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白風清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晚上七點晚宴結束,尹白露等人和父母分別,各自回家。
衛(wèi)海濤開車,尹谷雨坐在副駕發(fā)呆,婚宴上的一幕幕清晰浮現(xiàn)在她腦海,恐怕他們已經(jīng)舊情復燃。
想到孩子們可能重蹈她的后轍,尹谷雨心情暗沉了下去,面色有些灰敗,揉揉發(fā)痛的太陽穴,輕聲問丈夫:“我們當初是不是做錯了?這五年孩子們過得并不開心,小露回來以后,他們臉上才漸漸有了笑容。”
衛(wèi)海濤握著方向盤的手突然一僵,半晌后嘆息一聲,“孩子們年幼時需要我們當父母的善加引導,但他們現(xiàn)在已經(jīng)成年了,有了自己獨立的思考,能承擔選擇的風險,就讓他們走自己的路吧。”
搖著頭,尹谷雨用失神茫然的眼神望著他,“不,我不能看著他們誤入歧途。”
尹白露替新娘擋了不少酒,此刻酒氣上涌,頭腦昏沉得厲害,臉蛋紅艷異常。
她傻氣地呵呵笑兩聲,搖晃著想站起來,身子卻不穩(wěn),左右搖擺,她索性抓住衛(wèi)清明的手臂,想也不想直接偎在他身上,兩條手臂往他腰上一圈將他抱住,以避免自己從他身上滑下去。
衛(wèi)清明垂眸瞪著撲到懷里的醉貓,唇邊勾著一抹笑弧,“不能喝就少喝一點,逞什么強?”
尹白露渾身軟綿綿的沒有一絲力氣,感覺天地都在轉(zhuǎn)動,冷風從半開的車窗吹進來,羽毛般拂過她發(fā)燙的臉頰。
夜晚的車流在路上堵成長龍,池霜降焦慮地按了按喇叭,前面的車紋絲沒動,他看了一眼車內(nèi)的后視鏡,“什么時候才能到家啊?死丫頭就這樣睡過去,明天早上一準頭疼。”
“哥。”她小聲喊他一句,聲音糯軟,尾音稍稍拖長,有種撒嬌的味道,眼睛亮亮晶晶地看著他。
“哥在,怎么啦?”衛(wèi)清明凝視著她蒼白的俏顏,內(nèi)心柔軟得一塌糊涂。
“你們將來會不會后悔?后悔選擇和我在一起,要是去過另一種人生,你們應該會幸福很多。”
池霜降翻了個白眼,猛踩油門通過綠燈,“現(xiàn)在還問這種問題,我說的那些話到底有沒有聽進去啊?要不是我現(xiàn)在開車,哼……”
衛(wèi)清明牽過她手按在他心臟的位置,隔著衣料她感覺他的心跳,他正色道:“我也曾經(jīng)想過,分開對我們來說是不是最好的選擇,但是它不愿意。”
尹白露不再多言,她的唇落在他唇上,一雙小手在他領口忙碌著解開幾粒紐扣,吻一路滑過他的下顎,喉嚨,鎖骨,最后停留在他胸口,忍著耳根紅燙似火的高溫,她低頭含住他胸前一枚小小的突起。
衛(wèi)清明猶如觸電般,本能的伸手抱住她的頭,手上稍稍使力將她的臉撥開,“回去再做,好不好?”
“我要你……”她模糊發(fā)聲,語氣卻堅定,跨坐在他身上的身子扭來扭去,迅速將衛(wèi)清明體內(nèi)蟄伏的情欲引爆,在四肢百骸流竄,“就現(xiàn)在!”
她的掌心覆在他明顯突起的部位包攏住,極度色情得揉搓玩弄,隔著幾層布料摩擦著他發(fā)痛的硬挺,讓他感覺后腰一陣顫栗。
尹谷雨身子不安分緊貼著他的身體蹭來蹭去,散亂開的一頭烏黑長發(fā)垂落在肩兩側(cè),襯著她如瓷娃娃般凝白如玉的肌膚,有種說不出的誘惑。
衛(wèi)清明呼吸窒了窒,喉嚨莫名一緊,感覺身下脹痛的那處似乎又脹大了一圈,緊緊頂著她的小腹,越發(fā)得難以忍受。隔著布料都抵擋不住它搏動的脈動,迫不及待地想進入她的體內(nèi),狠狠地占有。
“好吧。”
他近乎粗暴地將她推倒在后座上,隨后開始解腰間的皮帶,她混亂的大腦還沒反應過來是怎么一回事,便覺頭頂一暗,高大的身形已經(jīng)壓下來。
衛(wèi)清明的手指在她腰側(cè)流連,動作很慢剝掉她全身的衣物,帶著點愛憐的意味,像是在對待什么舉世無雙的寶貝。
他俯下身含住尹白露的乳尖,靈活的舌尖在頂端的小口處打轉(zhuǎn),尖銳的牙齒微微陷入,又吸吮著逐漸腫大的乳暈,反復幾次,便能激地她出了一身熱汗,花穴里潺潺吐水。
“你們就就讓我這么干瞪眼看著嗎?”
池霜降提出嚴正抗議,他眼里冒火,一股難以言說的燥熱由體內(nèi)燃起。
衛(wèi)清明瞇起被情欲朦朧的眼,抬頭沖尹白露笑了一笑,不滿歡愛被人打斷,冷聲道:“下回換我開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