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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出墓園,易初語停住了。
看著馬路對面的男人朝著她走來。
一如從前。
易初語愣愣地開口:“你怎么來了?”
肖楚言穿著一身黑,黑色的長款外套,黑色的皮鞋,黑色的西裝褲,壓抑沉悶的著裝。
他徐徐說道:“來找你。”
眼里克制的情愫,易初語看得一清二楚。
隊(duì)長一伸手,易初語便跌進(jìn)他的懷中。
他的外套沒有扣上。
被他摟著的時(shí)候,他的風(fēng)衣包裹著易初語,遮擋住側(cè)面來風(fēng)。
易初語悶在他的懷里,渾身都沾上了他的氣息,強(qiáng)勢。
只是被他擁著,易初語能感受到他的害怕,他的患得患失。
好不容易得到的珍寶,生怕一個(gè)不留神就弄不見。
因?yàn)槎嗄曛暗牟桓娑鴦e,給肖楚言的心里蒙上一層陰影,冷靜自持自信果敢的他變得敏感,再次擁有時(shí),變得小心翼翼,患得患失。
每一次,易初語的離開,對肖楚言來說都是一場酷刑。
這樣的他怎么能讓易初語不愛。
易初語擁著他勁瘦的腰身,“隊(duì)長,易初語永不失信。”
我跟你說的,不離開就是永遠(yuǎn)都不離開。
肖楚言沒有吭聲。
易初陽的墓園在梨市的郊區(qū),他們兩個(gè)人坐車過去。
出租車停穩(wěn),肖楚言給了錢,兩人下車。
這邊的墓園也很冷清,放眼望去空無一人,只有排列密集的墓碑。
易初語站在易初陽的墓碑前,放下手中的花束,朝著他深深鞠一躬。
面色痛苦:“初陽,抱歉,姐姐今天才來。”
肖楚言朝著照片里的易初陽頷首,說:“初陽,我是姐夫。”
易初陽聽到他以姐夫自居,怔住。
他神色凝重,以軍姿站立,身姿凜凜,低沉的腔調(diào)四平八穩(wěn),像是在國旗下起誓般鄭重:“初陽,我會將兇手繩置于法,還你一個(gè)公道。”
天際的云霞輕飄飄,肖楚言的話似有萬斤重。
第46章 持續(xù)心動(dòng)
易初語和肖楚言踏上回云城的旅途。
肖楚言暫時(shí)處理了手頭上的案子, 現(xiàn)在只差將歹徒抓捕歸案以及證據(jù)的收集,他只請了半日的假過來。
易初語想起之前楊裕源來找肖楚言,她在門外偷聽到他們的聊天, 想讓肖楚言回家一趟, 可他的假期已經(jīng)到了盡頭,沒辦法只能暫時(shí)擱置這件事。
所以,他們連夜趕回去。
夜晚的一切都變得模模糊糊, 難以捕捉。
車窗外的景色快得只留下一團(tuán)光影。
易初語依偎在肖楚言的身上,眼睛望向外面的光景,心緒寧靜。
從這輛高鐵下去, 她就要重新開啟新的生活了。
想著想著, 易初語將過往的一切都在腦海中回憶一遍,猛地想起什么, 從肖楚言的身上起來。
指著肖楚言, 佯裝惱怒:“你竟然騙我!”
正在閉目養(yǎng)神的肖楚言聽著她的話, 緩慢地睜開眼, 淺淡地瞥她一眼, 不置一詞。
易初語收回手, 打算和他好好算一賬,“你可真行, 趁著我失憶, 跟我說,我以前對你死纏爛打?”
肖楚言半闔著眼,不當(dāng)一回事, 薄唇輕啟:“那時(shí),不是你成天給我送水送糖嗎?”
易初語憋了幾句,給他分析:, “我那是感謝你教我題目,可不是纏住你。”
“哦?”肖楚言拖著尾音,明顯的不信。
“我發(fā)現(xiàn)你,還真的很腹黑。”
他閉上眼睛,對于這樣的指控完全不在意。
易初語發(fā)現(xiàn),肖楚言這個(gè)人就是這樣,不管是害羞,還是默認(rèn)你對他的評價(jià),他都不說話,變相地承認(rèn)。
下了高鐵,他們打的回家。<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