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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狗娃,是你哦,你都好久沒去我家玩了!”
進入十二月水世宏就給他的幾個徒弟放假了,所以之斌也有好些日子沒看到狗娃了,此時見到自然高興多,掙開了之湄的手,顛顛的跑過去,手里還揚著從朱健那里順手牽羊來的玩意。
“我已經改名了,不叫狗娃了,師傅說了,我比你大,所以你得叫我哥,叫一聲烺哥來聽聽。”狗娃顯然有些不高興了,掛不住臉,誰叫他以前有個那么俗的名字呢?
這孩子還這么小,說出來的話怎么有點像是那些混混調戲女孩的樣子呢?
之湄郁悶的壓了壓嘴。
“鬼哦。”之斌走到狗娃面前,抬頭睨了他一眼,眼里有著**裸的鄙夷,“還好意思說,當初是誰死活賴在地上打滾耍哭的?你才應該叫我一聲哥!”
六月份的時候,之湄找林大黑制作椅子時,順便借工具去后山抓野雞,后來牛娃恰好在,那時狗娃生病還沒好,哭著要去,家人沒答應,就坐到地上翻滾鬧,沒想到這件事之斌還記在腦中,此時還拿出來笑狗娃。
“嘿嘿……”狗娃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小孩子臉上頓時紅撲撲的。
原來這個小鬼頭也會臉紅呀!
之湄彎著眼睛笑著,牛娃在狗娃身邊也咧著嘴安靜的笑著,之湄過去打了聲招呼,“牛娃哥,好久不見你,幾時回來的?也不去我家玩?”
之斌過去拉著他的手,說,“就是就是,我家蓋了新房了,牛娃哥都沒去過呢,走。去我家看看!”說著把牛娃的手背在背上,要把他往家里拉去。
“今天就不去了,改天吧。”牛娃抬頭看了眼之湄,見她一直對著自己笑,臉刷的紅了,好在臉本來就黑些,不然肯定被人看得清清楚楚,他趕緊低下頭,踢著腳下的石頭問道,“你們從木屋那里下來么?那里現在住著你們朋友么?”
“嗯。那是朱健哥哥。”之斌一邊搖著牛娃的手臂一邊說著。
其實,那也不算是朋友,怎么說呢。朱健現在于水家來說,應該還是救命恩人吧,不過她也不想過多的解釋,反正那木屋也是他自己的。
“這兩位是?”牛娃抬頭看了之湄身后的風云與月云,這兩人男的雖然穿著普通的玄色衣衫。卻是有些英俊不凡,女的長得也很甜美,僅看了一眼,心里產生了怯懦,問了一聲便又低下頭。
“他們是我的好朋友好姐妹。”之湄不知道牛娃怎么了,完全沒有了那日去撲捉野雞時的那般活躍了。但自己臉上依然掛著甜美的笑容。
牛娃輕“哦”一聲,眼神有些暗淡。他感覺出,雖然與她在一個村子里。但兩人的差距已經越來越大了,他即使拼搏了半年,但依然趕上不上,甚至還被落下好遠好遠,遠到他只能仰望的地步。
“狗娃。牛娃——”這時,狗娃他娘開了門出來。見到門外之湄幾人甚是有些驚訝,她身后露出一個小頭,正是那鳳娃。
狗娃他娘臉上綻放出寬大的笑容來,“之湄是你們呀?是來找我們的嗎?來來,進來呀,牛娃你也真是的,怎么可以讓客人站在門外不請進家呢!孩子越大越沒禮數了。”
“本來也就沒什么禮數。”狗娃膽兒比較大,嘀咕了一聲,結果狗娃他娘擰起了他的耳朵,嘴里咧咧的罵道,“你這孩子,才這么大翅膀就硬了是不?還敢頂撞老娘了,你以為拜了水大夫為師,就覺得我不敢打你了是不是?”
“嗷嗷……不是的,耳朵快掉了,娘快放開!”狗娃拍開他娘的手,捂著被擰得通紅的耳朵,眼睛浸濕了淚水,瞪了他娘一眼,“娘,你那爪子是螃蟹爪不成?痛死了……”
“哈哈,狗娃你又流淚了,還要我叫你哥呢,不如你反過來叫我一聲哥?”之斌捂著肚子笑道,氣得狗娃怒瞪著雙眼,也是只堅持了幾秒,“哇”的一聲,眼淚嘩啦啦的掉了下來,頓時嚇著了之斌,“狗娃你別哭啊,別哭啊,比我還大呢,好好,以后我保證不笑你了……”
“姐……”之斌回頭著急的看著之湄,之湄把狗娃拉了過來,安慰道,“狗娃不哭啊,男子漢是不流淚的,你要不要當男子漢了?還有,你以后可是一代大醫師呢,若現在總哭鼻子,以后別人可不會信服你哦,乖,不哭了。”
“咳……咳……真的嗎?”狗娃抽了兩聲,用袖子擦著臉上的四條水痕問道。
“嗯。”之湄見狀笑了,拿出帕子給他擦臉,檢查了他的耳朵,通紅通紅的,都快掐出血來了。
她也知道狗娃他娘就是死要面子的人,但也不能對自己孩子下這樣的重手啊,眼角瞥了一眼狗娃他娘,臉上明顯擺著不高興的表情,狗娃他娘雙眼閃爍了起來,油乎乎的臉紅到了耳根,而后朝她尷尬一笑。
之湄從腰上的藥包里拿出止痛藥,讓月云給他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