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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離天低下頭,神色一黯“鐸哥哥,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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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一轉(zhuǎn),徐離天已經(jīng)變成一個亭亭少女,一臉笑容的和慕輕舞站在小河前,周圍的花兒開的極其艷麗,莫影看清了兩個人的樣子,一個是自己,還有一個是...很熟悉,在哪兒見過,而且還是最近才見過,怎么想不起來。
徐離天突然抱住了慕輕舞,慕輕舞笑道“離天,怎么這么突然....呃”一把匕首深深的刺進(jìn)了慕輕舞的背上,嘴角的血不停的滿出,臉上凝固的笑容讓她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徐離天猛的把手中的匕首拔出來,一臉嗜血的樣子發(fā)出一陣讓人心生寒意的冷笑“哈哈,你爹娘殺了我爹娘,我終于報仇了,我終于報仇了。”
隨即映入莫影腦海的全是那張可怕的臉,和那恐怖的笑聲,慢慢,慢慢那張臉放大在莫影的整個腦海中,那種感覺讓人窒息,莫影不停的扯住床單,冷汗不停的向外冒,緊緊的咬著牙,眼睛猛地一睜開,半坐在床上,大口大口的喘著氣。
原本在桌子上打著瞌睡的阿花看到莫影坐在床上,連忙站起來走向莫影,手剛剛觸到莫影的肩,莫影轉(zhuǎn)過頭,雙眸里閃著紅光,手掌向阿花襲去,一陣掌風(fēng)讓措手不及的阿花狠狠的撞在墻上,掉在地上,胸口的陣痛讓阿花發(fā)不出聲音。
莫影坐在床上,極力的想控制自己,只是體內(nèi)突然有某種力量想發(fā)泄出來,手緊抓著的床布擰在一團(tuán),心口一股亂竄的氣,發(fā)絲上下不停的飛動。
楚夜塵走進(jìn)房,兩指向莫影指去,一束金色的光束注向莫影,緊抓著被子的手漸漸放開,一股力量把那股亂竄的力量壓下去了,莫影輕輕的呼出氣,順利的呼吸的感覺真好。
阿花扶著桌子站了起來,看著莫影,擔(dān)憂的問道“主人你怎么了?”
莫影走到阿花前,順著拍了拍阿花的背“你沒事吧,剛剛我不是故意的,就是控制不住。”
阿花捂著胸口,吃力的說出話“主人你是不知道你那一掌多用力,我都沒有任何防備,這幾日我要在劍中靜養(yǎng),就不出來了,記住。”阿花緩了緩“每天給我準(zhǔn)備三盤炸年糕。”隨即一束紅光注入夢殘。
這個小吃貨,隨即莫影疑惑的看著楚夜塵“上仙,我怎么了?”
楚夜塵看向莫影“大概是原本你的血液凝固了,我用真氣幫你順通,只是沒緩過來罷了。”
“我不是在寒冰洞嗎。”對,她被柳千憐推到在寒冰洞,頭還出血了,莫影輕輕的撫上后腦袋“難道說又是上仙你救了我。”
“恩,是不是有人來過寒冰洞。”
柳千憐確實(shí)來過,但她現(xiàn)在肯定又想好了一大推理由,到時候又弄到那個蕭楠那個臭大叔,呸,那個臭老頭那去,又肯定一口咬定是自己栽贓陷害,就算是確定是她,她是昆侖掌門的女兒,上仙也不好處置她,還是別讓上仙為難了,自己也沒事“上仙我有些累。”
“那你好好休息。”
莫影充滿欣喜的看著楚夜塵“你是說我可以住這兒了?”
楚夜塵一愣,住這兒?自己是不是給了她太多例外了“恩,你可暫住幾日,等你傷好再回去,如果你想回藏書閣就回。”
“沒有,我住這兒。”莫影毫不猶豫的說道。
楚夜塵走出房間。
莫影原本一臉笑意瞬間變得凝重,她好像突然在沒有準(zhǔn)備的情況下知道了好多事,那個夢好真實(shí),真實(shí)的不像是夢,好像是曾經(jīng)發(fā)生過的事,在寒冰洞她的腦海里映著兩個人,她們叫她輕舞,鐸大哥,他認(rèn)識她,為什么要瞞著她,他就是她夢中的小男孩,她所謂的云哥哥?
徐離天,她又是誰?她見過她,莫影突然臉色一暗,是她,那個在天玄殿門口與上仙對戰(zhàn)的那個女子,到底這一切是怎么回事,突然一種悶在莫影胸口一種莫名的煩躁,腦袋很想努力的回憶起那個夢還有那兩個人,滿腦子的疑問,除了她知道的這些,她再也想不起絲毫的東西。
莫影緊咬著牙,告訴自己不要想了,莫影凌亂的發(fā)絲粘在額頭邊的汗上,想起那個女子夢里的恐怖心里一陣寒意。
她突然好想搞清楚這一切發(fā)生了什么,喃喃自語“慕輕舞,鐸云笙,徐離天,到底是誰。”
一陣凜冽的寒風(fēng)從未關(guān)緊的門吹進(jìn)屋內(nèi),讓呆滯的莫影猛地清醒,仿佛吹走了她所想的一切,莫影雙手抱緊,真是,又讓她想起了那個寒冷的寒冰洞,還有那個可悲的柳千憐,一副純潔無害的模樣,只會背后玩陰的“啊切。”莫影狠狠的打了一個噴嚏,搓了搓鼻子。
走進(jìn)門,正欲關(guān)緊門,突然看到門外景象一怔,門外一排滿是梨花樹,蒼老的樹干上長滿白清如雪的梨花,風(fēng)里有一種沁人心脾的暗香鉆進(jìn)莫影的鼻內(nèi),梨花花瓣被風(fēng)吹落,輕輕掉落在地上,一朵梨花不偏不倚的打在莫影的臉上,莫影興奮的接住梨花。
莫影看著眼前的景象,原來天河山竟然還有如此美麗的地方,滿是梨花,純白無暇讓莫影想起那個猶如梨花素潔淡雅般的上仙,他也是一襲白衣,與這梨花相媲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