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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邊女王先寫了更新,么么噠,我乖不乖?
還有點事要去處理,先出門,狂醫更新在十一點前,我估計得到九十點鐘才回來,回來還要修改!
------題外話------
她準備教梁氏做各種醬菜,泡菜之類的東西,想來應該也會有很好的出路的。
“奶,這個給您用了,等這幾日我們安頓好了,我教奶做一些東西拿去鎮上酒樓去賣,但是奶得答應我,這秘方您不能賣,不管誰出多少銀子都不能賣,傳給誰也要征得我的同意,您若同意,我便將那方子交給您!”米夭夭想著也不能不讓這邊沾點好處,她搜索了腦中的記憶,發現這里除了咸菜外,就沒有旁的開胃小菜了。
“說什么葷話,不要以為所有人都跟你一般!”梁氏怒斥一聲,有些心虛的不敢看米夭夭一眼,見米夭夭只笑不語的看著她,這才訕訕的將香皂遞給米夭夭。
如今得知朵妮子能掙錢了,這就反悔,這不是讓村民指著他們兩口子的脊梁骨在背后罵嗎?
“不分,然后三嬸兒就能有理由將我們掙的錢霸占了?”米夭夭嗤笑的說道,梁氏也是晃神,說不心動是假的,可是已經分了家,村上也都知道了。
魯氏急的》 雙眸通紅,連忙道:“娘,娘,這家不能分,不能分了!”
“一塊一兩!”梁氏也驚呆了,看著手中那塊小巧透明的綠色物體,就這么叫香皂的東西能賣一兩一塊?
“大伯娘,我的確不愿意。不是一次一兩,是一塊一兩,我已經跟孔叔簽了合約,一個月固定供貨,所以不用多做!”米夭夭風輕云淡的說完,家里所有人都呆住了!
米夭夭看了看她,巴氏一愣,問道:“我有說錯什么?還是朵妮子你愿意?”
“一兩?供一次貨一兩?那這個買賣能做??!朵兒啊,你瞧,咱家也就靠種田過活,平日就你大伯他們去鎮上找活也沒有這么多。你們家就這么幾個人,怕也做不了多少,不如我們幫你一起做吧。也做的多一點,多掙一點,不是嗎?”巴氏雙眼一亮,可以啊這死妮子,剛分出去就弄出個這么掙錢的東西來。
米夭夭睨了她一眼,眼神落在也同樣好奇的梁氏臉上:“一兩!”
“那這能賣多少?”巴氏也好奇的問道。
“那奶說交給誰?我娘性子軟弱,誰都能欺負,真的交給她了,怕也沒有安寧?!泵棕藏埠敛涣羟榈姆瘩g,梁氏面色更加難看了些。
卻是滿心不服氣的嘀嘀咕咕著不知說著什么,梁氏也不管她,看著米夭夭,見她沒有慌張應該不像是說謊的樣子,這才問道:“這東西的確香氣四溢,不過就算這個東西能賣錢,又能賣多少?錢交給你這個孩子當家終究還是不行的!”
“不可能,就憑你也能進那點妝閣談生意!”米菊不信的反駁,梁氏瞪過來,她立刻不敢插嘴了。
米夭夭拿出一塊香皂遞給了梁氏,說道:“就是這個香皂,我昨晚連夜制作出來的,今天已經跟鎮上點妝閣的孔掌柜簽好了合約,從這個月起,就要供貨給他們了?!?
“奶,這是我跟合作的店鋪預支的。”米夭夭淡淡的回道,梁氏一噎,不解的問道:“什么預支?什么店鋪?”
“十五兩!”所有人都驚訝的叫了出來,梁氏臉色青白一片:“你們哪里來的十五兩銀子?就算有,錢不是這么用的,你們剛分出去就如此大手大腳的花費,能有多少?”
米老二不知,米夭夭站起來說道:“十五兩不到?!?
