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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坡上,一人拉著一人的手,往坡頂走。
“你這是要帶我去哪兒?別拉著我的手!”之湄甩了兩下,沒甩開,不滿地嘟起小嘴。
朱建回頭看了她一眼,嘴角抿著笑,不僅不放,反而抓緊了些,“山上,一會兒你就知道了?!?
到了坡頂,迎面夕陽照,照的人臉鮮亮鮮亮。
上面已經(jīng)被休整過,不再是雜亂無章的草木,簡易地蓋了一個亭子,周圍還擺放著各種花兒,此時正值春天,開得正艷。
之湄一眼便看出是新弄得,前段時間,牛娃找他們來抓野雞的時候,還沒沒有呢,“你什么時候弄的?”走進亭子里一看,里面還有兩張椅子。
“前兩日,你喜歡嗎?”
“喜歡,還有夕陽?!贝藭r是春天,有夕陽的傍晚,不是很涼,剛好合適,之湄擇了一把椅子,躺了下來,望著前面夕陽下一望無邊的林景。
朱建這人還挺浪漫的嘛,選著這么有氣氛的地方,約女孩子。這還是她來到這里的第一次約會,心里頓時飄飄的。
朱建瞧著她臉上的笑,自己也松了一口氣。女孩子都愛花兒草兒,看來是自己想太多了。在她旁邊的椅子上也躺了下來,臉上洋溢著幸福的笑。
此時此刻,只需要兩人并排著,靜靜地看著夕陽,這詮釋的就是幸福,所有的語言都變得那么的蒼白無力!
良久
突然,之湄望著他,媚眼波動,深情動人,看得朱建心癢癢的,結(jié)果,她說了一句特沒營養(yǎng)的話?!拔覀兪裁磿r候回去?回去晚了會被桂麼麼說的?!?
被看得心癢癢的朱建差直接從椅子上摔下來,尷尬爬了回去,問道:“桂麼麼對你說了什么?”
“沒有,只不過不太喜歡那些禮法,讓我改得都快不是以前的自己了。”才兩天時間,桂麼麼先是給她洗腦,好在水家以前也是官家,不然還得讓她從走步學起。
“桂麼麼愛嘮叨,她也是擔心你以后到府里吃虧,聽聽就行?!敝旖ㄐΦ?。“我覺得現(xiàn)在的你就很好,不用跟后院里的女人一樣那么呆板。”
“可是……”
之湄還想說什么,被朱建搶道:“不用擔心。那女人不待見我,以后你見她的機會應(yīng)該會不多。多忍忍就是了,等三皇子成了,我們就搬出來,到那時。你便是家中主母,想要怎樣都行!”等三皇子坐上了龍椅,他就可以封王了,以現(xiàn)在安王府的落寞,到時候誰看誰臉色,誰巴結(jié)誰還不一定呢!但這段時間里。他一定會好好保護好她不受一絲傷害。
“嗯?!敝靥鹛鹨恍Α?
她最討厭宮斗宅斗了,斗來斗去,好好一個家。都給毀了。但若是哪個人敢來惹她,她也不是吃素的。
“之湄,”朱建看向她,有些慚愧說道,“三皇子又有任務(wù)給我了。明日我又要走了,你自己小心。盡量少出門,有什么不懂的問時山。”本來是前兩日事了,但被木利木秀兄弟一鬧,他又想留下來多陪陪她,就這么耽擱了些日子。
這些日子以來,是他最開心的日子,他會好好珍惜。
之湄垂下眼簾,低聲道:“那你要好好保重自己,遇到危險的時候,寧可放棄,也要保全自己,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燒?!边@兩天,朱建也跟她說了一些三皇子的事,雖然沒有勢力,但帝子永遠不會甘于被動,即使讓著他人,最后自己也逃不掉,與其這樣,還不如搏一搏。
既然皇帝將她們水家交給三皇子,之后又讓他處理蝗蟲災(zāi)事件,足以見得皇帝對他還是抱有一定希望的。
當然,于公于私,她都希望這場政治戰(zhàn),三皇子能贏,朱建如今已是她的未婚夫,她可不想還沒嫁人就守寡。
朱建心里暖洋洋的,好久沒有人這么關(guān)心他了,點頭道:“放心吧,能殺得了我的人還沒出生呢?!卑餐踉?jīng)也算是沙場的一代梟雄,而他作為安王寵子,絕對不是別人所見到的那般!
“別那么托大,小心駛得萬年船!把手拿過來!”之湄說道。
“干嘛?”要牽手?朱建立馬將手伸過去,傻笑著,之湄沒好氣地拍了一下他的手,從自己手上取下風云給他們打造的箭軸,幫他戴上,“這是風云送我們的箭軸,一次可連發(fā)二箭?!?
朱建有些失望,但聽到是可連發(fā)二箭的箭軸,興趣又起了來,“這東西真的有那么神奇?”知道怎么用后,對準亭柱子,只需一震手腕,只見兩道光閃出,兩只只有三寸長的短箭深深釘入柱子中,忍不住贊道,“果然是好東西!之湄謝謝你!”他們的人本來就可以一敵多,若是再人手兩分,將來又多了一份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