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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從下午終于能夠休息兩天半,那顆煩躁的心只變得越發(fā)煩躁……
……
吃著飯,羅媽(羅天雄的媽,因為只是客串,所以沒有名字也知道是誰)說道:“兒子,晚上給你做啤酒鴨好不好?”
羅爸(同上)繃著臉道:“大晚上的做什么?明天中午再吃吧。”
“哪天吃不一樣,鴨子都買了,放一晚上你不嫌味啊?”
眼看爸媽又要吵起來,羅天雄連忙打圓場:“媽、媽,晚上做了吃不完,明天再做吧。”
“那放在那里多味啊。”
羅爸不耐煩道:“那誰讓你今天買了?”
“你要是上午幫我拔了毛現(xiàn)在就吃上了!”
羅爸一哼:“我可不弄那個,你花點錢在買的地方用機(jī)器去毛不比用手好嗎?”
“你不知道那要多花錢嘛?而且那個水來回用多臟啊!你沒看新聞吶?”
“你……”
“爸、媽,別吵了,媽,家里不是有上次裝棒子(玉米)的麻袋嗎,我看那鴨子你放到麻袋里裝一晚,也沒多味,反正也要扔,而且還不臟。爸,那個水確實臟,吃著都不放心,而且還弄不干凈不如自己來的好,那些內(nèi)臟鴨血什么的也挺好吃,不是我們自己弄出來放心嗎?”看來他們早就為這事吵過了,想著還不經(jīng)意的看了一眼兩人陰影,卻沒發(fā)現(xiàn)新增加的“心聲球”——這是他命名的——看來果然如他所想,需要當(dāng)事人認(rèn)為“自己犯錯”才會形成,否則的話無法生成。
兩人各哼一聲就不再說話。
第二天,早早的就醒來。睡眠質(zhì)量越來越差,但奇怪的是就是睡不著,而且這種困頓不像是身體上的,反而是精神上的,甚至于他都懷疑自己是不是什么時候被人陰了吸了毒品。
門開著,就看到羅媽坐在走廊里。
“媽,這么早就弄啊?”
“起來了。”羅媽一手抓著鴨子,一手攥著刀子調(diào)整著大碗的位置,看樣子是要給鴨子放血。
血?
羅天雄又一次忍不住咽口吐沫。
鬼使神差的說道:“媽,我來幫你放血吧。”
“你會嗎?”
“嗯,我又不是沒見過,實在不行你劃一個口子,然后我?guī)湍憧昭闳税伞!?
“你行嗎?別弄的哪都是。”
羅天雄心中躁動不已,連忙滿口應(yīng)承:“沒事的媽,交給我吧,不然以后我什么都干不了。”
“唉,你比你爸有用多了。”
這句話讓羅天雄稍微冷靜一點:“我爸呢?”
“你爸一大早就出去逛鳥市了,哼!一點活不幫我,凈整那些沒用的,你說他要養(yǎng)點什么也算了,天天光看不買,還這么樂意去看……”一邊抱怨著一邊劃開鴨子脖子,鴨子開始蹬踏著腿奮力掙扎。
“行了媽,我爸不是不想給家里添麻煩嗎,你給我吧,你去弄菜吧。”羅天雄現(xiàn)在腦子幾乎全空了,呼吸變得粗重,眼中只剩下那處流血的傷口和血碗,只希望讓羅媽快點離開。
“你行嗎?你這么抓著,別讓鴨子掙扎的血到處……誒?這鴨子倒是老實了。”羅媽只注意鴨子突然不再掙扎,卻沒看到羅天雄微怒的面孔和發(fā)紅的眼珠。
“給你吧,我去弄菜。”
羅天雄嗯一聲就低頭接過。
剛才因為鴨子的掙扎而拖延羅媽離去,無名的怒火突然爆發(fā),死死地盯著鴨子,結(jié)果那鴨子竟然不敢再掙扎。
興奮得有些顫抖的接過鴨子,鼻子里聞到本來腥臭的血液卻變得如此甜美,那罪惡的顏色卻如此艷麗。空白的腦海中只剩下對血的渴望,僅存的一絲理智壓制著最原始的欲望,讓他還會顧及身后羅媽的動靜,最后的智慧無法思考眼下是什么情況,只剩下了血的流動……
鴨血流了小半碗,羅媽在廚房里忙碌,再也抑制不住自己的羅天雄再沒有別的顧忌,赤紅著雙眼一口()含住鴨子脖子上的傷口,貪婪的吮吸起來。
一切的罪惡都是從無法控制的欲望開始,然后就會以無法逆轉(zhuǎn)的趨勢引導(dǎo)罪惡的人走向更深的罪惡深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