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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第二天下午之后,紫羅蘭的學生們開始行動起來了。大家按照預言中描述的破壞場景進行防御部署,同時軍方開始秘密進行城鎮居民的避難工作。
這里是受到考恩方面的監視最嚴密的地區之一,想要盡可能疏散居民又不驚動考恩方面簡直就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務,但是上層早已準備好了預案。這里有為了在戰爭時期保護平民的堅固的地下避難所,可以容納大多數居民,而且避難所在三十米深的地下,不會受到雷擊的影響。下午五點整,全城都籠罩在清晰的廣播聲中:“現在開始進行緊急避難演習,請居民就近前往最近的地下避難所;重復,現在開始進行緊急避難演習,請居民自行前往最近的地下避難所......”
隨著廣播聲的持續影響,越來越多的人們走上了街道,然后紛紛往最近的避難所跑去。升降式的避難所入口已經打開,不過來的人實在有些多,看起來并不十分有序。
“聽著,”我們從行動前配發的無線電耳機中聽到了指令,“不要輕敵。即使是事先有預言,也要做好發生突發狀況的準備,因為預言的成功率并不是百分之百。現在這種時候,是最危險的時刻。”
我知道這句話的含義,想要下手的話,這個時候最合適了。一個不好的念頭突然出現:會不會他們早已料到我們會進行預言,所以就在這個時候,在這個幾乎所有人都走上街頭的時候,在我們都不想讓悲劇發生的時候,刻意引發悲劇?
有這個想法的另一個原因是,如果大家真的都進了避難所,那么預言中街道上被燒焦的大量尸體又從何而來?
“還真的來了。饕餮,”我展開了翅膀,“掩護我!”
借用饕餮的眼睛,我在敵方目標出現并進行攻擊之前就發現了它。奇怪的就是,目標的能量反應面積很大,然而在普通視野中我卻什么也看不到,而周圍也沒有其他的屏障魔法作怪。
所以我只好始終利用饕餮的眼睛作戰了。當然對我來說,這種程度的負擔已經算不上什么了,相反此時我不得不這樣做。
在我距離目標還有六百米左右時,一道毫無預兆的閃電突然向我飛了過來,幸好我一直讓饕餮在正面保持著實體化。被閃電擊中后,我立刻往回飛。
“看來在離這家伙六百米遠的距離內,一有什么東西接近就會引發閃電。這樣就不太方便進行接近戰了,就在這里弄碎它好了。”我做出了決定。
這種距離并不算什么,因此弄碎它實在是容易得很。
然而我沒有想到,這個初衷是消滅敵人的舉動導致了更為可怕的后果。被粉碎之后,目標的能量反應不但沒有減小,反而在一瞬間突然增強了數倍。而且,碎片很快就重新拼合在了一起,這次的目標終于能出現在常規視野中了。它看上去就像是一團長著羊角的閃電球,老實說看起來確實挺嚇人的。
“發生了什么?”在我沒有找到對策前,數十道巨大的閃電以目標為中心,呈圓弧形掃了過來——以目前的規模與速度,足夠橫掃整個小城!
“試一試那個辦法好了。”要同時停住如此多的快速目標,本源力量應付不來。我的方案是此前凝固火焰的方法,在目前的魔力基礎上應該可以進行一次大規模的靜止魔法。
“反正魔法本身就不怎么科學,把閃電凍結應該也沒什么好奇怪的吧?”想到這里,我開始回顧那時的狀態,然后突然向眼看就通過我所在區域的閃電釋放魔力。和我預期的一樣,此前還保持著迅猛勢頭的閃電突然間全部停止了運動,被完全靜止住了。
“能擋住真是太好了......這一招這次的消耗還真大......”我明顯感到了魔力不足引發的虛弱感,在最接近敵人的一處高樓頂部降落后,我讓饕餮把它在魔界時吞食的一部分魔力移轉給我。雖然量可能和當初相比微不足道,但是對我起到了相當的增益。
....
真正的戰斗,隨后才正式開始。
“月銘,為什么撤退?現在是消滅敵人的最佳時機,立刻回到此前的位置!”我聽到了耳機中傳來的斥責聲。
“閉嘴,我需要休息一會兒,否則大家都別想活!”
“你瘋了嗎?對上級說這種話?!”我知道自己把他惹火了,也就沒再說話。
敵人突然變得十分閃亮,我只得切換回饕餮的視野才能繼續盯著它。它的能量反應再次提升了,同一開始簡直是天壤之別。而且,與此同時有奇怪的能量以它為中心向周圍放射,隨之而來的就是突然間遍布天空的、頻率高得嚇人的狂亂雷電。落雷雜亂而無序,有些雷電甚至擊中了城鎮的建筑,我這邊也在一瞬間被幾道閃電擊中,幸好有饕餮擋著,否則我可能當場就要說再見了。
“糟了。看起來這家伙能以自己為中心,在相當大的區域內自由制造雷電——不對,到底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