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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沒發燒吧？”二晨把手放在端木玲的額頭上蹙起了眉毛，“不燙啊。。”

“你才發燒了呢！”端木玲氣呼呼地打掉了二晨的手，“快回答我的問題，不許故意拖延時間！”

“你怎么想起來突然問這個的？明明是上世紀比較流行的婆媳倫理問題，干嘛要用在情侶和妹妹之間啊？”

“你說不說？！”

直到端木玲的眼神在告訴自己：“再不說就砍了你”，二晨才老實地回答：“誰都不救。”

“誰都不救？”端木玲對二晨的答案非常不滿意，“你要看著兩個最喜歡的人唄活活淹死嗎？你是人嗎？你還有人心嗎？你還有人腦子嗎？你還有人的十二指腸嗎？你還有人的甲狀腺嗎？你還有人的腎臟嗎。。。”

“我當然有腎啊！要不然怎么日的你。。。額，抱歉。。”二晨說到一半就尷尬地抓起了頭發，端木玲也因此羞紅了臉。

“總，總之，你快回答我！”

端木玲的第一次早已獻給了二晨，現在她的身體在開先例之后跟其他少女有著很大的不同，一提到敏感的問題，雙腿之間就會產生微妙的感覺。因此這是她要極力避免的。

“那天你不是已經跟我學過游泳了嗎？就算泳技還不是很好，至少已經達到淹不死的水平了吧？”二晨解釋道，“而且依沐是最不用擔心的，她有著跟之前一模一樣的設定，還自己研發了鯊魚式泳姿，就算腿腳全部抽筋也可以活著回來啊。而且她現在已經不再是普通人了，就算真的是旱鴨子也可以把自己變成魚，我不信那樣還會溺水。。。”

“可是。。。”

“別可是了。”二晨號線看穿了端木玲的心思一樣，“你們倆都是我最喜歡的人，沒有人能代替你們，我不可能在你們之間做出選擇的。”

端木玲鼓起嘴巴無言以對了，到最后還是沒能從二晨嘴里套出話來，這讓她非常不爽。

教室里亂哄哄的一片，雖說是晨讀但也能聽出來大多人都并不是在讀書，說閑話的占了大多數，好像書關于轉校生的問題。

身為學生會長的端木玲起身試圖維持紀律，想從班級中得到一點安慰，但不管端木玲怎么扯著嗓子喊，她的光環都始終沒有壓制住班里的群魔亂舞。總之端木玲現在都快要氣死了。

“喂喂喂！聽說今天會轉來一個新同學，還是帥哥呢！”

“去你家帥哥，大花癡！我從打聽的小道消息，妹妹就是個美女！”

“如果是美女的話就最好啦！咱班的班花都被二晨那個睡神給占了，藍蘭那么聰明的女孩又不是我喜歡的類型。如果是美女的話我倒是考慮把我的第一次想給她！”

“呸！就你那長相還想泡妹子！我看鄰班的那個二百斤的女孩比較適合你。。。”

教室里炸成了一鍋粥，無不是在打賭關于新轉校生的問題，但是二晨跟端木玲完全不在意這些，因為兩個剛剛踏入天使世界的人毒藥很長的一段時間來思考人生。二晨也在想自己的那二十年的壽命到底還有沒有補救回來的可能。

（需要把依沐練到滿級，這樣「天使之力」的上限也會大大提高，等我要死的時候就賦予自己長壽者的特征，只要「天使之力」足夠多，活到一百歲應該沒什么心煩吧。。。）

就在二晨閑得無聊，端木玲氣的咬牙的時候，教室的門被推開了。禿頂的班主任身后，跟著一個看起來很成熟的男孩。從他的神態和走路的姿勢都不難看出他是一個高冷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