“你們統共就五兩銀子,這次去鎮上花了多少?”梁氏看著米老二臉色不太好的問道。
被褥在陽光下放著,牛車則在陰涼處,免得肉之類的曬壞了。
堂屋里,梁氏與老米頭坐在首位,布莊伙計將布匹棉被都移到了小驢車上然后回去了。
米家。
……
“好,說定了??!”米郎中笑呵呵的摸了摸胡須,點頭應下了。
米夭夭上車前對米郎中說了句:“六叔爺,等回頭得空了,我去您家找您。”
其他人有心去看熱鬧,米郎中卻說了句散了,他們還指望著能在米郎中那邊抓便宜藥,所以不敢生事各自散了。
“回家?!绷菏弦彩悄樕行┎惶玫拿榱搜叟\嚺c驢車,沖米夭夭等人低喝一聲,米老二乖乖的駕著牛車朝家里而去。
魯氏被梁氏狠揍一頓后,只敢在一旁哭嚎,卻是不敢再生是非了。
這么想著,又眼巴巴的看了眼裝滿的牛車與驢車,也是嫉妒的不行,暗自想著二房哪里來的這么多銀錢買這些東西。
她下午可要去鎮上扯點布回來給竹兒,讓她自己做套新衣裳。
巴氏站在婦人婆子身后不遠處,嘴角微微上揚,她一直想將那楊家的孩子說給自家竹兒,可惜那魯氏家的一個堂叔與那楊文彥的爹爹是至交好友,現在這么想來,或許還真有機會。
“我看準得是。”
“誰說不是,米蘭都十六歲了,過了年可都十七了,前年鎮上有個開著小鋪子的人家聽魯氏嫂子介紹曾帶兒子來相看過,這魯氏卻獅子大開口,把人家給嚇到了。這之后一直就沒有人再過來說親,聽說這次說親的那孩子今年春闈考試過了,是個秀才老爺呢,因為讀書耽擱了年齡。若不是聽聞老米叔家杰哥兒也在讀書準備參加明年春闈,才會考慮呢。我瞧著啊,這親事估計要轉成大房家的米竹身上了?!绷硪粋€比較八卦的婦人也與那婆子說道。
“這魯氏怎么就沒想過,她閨女米蘭這幾天就要說親了呀,她竟然絲毫不顧女兒的名聲,這米蘭的婚事估計沒有這么順利喲!”一個婆子搖頭說道。
眼不見為凈。
因為魯氏說的不是人話,根本沒有人幫她,米老三想幫忙也覺得媳婦兒今天說的太過分了些,也只能干著急,走到兒子身邊將兒子抱了起來,往家去了。
米志易被梁氏推到一旁,不小心摔在了地上,驚懼交加之下,放聲大哭起來。
想都沒想,拿起一旁的一根粗木棍就朝魯氏打了過來。
“我打死你個掃把星!”梁氏本來回去拿床單來,想要將米志凡抱著回家,不料剛出門不久就聽人說她家朵妮子將小凡給救回來了,這才急忙忙的趕過來,正巧就聽到了這句話。
“當然該感謝我,說不定你家又冒出一個有奇遇的人來呢!”魯氏見大家都瞪著她,心里害怕,又怕丟了面子,這才故作沒事狀的刮了刮頭發,脫口而出道。
米夭夭臉色沉了下去,冷冰冰的說道:“那這么說,我是不是還得感謝你想殺了我?不說我的事兒,你兒子米志易用腳絆倒我家小凡導致他摔入河中,我是不是也該感謝你?”
“你個賤丫頭,要不是我推了你一下,你以為你有機會跟那什么仙人學本事?”魯氏不要臉的說道。
米夭夭看到魯氏這副樣子后,嗤笑的道:“喲,三嬸我怎么不記得你跟我們是一家?昨兒個就分了家了,我們今天就要搬出老宅了,貌似跟你沒關系了吧!你怎么臉這么大,怎么還想著霸占我們家的東西嗎?”
魯氏見被一個伙計給無視了,正要發怒,那邊米夭夭已經帶著村民們的稱贊帶著人過來了,米郎中也想知道她是怎么救活的人,也跟著一起過來了。
他跟著葛大娘做生意這么久,要是這點眼力見都沒有,他算是白活了。
“……”王平掃了她一眼,就是不理會。
魯氏眼底閃過一絲憤怒,呵斥道:“你這小伙子怎么回事,我都跟你說了,我是那家的人,東西跟我走就成了,你沒耳朵還是咋的?!?
