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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羅天雄汗道，“我還是算了吧，這計算量太大了……”

“一點八【說道這個違禁詞，我真為設定違禁詞的家伙感到悲哀，或者說他們的領導感到悲哀，因為……我就是通過這個他們想要掩飾的違禁詞才知道了他們想要掩飾的事情】九乘十的十五次方焦耳。”張瑩嘆道，“唉……我也沒指望你能真的算出了，估計你連單位換算都不清楚吧。”

羅天雄木著臉朝上看去：“雖然這事實但是我很不想承認，因為總感覺一旦承認了就會顯得我真的是個笨蛋……”

“也是，（羅：喂！）那我就直接說了吧。目前人類雖然可以測量物體的體積、質量以及可能存在的能量，卻無法直接測量能量的質量，因為通常意義上都將能量定義為一份份的不連續性的類波性質存在，而這點在物質上同樣被檢測到。

但是根據質能方程就可以知道，能量就是質量，而質量的外在表現形式就是物質，不過同時質量也可以非物質的存在，就是說能夠‘測量’的‘表現’卻無法‘觀察’，就算少量能量能夠被觀察到但卻無法被測量，因為能量雖然永久守恒，但是質量卻并不守恒，因為質量是一個恒定存在，但是目前絕大部分對于‘質量’除了‘觀察’就是‘重力’，但其實這是不科學的。

因為重力的存在五維來看就是空間的扭曲，但是若是在這空間的另一側給予一個相同的重力就會將這扭曲抹平，也就是說……若把能量通過扭曲奇點轉移到相對位置，并且兩邊的質量相等情況下就可以摸消質量所表現出來的‘重力’，不然的話，像天族那些人僅僅是他們自身的能量又會引起全球的氣候變異。”

這一大套繞口令似的解說直接將羅天雄繞蒙了，以至于她只能從其中挑出自己能夠理解的那部分來提問：“等等，你不是說質量的表現形式就是物質嗎？那不是說能量越大那么物質越多，那么體積不就越大嗎？那這么大的‘重力’必然會存在一樣大‘體積’吧？”

“并不是如此的，質量雖然表現在物質上，但是物質也僅僅是‘觀察’得出的結論。你所說體積越大能量越大的理論自上世紀原子理論成立以后和焓熵理論的確立，體積大小等于能量多少的原始能量階段已經過去。在現在，指甲大小的原子電池所產生的能量就可以抵得上過去衣柜大小的煤球。這是其一。

其二，能量雖然是質量，質量雖然是物質，但是二者之間卻并不是絕對的關系，因為物質這個說法本身就不準確，要是真要講起來的話，或許古代的唯心主義論更能清晰明確的解釋。嗯……你不知道物質的本質嗎？”

羅天雄皺眉道：“你是指物質組成嗎？”

“沒錯。”

“差不多吧，物質……由原子組成，原子由電子和原子核組成，原子核由中子和質子組成，質子和中子由上下夸克組成，上下夸克是否有更細的劃分我不清楚了。”羅天雄將自己知道的都說出來。

“非常好，”張瑩滿意的拍拍手，“看來你還不算非常蠢。那你知道其他粒子嗎？”

“其他的？”羅天雄思索道，“嗯……光子、陽電子、各種不過同波長的射線？”

“那就拿你說的光子來說，”張瑩道，“你應該知道光電效應吧？那么問題來了，既然光具有能量是不變的事實，那么根據質能方程，就可以知道光一定具有質量，對嗎？”

“呃……對……”

“那么，光，或者說所謂的‘光子’，是不是物質呢？它的體積又是什么呢？存在形式是什么呢？”

“這……我還沒想到過。”

張華說道：“光，既是粒子，又是波。既可以物質，又可以非物質。既可以被觀察，又不能被測量。”

還不等羅天雄理解出來，張瑩便接道：“著名的理論，光的波粒二象性。此外，還有質子的波粒二象性，電子的波粒二象性……在目前階段，科學家們已經確定了，所有的微觀粒子同時具有粒子性和波動性，并且尖端物理學已經肯定了，周圍這些所謂的‘物質世界’，就是建立在這種‘非物質的波’上，不能不說，這對于那些具有專一強迫癥的人來說是一個巨大的打擊。

也就是說，物質層面的一切都是由一個個細小的波動組成。波動，這并非是什么物質的存在，但卻是能量的存在。而物質，就是質量的存在。也就是說……”

“能量仍然是質量，但是并不一定表現在物質層面？”羅天雄終于理解過來。

“沒錯。”

張華說道：“而這就是為什么只有人類軀體大小的我們卻能釋放出堪比核爆的威力，因為我們所蘊含的能量總量遠遠超過了核彈的威力，而且并沒有體現在外在。而且即便是核爆，殘余的大量臟物質也是一種巨大的浪費，理論來講，如果將一個戰略級核彈完完全全的‘徹底’引爆，那么其爆發的瞬間量應該是太陽四秒內釋放的總能量。

注意，這個‘徹底’指的是物理意義上的‘徹底’指的是其所包含的每一個物質完全釋放成最基礎的能量波。也就是說從此再不存在關于這個核彈的‘物質層面’意義，但是能量依然存在。”

張瑩接著說道：“因此，高等級……不，應該說隨著能量的越來越多，不得不面臨的問題就是如何將自身的能量‘不體現在物理層面’。這也是我們今天的主要教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