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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臨做了一晚上的噩夢,還有亂七八糟的一些春夢。||dia|小|說|.NE|【&首發】
他下意識的有點趨吉避兇的趨勢,噩夢已完全不記得了,但春夢的女主角還記得很清晰,正是大班長林秋韻。
至于為什么會是林秋韻,用心理暗示的原則來說,好像是昨晚她送自己來的舉動,讓自己有些小小的感動吧……
不過一睜開眼,陳臨頓時又哭笑不得了,自己這兩天,好像桃花運很足啊!
林秋韻已睡著了,正趴在病床的邊上,不過夢里的班長大人睡相著實不大雅觀,頭發被她自己扯得亂糟糟的,仔細一看,被單上還濕了一塊她居然睡的流口水了。
清晨的陽光從窗子里招進來,映著林秋韻嘴角的一抹口水,亮晶晶的發亮。
陳臨輕手輕腳的下床,林秋韻好像有所察覺似的,夢里呢喃了一句:“陳臨……”
嗯?陳臨愣了愣,不過隨后卻發現林秋韻根本沒醒過來,估計是在說夢話,這一下,他不由得有點想歪的念頭了該不會班長大人也在做春夢吧?
不過片刻后,陳臨就打消了這么個不靠譜的性幻想,跑進了病房的衛生間里。
“昨晚的事情,有點古怪……”一邊提槍放水,陳臨一邊想著,而念頭一轉,又轉到了昨天吞進去的那條七彩蟲子上邊,下意識的有點作嘔的沖動。
好在是學醫的,對惡心的事物接受能力強了很多,陳臨強壓下了這種嘔吐的欲望。
“對了,還有這個!”陳臨想起來似的,從口袋里摸出了昨晚那張奇怪的紙。
仔細的拿在手上看了看,這張紙薄的夠可以,陳臨把它貼在眼皮上,竟然發現這“紙“差不多就是透明的!
但上邊一排細小的花紋紋路,似乎又明明白白的說著這紙張不是什么簡單東西,至少陳臨就清楚的記得,昨晚看的時候,上邊還寫著幾個大字“藥王”!
然而蹊蹺的是,現在再看,竟然就是張有點發黃的透明紙而已!
別說大字了,就是小字也沒有一個!
“這到底是怎么回事?”陳臨有些郁悶的看了看手中的紙,有些抓耳撓腮的找不到思路。
昨兒遇到的奇葩事情,也太多了點,導致這會兒還有點不明就里的感覺。
正當發愣的時候,衛生間的門突然被拉開了,陳臨慌忙把紙塞進了口袋里,林秋韻正睡眼惺忪的站在門口,一見到他,便有些奇怪的道:“唔?陳臨,你怎么在這里?”
“……”陳臨不知道該怎么說才好,而林秋韻見他沒說話,大大方方的走到醫院的馬桶邊,刷拉一下,就開始短裙上的皮帶。
“喂!”陳臨一下傻了,林秋韻這是想鬧哪樣啊?
不過林秋韻好像對陳臨視而不見似的,直接的就把褲子拉下了一截,陳臨看的清清楚楚,里邊的小褲褲,竟然真是……而一撮有點卷曲的小毛毛,也跟高清圖片似的,看的明明白白。
雪白的肌膚一閃而過,沒等陳臨回過神來,林秋韻已坐在了馬桶上,陳臨目瞪口呆的發現,這小妞,坐在馬桶上,竟然又閉上了眼睛。
“我靠!夢游?”陳臨張大的嘴幾乎能吞下去一個雞蛋,林秋韻這一連串古古怪怪的反應,已徹底的讓他徹底的斯巴達了。
“冷靜,冷靜!”陳臨在心里瘋狂的吶喊著,一邊吞口水,一邊往衛生間的門那邊退去。
剛走到門邊,吞了口口水,陳臨小心翼翼的拉開了廁所的門。
臨走錢,他往林秋韻那邊瞅了一眼,托著腦袋的林秋韻還是緊緊的閉著自己的眼睛,似乎沒有任何的異常。
松了口氣,陳臨正準備退出衛生間,然而他突然覺得心頭一痛,不由得喘著氣捂住了胸口。
還沒反應過來怎么回事,一段莫名其妙的思緒就在他腦中浮現了出來。
“氣散神亂,膚白似有青氣,主女子月事痹痛,為積勞之疾。”
這思緒一浮上來,陳臨頓時就愣在了那里,自己好端端的,怎么會有這么一段奇奇怪怪的記憶?
對自己的狀況,陳臨是當然是極為清楚,他記憶力是相當不錯,基本上能稱得上是過目不忘。
但剛才浮現在腦中的那一段話,陳臨卻從未見過這種記載,或者說,他幾乎能夠肯定,自己肯定沒見過這種奇怪的書。
方才浮現在自己腦海里的那段話,好像是醫案或者病歷上的診斷言辭,但作為一個成績不錯的中醫畢業生,陳臨很清楚的知道,沒有什么醫案會有如此診斷。
所謂中醫的四診,分為望聞問切,望診為四診之首,但在近代可以說是沒人采用了。
因為這門學問,掌握起來,實在是太麻煩了一點,畢竟學醫的不可能人人都是扁鵲,遠遠的看一眼就能知道齊桓公得了什么病,甚至能活多久都一清二楚。
更何況在現代的話,女人臉上的妝能完美的把所有醫生所需要的信息給遮掩過去,如果硬要診斷的話,那百分之八十以上的女人都是腎虛血虛**擦多了。
但為什么會出現這么一段奇怪的記憶?陳臨下意識的往坐在馬桶上閉著眼睛的林秋韻望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