“不了,還是等米家二姑娘過來再說吧!”一路上過來,王平也是知曉米夭夭的名字與排行了。
眾人七嘴八舌的說了起來,魯氏見人活了,撇撇嘴,將目光落在了那兩車東西上,拉著還在害怕膽怯的米志易走向不扯伙計那邊,道:“小伙子,我是那買東西家的三嬸兒,你這些東西就跟我回大院去吧,你等會兒也好早些回去?!?
“可不是嘛,昨兒個我們可都用了朵妮子給的除虱方子,可好用的很。”
“就是,朵妮子還真跟仙人學了本事了,六叔爺都說沒救了,這丫頭一回來,就這么按了幾下,吹了幾口氣就活了,真神了嘿?!?
“哎喲,活了哎?!?
“我的兒?。 眳鞘弦娀盍?,猛地就要往前撲,被同樣紅著臉抹著淚的米老二給拉住了。
“嗚嗚嗚……”
米夭夭繼續按壓,米志揚已經上來幫忙,水流干凈后,米志凡也漸漸睜開了眼睛,看到這么多人圍著他,頓時就委屈的大哭起來。
“一二三四,吹!”隨著米夭夭的按壓和米志勇的人工呼吸反復作用下,米志凡突然咳了一聲,米夭夭趕緊一手捏住米志凡的下巴,朝邊上測了測,一大口水從米志凡口中溢出。
“好!”米志勇應下后,米夭夭跨在了米志凡的上空,雙手交疊,給米志凡做起了心臟復蘇。
“請志勇哥等下口對口的給小凡吹起,我喊一二三四,吹的時候,你就捏著小凡的鼻子吹一口氣,然后就松開捏著鼻子的手,之后反復,行嗎?”
“什么忙?”米志勇不解。
“志勇哥,能不能幫我一個忙?”
米志勇見米夭夭看他,沖她露出一抹笑容,米夭夭也回了一個笑回去。
米夭夭抬頭看了眼渾身濕漉漉的米志勇,這是大房家的二兒子,平日悶不吭聲,看似傻傻的,但是心眼卻是最實誠的一個。
“是米志易,我親眼瞧見的,奶讓我來叫小凡和米志易回去吃飯,我瞧見兩人跟其他人分散開,就在小凡朝我跑來的時候,米志易用腳勾了小凡一下,小凡摔倒后就滾入了河中。若不是我大聲呼叫,正巧志勇哥到了附近,小凡估計現在尸身都沒有了。”米杏紅著眼哭泣道。
又探了探脈,乍看之下好似沒有了脈搏,細細凝神還是能夠探到些許的。
米夭夭將米志凡搶過來,放在地上,將褂子脫下卷成一團放在米志凡的脖子下,跟著將耳朵貼在米志凡的胸口聽了聽,卻見沒有反應。
“朵……朵兒……”吳氏不置信的看著米夭夭,好似再說你怎么能這般說我的樣子。
“小凡怎么了?”米夭夭沉著臉遍問遍走到米志凡身邊蹲下,吳氏還抱著,米夭夭不禁有些煩躁:“娘,你放手,遇到事兒就會哭,哭有用嗎?哭能頂什么事,就算小凡不溺水而亡都要被你勒死了。”
米郎中看到米夭夭,嘆了口氣,心道,米朵這孩子能夠死而復生,小凡這孩子卻沒有這個福氣了。
“二姐?!泵仔勇牭矫棕藏驳穆曇艉?,猛地抬頭看向米夭夭,眼淚唰的就下來了。
“怎么回事?”擠進人群,看到米志凡渾身是水,臉色蒼白嘴唇青紫的被吳氏抱在懷中,米郎中在一旁直搖頭,米杏握拳站在一旁,沉著臉。
魯氏站在不遠處,護著自家的兒子,正好看到那滿滿一牛車的東西,身后還有一頭小驢車,外帶一驢車的布匹等物,魯氏見了頓時紅了眼,可又因她兒子今天犯了錯,所以不敢放肆。
米夭夭心里一沉,從牛車上跳下,就往河邊跑去,米老二也急,想了想就對那伙計說了下,讓他幫忙照看一下,那伙計也是看出些什么,連忙應聲說讓他們放心過去他會幫忙看好的。
剛進村子,川西河前涌滿了人,還伴著吳氏的大哭聲。
米夭夭也有種不太好的感覺,于是不斷催促米老二快些回家,米老二不知她這是為何,也開始心慌了,牛車行駛的速度也快了許多。
本來要去青竹村的,因為有布莊伙計跟著,也就暫時算了。
在鎮子口買了一個架子車,讓米志揚一人坐著車趕著小驢兒往回去了。
拎著肉回到牛車時,米老二已經不再說什么了,畢竟今天已經看得太多,也從大兒子那邊得知朵丫頭跟人談生意從容不迫的事情了。
“好?!庇猩獠蛔鼍褪巧底恿?,正巧后日半夜他要去一戶人家拖豬回來宰殺,不如就在那戶人家殺了再彎到米家村,其實也花費不了多少時間,于是就應下了。
“大叔,后日一早,麻煩你送五斤五花肉并五斤帶少許肉的排骨去我家成不?我兄長那日要去人家相看說親,我家就在米家村竹林深處五間竹屋的那戶?!?
