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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卻盯著我不講話,一次又一次親我。
我用乳房和雙腿都替他瀉過火,以至于我甚至覺得會(huì)不會(huì)是我身上的其他地方比我的小穴更吸引他?于是我張口問了,他卻笑得不能自已,把頭埋進(jìn)我的肩窩里。
眼瞅著就要到了可汗的大帳了,我們這已經(jīng)到了邊境處最后一個(gè)鎮(zhèn)子,他卻壓根兒不再都弄我了,而是抱著我和衣而眠。
“宵凌,宵凌?”我輕輕搖他。
“嗯?”他抬眼,納悶看我。
“……你是不是……是不是覺得我下面太緊了,你進(jìn)不去?”我剛說完,果然他在我腦袋上輕輕打了一下。
我狐疑的鉆回他懷里,心想莫非老娘想跟你玩腎,你卻開始玩起心來了?我抬頭看他,他其實(shí)也不過就是個(gè)二十來歲的青年——我心里一顫,我操,該不會(huì)是真的吧?
這可萬萬不可啊,我這人一來二去鐵石心腸,更何況,我心里只惦記著我爹爹啊……
我連忙掙扎出他的懷,抓著衣服警戒的看他。
他睜了眼,定定看了我一陣,忽然開口,“我若是娶了你,也不是不可以。”
“可是和親……”
“他們又沒見過你,隨便在這鎮(zhèn)上抓個(gè)女子送去即可。”
“不不不,我是說,做人要有誠(chéng)信。”我連忙擺手,我才不想嫁他,我怎么能嫁他。
他眸子里沉了一些什么東西,我看不清,我又不是那玩心的高手……
“你寧愿去嫁給那可汗?”他壓低聲音,又或者是在壓低情緒。“我會(huì)保護(hù)你,無論發(fā)生什么事。”
我的腦袋搖得跟個(gè)撥浪鼓似的,誰他媽想嫁給老家伙。
他又再度沉默了,盯著我的眼神好似要深入骨髓一般。
我傻呵呵的笑著,企圖蒙混過關(guān)。
他似是不愿意那樣想,卻又不得不想,欲言又止半天,最終還是開了口,“是因?yàn)榱纾俊?
宵凌那樣聰慧,他一定是從我的表情中讀出些什么,只見他一把掀開被子,翻身下床。
我盯著他的背影嘆了口氣。
怎么回事啊宵柳柳,你怎么也成了芳心劊子手了呢?
只是那滋味可真是不好受極了,我鼻子一酸,抱著膝蓋竟然哭了。
4將軍大鬧可汗帳,王爺酒后吐真言
和親的隊(duì)伍終于進(jìn)了可汗的帳子,而我也被裝扮一番,穿金戴銀等待那婚事的開始。
胡人載歌載舞,我卻如喪考妣。
真正見了那胡人可汗我才知道自己有多不想嫁,但凡像個(gè)人樣我也就忍了,可是那位看著得有六七十了啊!我當(dāng)他孫女都差不多了。
我皺著眉頭看向鶯鶯燕燕兩人,她們這幾日被我叫進(jìn)屋里睡,她們與我親近,忽然鶯鶯問我,郡主,你莫不是、莫不是與那昭武將軍……
我搖頭,伸手給她們看我手腕上的守宮砂,“沒操成……”
燕燕大驚,“都、都那么多天了,那昭武將軍莫不是有什么隱疾?”
我呸了一聲,抓抓頭發(fā),“他好像走心了。”
那一對(duì)雙子睜大眼睛,情不自禁拍了手,“厲害厲害,郡主厲害。”
“沒大沒小……”我哼唧了一聲,我卻皺著眉頭,“怎么辦,我覺得我做錯(cuò)事了。”
鶯鶯嘆氣,“再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