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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挑眉笑:“散功的藥嘍,這碗飯里還有吶,您要不要吃?”
“我三天沒吃東西了!”她歇斯底里地控訴。
于是我用筷子扒飯喂她吃。
她狼吞虎咽地吃完飯,長長地呼了一口氣,:“閣主,你真蠢,堂主的脾氣比我差多了。好好和你的相公呆著吧,呆一天是一天。”
用手指絞著耳邊的頭發(fā),我笑笑:“我知道啊,所以我放出消息說遇逢白要穿過商老伯和葛天喜的地盤到西吳城搶親。我想商老伯或葛天喜應(yīng)該會替我解決他的,就算不能,也能拖遇逢白個一年半載。”
她冷哼一聲:“不過是早死晚死的事。”
“所以啊,我想請嬤嬤告訴我九鬼神功的心法。遇逢白把你安排在我身邊,肯定教了你九鬼神功的心法,以防我練九鬼神功,火入魔之時無人護(hù)法。”
她氣得七竅生煙:“你既知道堂主對你的心,你還,你還……聶月,你真不愧是天下第一冷血之人。”
“可我不愛他呀。再者,我想他為我做什么都是他自己心甘情愿的,怨不得我。”說著我用十指夾出十根銀針,“談?wù)掳桑瑡邒呤窍胱约赫f呢,還是我用具實針法幫嬤嬤說?”
她的額頭滲出了一層薄薄的冷汗,咽了口口水。
……
心法到手,我滿意地收起銀針,掏出手帕替端木嬤嬤擦了擦被汗浸濕的頭發(fā),低頭湊到她眼前:“嬤嬤,謝謝你。”
端木嬤嬤抬眼看著我,大口大口地喘著氣:“九鬼神功兇險萬分,高深莫測,閣主若是走火入魔,我沒法向堂主交待。”
“是他自己教我招式的,恐怕是想找出我聶氏血脈和九鬼神功之間的聯(lián)系。”我撅撅嘴,“如今我要保護(hù)我相公,自然少不得要拼一把的。既然我聶家祖上有人練成過九鬼神功,我聶月就一定能練成,誰叫我最聰明啦。”愉快地轉(zhuǎn)身朝外走。
身后端木嬤嬤冷冷地一笑:“閣主好自為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