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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雨方歇,陳臨總算是完成了剛才的諾言,去幫玉老師弄洗澡水了。
老實說,陳老爺感覺有點丟臉,因為時間完全是出乎意料的短。
陳老爺一邊摸著臉放洗澡水,一邊琢磨著是不是盤瓠心那貨還能增強自己的某方面功能,現在老蟲子不見了,自己就沒那么兇猛了?
男人都怕說自己不行,陳老爺也是一樣,直到玉老師洗完出來,他還有點苦惱的抽著煙。
瞧見玉老師裹著浴巾出來,陳臨連忙掐了煙,以往他很少早玉靈面前抽煙,兩人住同一間房還是第二回,實在有點不習慣。
玉靈明顯也有些,背過身去陳臨還發現她臉頰有些發紅。
瞧著玉老師這幅可人模樣,陳臨也抽抽鼻子笑了。
他一把攬過香噴噴的玉老師,結果卻把玉靈給弄得發羞了,微微掙扎著埋怨:“別鬧。”
閨房里的玉老師格外誘人,陳臨笑呵呵的盯著玉靈臉看,看的玉老師都不好意思了,一個激靈鉆進被子里,別過眼睛去不看陳臨。
陳臨也不說話,只是把腦袋往玉老師的秀發里靠了靠,濕漉漉,香噴噴的。
“玉老師。”
“嗯?”
“嫁給我好不好?”
“嗯?”
玉靈驚訝的轉過頭,看著陳臨這突然而來的求婚。
陳臨也微笑看著她,四目相對,陳臨發現自己竟然有些緊張。
但有些話,緊張也要說出來。
“我知道,突然這么說出來,是有點著急了,但我想不到還有什么時候能說出來。其實在中海,我就不止一次的想說,可我膽子小,不敢說。”
“每次在家里看到你,我就覺得那棟房子是我陳臨的家,不論任何人,都無法取代你在我心里的地位。而且這種感覺越陷越深,深到了我都不知道自己到底有多喜歡你。”
“我說我對你是一見鐘情,我自己都不信,可不論如何,我就是愛上你了,我自己也不知道理由,或許愛本身就沒有什么道理好講的,所以我要向你求婚。”
“就算突然到我自己都覺得很突然,突然到連禮物都沒有準備,但我覺得,我要是今天不說出來,或許以后就都沒有勇氣去說了,或許你不會離開我,但我一輩子都會不舒服。所以,嫁給我好不好?”
陳臨說著說著,自己的語氣都有些顫動了。
兩人真正的接觸,不過是不到一年,從那個瘋狂的夜晚開始,直到這個風雪交加的夜晚。
但陳臨說的每一句,都是發自肺腑的話語。
他可以承認自己心里還有著別人,但他卻無法否認自己對玉靈的感情,這種感情或許已經不能算是戀情了,更像是一種親情。
無論何時,他在中海,都有一個叫做家的地方。
從最起初的去玉老師那里借住,到每天“回家”。
這個過程無可取代,無法復制,也無法磨滅。
玉靈聽陳臨說完,紅著臉沉默了半晌,才點了點頭。
她答應了!
陳臨頓時喜上眉梢,抱著玉老師就熱切的吻住了她的唇。
玉靈也沒有絲毫抵抗,完全對他放開了自己。
良久兩人才是分開,玉靈臉色酡紅的好像窒息過一般。
陳臨也是一樣,他摟著散開長發的玉靈,倚靠在床上,如夢似幻。
良久玉靈才動了動,笑了笑道:“真的好像在做夢一樣。”
“誰說不是呢?”陳臨也笑了,對他而言,曾幾何時抱著玉老師,可不就是個遙不可及的夢想?
而今夢想總算成真,陳臨的心里不只是慰藉,更多的是喜悅。
但玉老師卻努了努嘴道:“當初發生了那件事之后,我差點瘋了,只想著一定要離你越遠越好,但沒想到我們今天居然能走到這一步上來,陳臨,有些話我一直想問你,要是不喜歡,你可以不回答我好不好?”
“我知道你想問什么,以前,確實不好解釋,但如今好像我已經失去了一些東西,說一說,應該也沒有問題吧?”
………………
“苗人每六十年一次的祭祀,傳到現在已經不知道是多少代了,老頭子離開青苗,確實是因為這個祭祀,當時的情況,說起來,我也記不太清楚了,畢竟老頭子也就只是零零碎碎的說起來而已。”
陳閑光著膀子站在屋門口,神情竟然少有的有些惆悵。
有點蛋疼的摸出一支煙點上,陳閑搖搖頭道:“都是些陳年舊事,現在再提起來,都不知道該從何說起,到頭來,還得說說青苗跟皇苗之間那點陳年舊事。你是月侗現在的頭人,對這應該知道一些,所謂的皇苗,大概就是那時候傳說中幾個大神的直系后裔,而青苗就是尋常的人家。”
“跟現在的高干子弟和平頭百姓,大概是一個意思。唯一有點不同的是,純正的皇苗,確實是有點遺傳基因,哪怕我跟他們不對付,你也不得不承認,我聽說你把黃千秋那小子給逮住了,有沒有做點什么研究?”
小白夫人確實逮住了黃千秋,兩人之間還進行過一段不為人知的交易,只不過這事連陳臨都不知道,陳閑就不知道從哪個渠道知道的了。
更詭異的是小白夫人壓根沒半點驚訝,點點頭很直接的承認了:“我讓他幫我穩固一下地位,月侗的大土司死了都有好幾年了,我一個外族女人,想直接掌控,太難。黃千秋逮住之后,我就很好奇為何他一個沒多大能耐的小子,能把圣女傷成那樣,結果翻來覆去的研究了半天,他自己說這是所謂的血脈之力。”
“別轉移話題,說重點,半夜說這么多廢話,不怕你回去連床板都沒得跪?”
陳閑瞇著眼睛笑了笑:“這就不用你擔心了,皇苗青苗之間的祭祀,涉及到的,無非就是對整個苗寨命運走向的安排了。老頭子當年沒明說,但我也猜到了幾分,你說一個皇室代表和群眾代表走到一起搞祭祀,觀念不一致的話,怎么搞活動?”
“而且這兩方面的觀念,肯定不一致,所以,誰的拳頭硬,就聽誰的?”小白夫人冰雪聰明,幾乎在陳閑說完的第一時間,就已經想到了。
“大體方向就是這么一回事了。”陳閑點點頭:“但祭祀所決定的東西,對那小子來說,或許就很重要了。”
“盤瓠心?”小白夫人皺著眉,陳閑卻很自然的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