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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小孩子才做選擇題,為啥我不能兩人都要?只不過于情來說,我爹爹那是我從小到大的夙愿,此刻愿望達成,就算明日皇帝老兒再送我去邊塞和親,我也是心甘情愿。
“只是應該?”我爹爹冷冷說到。
真是小心眼,我心想,“好吧,我還是最愛你。”我在他臉蛋吧唧親了一口,卻未意識到,他是動了真格,一把把我抱起,壓在窗邊。
我怕了,花閣窗外雖是高臺,但是那動靜大了點兒,便會被下人聽見。我連忙伸手去勾那窗子的繩子,想要落下它們,我爹爹去把我的手一把抓牢,從身后去操弄我。
那一次次撞擊讓我不得不去小聲求饒,好似冰火沉淪,此時深陷火海,下一刻卻又跌落冰窖。他許是醋了,不由我去想宵凌,便更加在肉體上占有我。
我靠在窗邊輕聲哼唧著,沒想到,我爹爹還是醋意這么強的一個人么?
那種異樣的快感又來了,我控制不住自己,便由那些液體往腿間滑落,我咿呀呀的叫著,那皮肉撞擊的聲音越來越激烈,在這午后的花閣中響著。
忽然有人在外面喊我爹爹的名字,稟報說小侯爺在花廳等了許久了,我爹爹卻朝門外吼到,“讓他等著!”
我心里一震,心想我爹可別因為這個再和宵凌反了目。連忙回頭同他說,“爹爹,小侯爺在花廳等你,也不好因為我的事讓他等太久……”
宵岳卻揚起眉,“你還真是在意他。”
那酸的,我都能聞到味道了。可是我又能怎么辦,誰讓宵凌來得不是時候,誰讓我同他宵岳又恰恰是在此時歡愛一場?
我咬著嘴唇,可不敢再講話,生怕哪句話說錯了,再刺激著我這小肚雞腸的爹爹。只得抱著窗子垂下頭,叫著我要不行了我要不行了,卻只覺得我爹爹速度加快,低吼幾聲,忽然就停了身子。
我一驚,心想他這是射了?
他卻未從我身子里離開,雙手狠狠抓著我的腰,如狼似虎的在我的那里面遺撒著。
我訥訥,“爹爹……你這是……”
他吸了吸鼻子,卻未說話,只是把我抱在懷里,一言不發(f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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圓月夜痛失后庭花,小郡主揮淚斬情絲
他就這樣抱著我,任憑我在他身上蹭來蹭去,卻不肯再次就范。
那根肉棒在我的身體里火熱熱的,我動也不是,不動更不是,只覺得渾身酸麻,便哼哼唧唧的埋怨他,“爹爹,你欺負人家。”
他看我的眼神多少有些讓人摸不到頭腦,是有愛的,但是更多,卻是想通過我、去看向另外一人。我心里咯噔一下,心想他這是什么意思,是還念著我那短命的娘?
我承認自己方才那些話多少有些渣,心里喜歡著宵凌,卻又開口說愛著我爹爹。那么他呢?我忽然有些不敢確定,大概這就是所謂的患得患失?
我忽然想來口煙——縱然在現(xiàn)代我是不吸煙的,可是此刻不知為何,忽然開始覺得事后煙是有道理的,好讓這發(fā)生了性事之后的男女冷靜下來,認清形勢。
他見我不說話,便伸手去摸我的臉,我揚了起來,又看他,卻推開他的身子,慢慢將他那滾燙的肉棒從我身體里退出來——“小柳兒從小到大心愿不過如此,現(xiàn)在就算是刀山火海,我也在所不辭啦。”
哭唧唧,委委屈屈,眼邊還落了滴淚,吧嗒一下,正好打在他的手心里。
我尋思這好萊塢怎么沒請我去演戲,后來又覺得,這大概是真的走了心。
我彎腰去拉地上那凌亂的衣裙,慢慢裹好自己的身子,吸吸鼻子隨后說,“爹爹,你快去前廳吧,我會照顧好自己的。”
我理了理頭發(fā),卻見身體里的精液帶著那絲血流在腿上,我爹爹眉頭皺了起來,想要抱我,卻被我一把掙開——“你快走啊!”
這大概就是失去處女身的小矯情,鶯鶯燕燕伺候我沐浴的時候,嘰嘰喳喳的問我,“疼嗎?”“王爺那活兒厲害嗎?”
我閉著眼,任憑她們兩人洗去我身上的那些狼藉,燕燕笑嘻嘻的,“看看咱們郡主身上這些,一看就是剛才王爺寵她寵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