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心扁桃體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小掌柜他早間就走了,與掌柜您差了將要一日。”
林初月又問:“阿硯是在家待了多久才去的?”
“待了不久,就幾個時辰,洗了澡,換了身衣服便又赴考場去了。”
她略略點頭:“阿硯可有說過什么,問起什么?”
這話倒是讓王善犯了難,他記性一向好,可這他努力搜刮腦中的回憶,也刮不出一點關于他們小掌柜的事情。
好像,他們小掌柜確實是一句話都沒有說的。
王善搖了搖頭:“小掌柜沒說什么,歇了會兒就出門了。”
竟沒問問關于她的事么?
本出門前,林初月就與他說會在家中等著,他這下,竟一句話都沒問?
不過想來也覺得是,他們家阿硯那樣的性格,又是會試關鍵期,自己的事情都操心不過來呢,哪還有閑心關心她,不問也是正常。
“沒什么事了,王善你也早些休息。”
王善點頭,隨后回了自己院子。
又歇了一日,林初月也差不多開始忙碌手中的事,先是于安城那頭。
得了這樣久,林初月總算收到幾封那邊的來信。
信里的內容也簡單,多是交代他們幾家鋪子的運營情況。
其中林初月最為看重的,在省城開的那家鋪子,近幾年越發的好了。前些天又在省城開了第二家分鋪,即便這樣,也沒造成什么分流,依舊客流不絕。
好消息。
第二封就是村長夫人那邊寄過來的,說是他們又和鄰近幾個村的人簽了契約,按照之前規定的先是學徒期只有基礎的工錢,后頭過了學徒期,就按照計件來算工錢。這項措施一直執行下去,人員管理更加簡單,新加入她們的也大多努力學習,為的就是盡早脫離那學徒期。
關于這封信,村長夫人的主要目的就是讓林初月在前方莫要顧忌,放心安心,后頭有她在,一定會保證他們的工量夠,不至于無東西可賣。
對那邊的情況又有些了解,林初月起草又回了封信,交代了一下自己目前的狀況。
說起來,她那在京城新開的鋪子,這幾日又有些起色,不知怎的,好像多了許多富貴人家的小姐,去她那鋪子買東西,甚至有人開口想要定做衣裳。簡要地從伙計那了解了狀況之后,林初月當即便下定主意,要做這成衣生意。
既現在就有人開口問,那后期肯定只會更多。
她那店里的伙計皆是女子,又對這行也略有熟悉了解,若有人想要定制,便讓伙計記下那女客人的圍度與要求,后期再讓林初月親自動手。
反正,她這鋪子也不打算做大,主要只起個宣傳作用,主要還是看京杭碼頭那邊的鋪子。
這生意做,但卻不做多。
林初月大概估想了一下,以她目前的速度兩天左右大概能裁出一套成衣,后續花紋紡布那些又可交由旁人幫忙,這樣一來,三四天就可出一套。
這幾日林初月就忙著設計圖案。
不得不說,繡圖真是越練越熟,這幾日成衣圖案的工作,倒是給了她品繡大會初試的一些靈感。
原定是想繡繪一幅山水圖,但說實在的,像山水圖這種需要把控全局的構架,林初月心里還有些沒底。
這幾日,林初月了思量很久,想著要繡要繪肯定是要自己擅長的才是最佳選擇。
竹林深處,炊煙裊裊,這就是林初月最后定下的思路。
原因無他,竹,是林初月目前來說能畫出最好的圖樣,且竹林深處頗有幾分避世之意,卻又有炊煙,增添幾分生活氣,這樣矛盾主題,越能引人深思。
倒是因著她這樣忙,出門去看她那店鋪時,又和邵硯山錯過。
這天,林初月那店鋪的伙計向她反映,說是這一日碰上了一位男子進來他們繡鋪,雖說也是買了東西的,但說話顯然有套話的意思,伙計覺得不對,便把這事兒同林初月交代了。
林初月也覺得奇怪:“他問了什么?”
“問了我們這鋪子老板是何人,又是從哪邊發家看,聽他這話頭,倒像是對您有些了解似的。”
林初月應了一聲,又交代了些事,轉身便回家去了。
品繡大會初賽的繡品林初月已經準備的差不多,只差最后一小塊就要繡完,看到自己辛苦幾日的成果,林初月不自覺喜上眉梢。
束了線,把針放好,林初月揉了揉脖頸,打算去院子外走走歇一歇。
昨日會試最后一場結束,林初月總算等到了歸來的邵硯山。
一連考了三日,林初月發現邵硯山確實面色憔悴,下巴還有淡淡的青色,這都已經起了胡渣,原本束的一絲不茍的黑發,有幾縷不乖的落到了額前,不只是臉上,衣服也皺皺的,全然沒有平時的干凈整潔,反倒多了幾分頹喪的味道。
這樣的邵硯山,林初月平時都難以見得。
剛想和邵硯山說幾句話,問問他考得如何,邵硯山就錯過她的進了房。
想來也是太累了,林初月覺得該給他歇歇,再與他說話才是。
于是自己便進了廚房,想著給他做些吃的,但不一會兒,她就看見邵硯山也進了廚房。
這才一會兒就換了身衣服,臉上也更整潔些了。
“阿硯可是餓了?”
既然來廚房又是這個點,應該是餓了。
想了想,林初月又道:“我正在做些吃的,阿硯才考完,不必自己過來,好好歇著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