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錢多人傻一副被人卡脖子的驚懼樣:“這,這還怎么打。別說兩個,一個就夠要人命的了。我,我還不太會游泳。”最后一句,錢多人傻幾乎是擠著牙縫掉了出來的。
“不用擔(dān)心那個,雖說是潭,也不一定就要在水里打。想著這地名,‘冰火潭’,我覺得這雙BOSS該是一個火型和一個冰型的。如果真是如我所料,你最好火球術(shù)和冰刺術(shù)都學(xué)著。”
錢多人傻覺得這紅色刪不掉的任務(wù)還有那個七彩的任務(wù),就是掛那拉自己仇恨的,那個隱藏生活職業(yè)也就是那驢子前永遠快一步的蘿卜,而自己就是被艾多大神騎著的那頭一直想吃蘿卜的驢。
“唉,還不讓刪除,可真別出不了村啊。對了,我們不是還可以再招個隊友,不如招個醫(yī)生,增加些安全系數(shù)?”錢多人傻突然想到還可以有所作為,忙興奮地道。
“你找合心的就好,我下了。”怪味豆也不認(rèn)識什么人,另外也嫌麻煩,就不插嘴,任由著錢多人傻去做。
“哎,能不能透露一下,你現(xiàn)實里是不是混黑|道的‘女匪首’那種?”錢多人傻很神秘地貼近正在讀秒下線的怪味豆。
“啊?”怪味豆半響才明白過來,怕是這嬌養(yǎng)的孩子被自己那幾下頂喉嚨抹脖子給驚著了,“怕了?放心在這游戲里,我還是很收斂的。”說完留下錢多人傻離去了。
錢多人傻站在那里傻了半天:“真的是女匪首!上來就抹脖子,還是收斂的?也許我真該去世俗看看,上次好象有哪家的人來,邀請我去玩,叫什么來著,怎么就想不起來呢。”
卉兒下線正是現(xiàn)實中的半夜,雖然下了游戲,但仍然處于深度睡眠中。這兩天由于玩游戲,都沒有夢見月嬸和清叔他們,真是有些想念她們了。
記得上次在夢鏡里,她聽到清叔和月嬸說起“哈里”再次前來和親的事,菁貴人竟然挑唆她護國元帥的哥哥,提議由“王朝第一公主”心圣公主前去和親,并上本道“如此更顯我朝雙方修好之誠意,而‘哈里’也愿意割讓鄰界肥沃的十六郡以表真心迎娶‘第一公主’的誠意”。
昭宇一直壓著奏折,沒有應(yīng)允,也沒有駁回。而此時“哈里”的迎親使者已進入了“寶御”的境內(nèi),正向著朝都而來。
對卉兒來說,夢中的心圣,仿佛就象是自己和宇的女兒一般,她不忍心看著她走向毀滅。多年宮中的獨寵,心圣一如第一世年輕的自己,天真善良,這樣的性格根本不適合和親。可人心變幻,這么多年的帝王生涯,那個曾經(jīng)一身肝膽,重情重義的昭宇,是不是也變成了一個不擇手段,不顧親情的野心家?
卉兒閉著眼睛,等著夢境地到來,一邊祈禱著:宇,別讓我失望,千萬別讓我失望。
令卉兒有點吃驚的是,今天她過了很久才進入到夢里,并且感到以前每夜必臨的“寶御”夢鏡變得極為的不穩(wěn)定,如果不是她一心堅持待在這夢境里,仿佛隨時隨地都會離開一般。更令卉兒有點緊張的是,以前她每次出現(xiàn)都是在月嬸的身邊,可這次進來,她發(fā)現(xiàn)自己出現(xiàn)在一個女子的閨房中,不應(yīng)該是宮里哪位女子的寢殿。殿高有17、8米,要比正殿和后殿矮上稍許,而殿正中的頂上藻井刻的既不是龍也不是鳳,而是一朵奇大無比的蓮花,與四周棱梁上雕著的蓮藕,蓮葉相映成暉。
一張?zhí)聪隳局拼蟠才苑胖幻嬉蝗舜笮〉你~鏡,這讓卉兒有點吃驚于這里的主人倒底是誰,這么一面清晰無比的銅鏡,整個寶御朝怕也不會超過三、四面。只記得聽到過清叔說起,往宮里送了三臺,沒想到這里就有一臺。
鏡旁正背坐著一個少女,而一旁一個宮裝婦人正在慢慢地梳理著少女拖地的長發(fā),時不時輕輕抽泣著擦著淚。
“娘,該高興的,怎么又哭了?明天可就是心圣大喜的日子了,你這一哭,我都不敢嫁了。”少女輕輕地回身,拉著婦人的手安慰著。那張清麗的小臉,與十六歲的小怪是那么的相象,以至于連一旁的卉兒也一陣恍惚,自己是不是又穿越了。長發(fā)拖地的少女正是已過笄禮的心圣公主,而那美婦正是蓮貴妃。
蓮貴妃輕輕抹去了淚,緩緩坐在了心圣旁的圓凳上:“娘這是高興的,心圣終于有了好的歸宿,我這也放心了,那卓公子是個頂好的。”
心圣彎下腰,把自己的臉輕放在蓮貴妃垂于膝上的手掌中,慢慢地輕蹭:“只是以后,娘這里要更冷清了。”
蓮貴妃笑著抽出一只手,輕輕地摸著心圣的頭:“你父王總是會來看看的。以前我真的有點恨那個女人,可現(xiàn)在我不得不感謝她的存在護了你,也給了你幸福,是娘沒用,你離開這里,娘才更放心。”
“那女人的畫像娘見過嗎?真得長得很象娘嗎?那心圣也一定很象她了,大家都說我象極了娘。”
蓮貴妃好象又回憶起了什么,好一會兒才回過神來:“你比娘更象她。有時娘也在猜想,這么個女子和皇上倒底怎么了?我們寶御是這天底下最強盛的國,皇上是天下最尊貴的人,可為什么就無法和這個自己心愛的女人在一起。你父王每次來這里望著我,我總覺得他透過我這張臉在看著她。”蓮貴妃不經(jīng)意地摸了摸自己的臉。
“娘?”心圣有點擔(dān)心地抓住蓮貴妃舉著的手,“那女人說不定早不在人世了,您千萬別為了一個不在的人傷心。再說都這么多年了,那女人也沒有出現(xiàn)過,以后怕也不會出現(xiàn)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