縈索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王二虎的嘴角都是血,滿腹的冤屈,“老天爺,你開眼看看我啊!我到底做什么了……”
“好了。就問你幾句話,怕你不老實才特意請你過來。”高靜媛冷靜的拍拍手,把手指甲里的沙子一點一點的弄掉,“誰讓你報信的!”
“聽馮爺說的。馮爺家里就是大通河上的買賣,河里發生的沒有他不知道的!”說到這,王二虎努力挺了下胸,“他老人家也是好心,發現沉船立刻叫了七八個人快跑到你家通知,當場就給了幾十文錢做跑腿費。后來你家大人去了河堤碼頭,也是他找人打撈的。”
“馮爺怎么知道坐船的人,是我爹娘呢?”
“那個……”王二虎眼神開始飄忽,很快找到說法,“那不是打撈上來你的弟妹,跟你家的情況完全符合嘛!再說,咱這過往的商販,誰敢往自家的兒女身上穿綢緞?一定是當官的家眷!你家老太婆做壽,人人都得回來拜壽,十里八村的,誰不曉得?一猜就猜到了!”
好像能自圓其說。
不過遇到的是兩世為人的高靜媛。她蠢嗎?既然不蠢,難道穿來半年多,還對周圍環境一無所覺?不要太小看人啊!穿越之初,恍惚記得高老太對差點溺水死掉的她罵了好幾天,說老子那么會水,生下的女兒居然水性不通!肯定是隨了媳婦旱鴨子。
所以說,那位素昧謀面的父親,被淹死的可能性很小——自幼在河邊長大的孩子,對家鄉的河不熟悉嗎?現在又不是什么秋汛春汛!平平常常的河流!而被水匪所害,更沒道理。高家長房還有些錢財,可在外面做縣令的高祈恩是絕對沒有錢的。什么樣的笨賊,放著好槍的財主家不動,反而去謀害有一定風險的官員?
可以說,被水匪鑿穿船底這個借口,太拙劣了,破綻多得數不清。
“你最后回答我一個問題。馮爺是什么時候給錢,讓你往我家送喪信的!時間,地點,人證。說完了,就放你走!不說,我也不活埋,讓你露個腦袋,再抓幾只螞蟻放在你鼻子耳朵里!”
“我……”
王二虎下意識想說謊,不過一想到高靜媛形容的畫面,嚇得接連打了兩個冷顫,他是真的怕了。又狠又毒,他那里招惹得起!再說,等高祈恩真的回來了,他的謊話不就一戳就破?到時候更要遭兩位姑奶、奶的報復!
“我實話實說!是上個月的月底……下了一整夜雨的那天晚上。我跟你們高家坡的小樹林一起聽馮爺的交代。”
陳晉修霍的一驚,“下雨那天,不是七月二十九么?馮爺在六天之前就知道高家會遭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