屠夫媳婦有些不愿意送了,米夭夭在她沒開口前,先說了出來。
割了五斤豬板油,兩斤五花肉,并兩根大骨頭,上面只粘著一些肉碎,這些都是屠夫帶回去給狼狗吃的。米夭夭說一并要了,那屠夫就笑呵呵的說送她了,看了看被丟棄在一旁的排骨,也說要了。
臨到鐵匠鋪,又買了倆一大一小的鐵鍋,又買了兩個小鐵鍋和湯鍋,還訂了幾個平板鍋,這才去了肉攤鋪子。
文掌柜頓如收到至寶般,小心的收下,并親自將人給送了出去。
臨走前,米夭夭又購置了不少碗盤筷子帶著,要給錢的時候,文掌柜死活不肯收,米夭夭想了想就再畫了一個花樣子給他,并且還畫出了大概的碗盤式樣,還有調羹,湯勺等一整套。
“可以的?!蔽恼乒襁B忙應聲,米夭夭笑著道了歉,并將自家的住址告知了文掌柜,文掌柜一口應下說是貨好了之后一定立刻給她送過去。
“最近幾日我怕都沒有時間過來取貨,不知可否請文叔給我送去米家村?”
“好說!”米夭夭笑瞇瞇的點頭應下了,米志揚本還想讓她不要受這一禮,后來想想,自家妹子這番的確是做了師父該做的事情了,也就不再多說什么了。
“是,是這個理兒。朵妮子,我能這般叫你吧,你也別叫什么文掌柜了,叫一聲文叔吧!”文掌柜樂不可支的說,跟著作了一個揖:“文某多謝朵妮子的開導了?!?
收好合約之后,米夭夭又看了看店鋪內的瓷器,隨后要了一張紙畫了一個花樣出來,然后說道:“文掌柜,這個算是奉送的,我看你這邊的碗盤都是單色的。這白瓷碗盤畫上這花樣,然后做出一套來擺在店鋪中。你可以想一下,普通人家不會買,那些大戶人家呢?這樣一整套鮮艷的碗盤擺出來,那是多么漂亮的,當然碗盤的樣式也不該都是圓錐形的,你可以自己考究,你說呢!”
因為記憶被封印,卻是忘記了當初那些瓷器全是出自她自己之手來著。
雖然她也有些奇怪,為何她會這么清楚燒制制作方法,不過很快就想起來,當初她是去過瓷窯看過燒制也動手做過的。
合約成了,米夭夭也將制作方法告訴了對方。
文掌柜見這小丫頭穿著不怎么樣,但是一手字卻是寫的不錯時,也是驚訝不已,不過做生意這么久來,他還是知道什么東西可以問,什么東西不可以問。
同樣的,米夭夭寫上了米朵二字。
米夭夭點頭道謝,文掌柜也不含糊,立刻拿了紙筆過來,將合約寫了出來。
“好,一言為定,三年之期,我們瓷器鋪子每月提供五十個免費瓷器與你,超出的我也會給你算折扣,你看如何?”文掌柜樂呵呵的說道。
米夭夭見了,揚起了笑容來:“掌柜的,我們明人不說暗話,這瓷器方法交給你們,我不要你給秘方價錢,但是每個月你必須提供五十個免費瓷器給我。當然超出的你自然可以按價收取,這免費也不是一直的,我們簽訂一個合約,為期三年,你看如何?”
“你說!”文掌柜沒有表示出不瞞,反而高興的示意米夭夭說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