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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四倒也熱情,向后挪了挪,在身前空出點位置,想讓卉兒插進來。
不過排在他身后的幾個不樂意了:“搞什么,娘泡的,去后面待著,小心老子的拳頭。”
阿四臉一沉:“怎么,骨頭癢癢?來來,老子給你松松骨頭。”就微微擺開架勢,打算就地拉場子。
卉兒本來只想打聽打聽,也不想插這個隊,中午來的一般都是擠著時間來的。可,后面的大漢那嘴臭的,一聲娘泡立刻把卉兒惹怒了,這種滿嘴屎的家伙,根本就不配來武館。
“哼,原來兩個搞基的,為了這么個娘泡拿老子立威?做你個大頭夢,你也就配和你的弱雞友尾巴上去排著。”
滿嘴大蒜味的大漢說完把手上的表格往嘴里一咬,也不擺什么架勢,右手小指朝著阿四勾了勾:“讓你個先手,別到時說老子沒給你時間準備。”
阿四氣得臉鐵青,正打算揮拳而上,被卉兒一把抓住胳膊,一時動態(tài)不得。別看卉兒手不大,這勁可大得很,阿四掙了幾掙都沒掙脫,氣惱地瞪了卉兒一眼:“小石,你給我讓開!”
“我來。”卉兒攔著阿四,是因為這里地方太小,活動不開,以靈巧著稱的阿四對上對面那個大力神似的蠻漢絕對處于下風(fēng),要是水平差不多的話,說不定還會輸。更主要的是這大漢一看就不是個善主,萬一得了勢把阿四打傷了就麻煩了。
蠻漢先是一愣,隨后哈哈仰頭大笑:“就你?你男人我都沒放在眼里,你這樣的可不是老子的愛好,到時老子可不會憐香惜玉的。”
“啊——!”
正狂笑不已的蠻漢突然被卉兒一人上勾拳,直打在下巴上,一下啞了聲,再也笑不出來了。
整一米八的大個子看著也該有兩三百磅,竟然一拳之下向后飛了起來躍過后面十幾人的長隊,重重地跌在隊伍的最后,砸在地上直哼哼,卻怎么也起不來了。
原先跟著蠻漢大笑不止的隊伍一下安靜了,萬籟俱靜,整個大廳里,此時只聽得見那仍趴著的家伙叫痛不已的聲音。
眾人回頭看了看那已經(jīng)插進隊伍中那個叫“兔子”的小個子,又不信邪地伸長脖子看著隊伍最后,還趴著的那堆“肉”,又驚又怕。
正當(dāng)眾人從一時的震驚中逐漸恢復(fù)了過來,開始打算討論剛才發(fā)生的事時,一直虛掩著的接待處的門被推開了,從里面出來了兩個男人。
一個年輕的男人一臉沮喪,明顯有點不想離開的跡象,而另一個大漢卻是一手用力拽著年輕男人的胳膊,一邊很不客氣地道:“就你出妖蛾子,快點走,這次不過下次再來考就是了。再不滾,以后取消考試資格。”
那年輕男人一見那漢子松手要回去,反身一把抱向那大漢的腰,哪曾想那大漢早就被這粘糊至極的男人給磨了耐性,很不給面子的一掌轟出,可憐那本一臉欲哭的年輕男子竟然飛了出去,還無巧不巧砸在了正躺地上起不來的蠻漢身上,把剛緩了些傷痛的蠻漢當(dāng)場壓得暈了過去。
年輕男子尖叫了一聲,把打開門要回接待室的大漢弄得一愣,回頭一看,正看到躺地上的蠻漢昏過去的場面,臉上一變,忙回身跑至兩人身邊。
“怎么回事,怎么有人躺地上?”大漢把那年輕男子推開,把趴地上已暈過去的蠻漢扶了起來,輕打了兩巴掌,見沒效便從褲袋里拿出了嗅鹽放在蠻漢的鼻下,終于蠻漢醒了過來。
“怎么回事?怎么受的傷?”
蠻漢前次來考試雖沒通過,可這位考試老師上次就認識了啊,忙叫屈道:“楊老師,有人插隊,我說了幾句,對方一言不和就把我打成這樣,你,你要為我做主啊。”說完捂著下巴直哼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