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懷抱無心守在娘和哥哥住的院子門口等到天黑，終于看到了哥哥的影子。

哥哥捧著一個靈位，一臉疲憊地往這邊走。

我害怕他手里的靈位，偷偷跟在他身后進(jìn)了屋，看他將靈位擺在香案之上。才在他轉(zhuǎn)身之時跑過去攬住他的脖子：“哥哥，想不想我？”

他瞪著眼睛看著我，臉色漸漸變得煞白，就像見了鬼似的。

我滿心狐疑，踮起腳尖和他對視：“哥，你怎么了，看起來好緊張。”

他猛地偏頭，避開我的視線：“小月，你不是偷跑出去玩了嗎？”

我不好意思地笑笑：“啊，被哥哥發(fā)現(xiàn)了，我闖珍瓏棋局去了，還交了幾個朋友。”松手放開他，將斜挎在身上的無心捧到他眼前，“打開看看，至鋒寶塔的手藝。”

他斜瞥了無心一眼：“小月，不用。”說著，他解下腰間的佩刀舉到我眼前，低著眼睛避開我的視線，“這是你周師姐送哥哥的定親禮，哥哥同她定親了。月兒，哥哥永遠(yuǎn)是你的哥哥，以后周師姐做了你的嫂子會多一個人疼你。”

這就是他給我的交待？

我才不要哥哥永遠(yuǎn)當(dāng)我的哥哥呢，娶了媳婦的男人連娘也可以不認(rèn)，哪里顧得上兄弟姐妹？我喜歡哥哥，希望永遠(yuǎn)被哥哥保護(hù)著，永遠(yuǎn)和哥哥生活在一起，最好的辦法當(dāng)然是做哥哥的老婆。

于是我牽著裙子原地轉(zhuǎn)了一圈，挺起胸膛，問哥哥：“哥哥，周師姐比我美嗎？”

他抬眼掃了我一眼：“不如。”

我得意地?fù)P起下巴：“周師姐有我聰明嗎？”

他的聲音很小：“不如。”

我更得意了：“我能教哥哥武藝，能給哥哥做最好吃的飯菜，幫哥哥洗衣服，沒有我，哥哥連頭發(fā)都梳不好。”伸手將他凌亂的頭發(fā)撩到耳朵后面，“哥哥，你怎么離得開我？”

哥哥后退一步，我的手便僵在了空中。

“小月，”他鼓起勇氣，再次與我對視，“你永遠(yuǎn)是我最疼的妹妹，而詩涵是哥哥最愛的女人。”

一陣怒火從心頭涌起，瞬間燃燒了我所有理智，我不明白，不明白……

左手拎起裹刀的布，無心順著布滾進(jìn)右手。扔開油布拔刀出鞘，我朝哥哥手中的刀劈了下去。

“叮”的一聲，無心從那把刀中間穿了過去。片刻，那把刀連同刀鞘一起斷成兩截，哐當(dāng)落地。

哥哥拿著剩下的那半刀，目瞪口呆。

我將通體幽綠的無心遞到哥哥面前，將刀柄遞給他：“哥哥，我給你找來的刀，拿著。”

他緩緩地扭頭，瞥了我一眼，然后越過我朝門外走去。

“哥……”我急了，扯住他的衣袖，“你生氣了？”

他緊緊捏著那把斷刀，視線落在我腳邊：“你放手。”說完將我的手甩開，大步大步朝前面走去。

我委屈極了：“你是不是還想找另一把刀？我不準(zhǔn)你用別人的刀。”

就在這時，周詩涵從門外走了進(jìn)來。

她淺笑著對哥哥道：“你先走，女孩子的事女孩子才懂。我會跟小月好好談的。”

哥哥同她點點頭，推開我的手出去了。

周詩涵走到我面前，示意我看香案上：“小月，你看靈位上的人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