奇奇怪怪的東西。”嚴凱好笑。
“都是粉絲送他的。”方樂景拉著他站起來,“快去洗澡,記得用新沐浴露!”
“明早就會散掉,對吧?”嚴凱無奈被他推到浴室,“我一點都不想帶著巧克力的味道去公司。”
“又不是香水,哪里會那么久。”方樂景幫他打開沐浴露,轉身想先回臥室,卻被一把拉住,“陪我一起。”
“自己洗。”方樂景拒絕。
嚴凱直接把人剝光,抱著放進浴缸里——出去八成又會上網看新聞,與其今晚看到鬧心,倒不如暫時瞞住,起碼能好好睡一覺。
“我剛洗完。”方樂景抗議,心想剛才你怎么不跟進來。
“這么喜歡牛奶巧克力,再洗一遍好了。”嚴凱低頭親親他,“順便干點壞事。”
果然啊!方樂景面紅耳赤,發自內心覺得……這人真是沒救了。
☆、【第40章-對方主動示好!】那就轉移話題!
按摩浴缸很大也很舒服,水流滑過肌膚,如同戀人最輕柔的撫摸,水汽氤氳彌漫,連帶著視線也模糊起來。
滾燙親吻不住落在臉頰,伴著低啞曖昧情話,如同罌粟般引人沉淪墮落。
方樂景跨坐在他身上,咬著下唇有些無措。
嚴凱握住那細韌的腰肢,緩緩往自己的方向帶了帶。
方樂景眼眶瞬間泛紅,有些賭氣咬住他的肩膀。
刺痛如同輕微電流,酥酥|麻麻一直傳到心底最深處,撩得嚴凱幾乎失控,最后卻還是強迫自己耐下性子,一點一點教會他情|事的歡愉。
一個小時后,方樂景蜷在被子里,再度把自己裹得嚴嚴實實。
“我怎么辦?”嚴凱裝委屈抱住他,“這么冷,你總不能讓我去睡沙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