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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小芽躺在床上,翻來覆去地睡不著,索性來到了蟒蛇房。
月光灑進蟒蛇房,為沙發上那抹偉岸的身影鍍了層銀光,或者說,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銀霜。
他的指尖有忽明忽暗的小火光,像是一個孤獨的螢火蟲飛舞。空氣中彌漫著淡淡的酒香。
“是段熀嗎?”米小芽尋問,那人沒有答話,可這么晚了,能出現在蟒蛇房里鎮定自若的人,也就只有段熀了。
米小芽想著,摸向墻壁,伸手要打開燈。
“別開燈。”段熀突然出聲,聲音沙啞,微有醉意。
“哦。”米小芽站在原地,靜默了一會兒,她說,“原來你會吸煙啊。”
段熀沒有答話。
米小芽自顧自地說:“吸煙對身體不好,所以你還是不要吸了。”
“人不都是活到死嗎?何不找一個自己認為舒服的方式活到死。”
不知是否受了夜色的影響,段熀的聲音透了幾分滄桑,讓米小芽聽起來很不舒服。
“你如果真這么認為,就不應該會覺得身心交瘁啊。”
“呵呵……”段熀低笑出聲,聽起有些嘲弄,“丑丫頭,別將你的想法妄自斷定在我的身上。”
“我沒有!”米小芽急道,走到段熀身邊,倏爾牽起他的手。
段熀一怔,隨即看向她月光下銀白的小臉,道:“放手。”
“跟我走。”米小芽語氣堅定地說,緊攥著段熀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