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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佩服得五體投地,平常看叔叔阿姨們練習,只看見他們的形。今天義父讓我見識了什么叫武學的氣,六扇門武功果然精妙無比,不管什么時候細品都有新的領悟。
正在思量,義父轉身看向我,抬起手里的刀,眸光冰冷無情:“我只是六扇門十大高手之一,小月,你手下的殘兵敗將連我一人也敵不過,有什么資本跟六扇門斗?痛快些的,不如跟我回水牢,還能討一條活路。”
身旁的明行可能誤解了義父的意思,忽然大喊一聲:“啊!”然后朝義父沖了過去。
他身上有一點輕功底子,幾步掠到義父跟前,抬起拳頭就沖義父揮。
義父先是一愣,后是大笑:“好小子,有膽量。記住了,氣往這走,然后這……”說著一邊退讓,刀刃一邊順著明行的動作在明行身上游走,偶爾在某個關節拍一下。竟是在將剛才他所使的氣眼位置全部教給明行,這些東西恐怕是義父用幾十年才悟出來的。
我驚喜萬分地跟著他們舞蹈般的動作比劃學習,同時感嘆親生的就是親生的,連我也沾了光。
所有的氣眼運行完,義父用刀在明行背上重重一拍,然后用刀柄壓在明行的肩膀上。明行就跪在了地上,絲毫動彈不得,只能抬著頭惡狠狠地看著義父。
“野小子。”義父笑笑,從背后抽出一把刀遞給明行,“拿著。”是莫家哥哥送我的無心。
義父依舊看著明行,卻對我說:“閨女,學了我的東西,一把刀不貴吧。”
他知道我過目不忘。我笑了:“不貴,明行,拿著。”
明行用余光瞥了我一眼,表情有點迷糊。
義父也不管他接不接,將無心往他懷里一丟,隨后沖我道:“你們該動身了,知道怎么做嗎?”
我笑著點頭:“知道,我會帶著明行好好學醫。”
者行在不遠處抬起頭,一邊吐血一邊喊:“少主……”
沒理她,我繼續對義父道:“再然后我會好自為之,義父放心。”
義父收刀回鞘,走過來將我拉到一邊,壓低了聲音說:“閨女,再然后你就該成親了。”他往后看了還盯著無心發呆的明行一眼,“男孩隨爹,人踏實可靠就行。頭發白不是大毛病,義父把他許配給你……”
我驚得抽了口冷氣:“哪有把男孩許配給女孩的?”
“那就把你許配給他。”第一次做媒,還是在這種情形下,義父尷尬地搓著手,“義父做主,你們兄妹的婚事就這么定了,待你年滿十六歲就和明行成親。”
我提高了聲調:“義父,我才不要嫁給他。”
這下周圍所有人都聽得清清楚楚,者行氣得破口大罵:“少主,婚姻大事怎么能在這種場合說?你們……你們……”
義父轉頭吼了聲:“老子的閨女,老子的兒子,老子做主!小月就許給明行了,誰敢反對?”吼完義父拍拍我的后背:“閨女,你們該啟程了。”
義父對我很好,我愿意讓義父為我做主。再說成親什么的還早著呢,到時候再說吧,于是配合著他的話點了點頭。
明行呆呆地看著我們,表情更迷糊了。
不一會兒,義父牽過他的馬,朝明行喊:“小子,過來。”
明行低著頭過來,接過他手里的馬韁,頭一偏避開了義父想撫摸他頭的手,默不作聲往馬上爬。可他從沒騎過馬,爬了半天都爬不上去
我笑著將義父僵在半空的手卷起:“有我在,會照顧好他的。”說完我翻身上馬,伸手將明行拉上馬擁在懷里。
者行大驚失色,往這邊爬了幾步:“少主,你要丟下我們?”
“你們照我義父說的,你向北,驚破往東,甩開追兵后再來南疆找我。”
者行大喊大叫:“這如何行得通?厲風堂的地盤還被別人……”
我打斷她的話:“你們在牢里關了那么久,等你們恢復元氣再說吧。現在出去打打殺殺只會丟我的人。還有者行,以后如果帶著尸體味就別來見我了,惡心的招式還是扔了好,這是命令。”說完,我沖義父點了點頭,一拉韁繩,“駕!”
第一次騎馬,明行嚇得縮成一團:“主……人……”他哆哆嗦嗦道。
“嗯?”
“你義父……他是……我父親?”
“是啊,你想跟他說話么?”
他沉默片刻:“不想。”
真是一對別扭的父子,我伸出左手摟緊他的腰,笑:“義父給咱們訂了親,你不用再叫我主人。你是義父的兒子,叫我妹妹。”
他抿抿嘴,微微偏頭:“什么是訂親?”
我笑得更歡:“天大地大,有很多東西你要學。比如咱們騎的動物叫馬,讓你覺得冷的空氣叫風。我們以后會像風一樣自由自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