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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低頭看了看自己樹葉下的身體，右手摸了摸胸前只有一丁點兒凸起的位置，眉頭微微皺了起來。哪里是還沒開始發育，明明就已經發育得很好了好不好！

李慕忍笑的聲音從暗處傳來，于昭抬頭盯著他剛剛消失的方向，他這才緩緩走了過來。

“笑什么笑，有那么好笑么！”她自然知道她剛剛的小動作被他看到了，但是那又怎么樣，還有什么比他剛剛那句話更令她羞愧心碎的！

李慕走到于昭身前的一塊平整石頭坐下，長眉微挑。“介意我說的話？”

“廢話！”哪個姑娘家不介意你說得這么直白傷人的話。

聽到她這么勇敢的承認介意，李慕嘴角蕩起溫柔的笑，伸手把手里用一片樹葉裝著的水遞給她。“喝水吧。”

于昭正氣著呢，卻見李慕這么一個轉變，卻又成關心她的老好人了，有點無法接受。

“其實，你…很好。”李慕說著，收起臉上的笑意，靜靜地久久地看著于昭。

于昭就是再傻，也聽得出來他說的‘她很好’是什么意思，不就是說她的身材在九歲這個年紀的姑娘里算好的么。

接過他手里的水，鄙視地瞪了他一眼，微微仰頭把水喝下。“把我的中衣拿來。”

李慕微微皺眉，“還沒干透。”

“這跟干透沒干透無關。”男女有別，雖然這個時代男女禁制并不是很嚴格，但是怎么說她都是個有底線的人。跟一個少年大半夜的單獨呆在一起也就算了，還衣裳不整，若不小心被人撞見，那她在這個時代也算是玩完了。

李慕見她堅持，知道想改變她的想法不容易，便點頭同意了。

把她的中衣收拾下來遞給她，然后往她身邊一坐，添起柴火來。

于昭看著他，雙眼瞪得老圓老亮。“你、你還不走？”

李慕眉心微皺，回頭看著她問：“走？走去哪兒？”

“你坐在這里，我怎么穿衣裳？”于昭有些微怒了，若說在她醒來之前所發生的事情都是不得已的，那么她現在已經醒了，還當他的面更衣的話就有違禮節。

“我又不會回頭去看你，你何須自欺欺人。”他的意思是說，她那麻雀一樣的身材還不值得他趁人不備偷偷窺視。

于昭雙手揪著中衣，氣得說不出話來，只指著他喘著大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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