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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好,既然如此。我們就盡快解決掉老狐貍。”蕭御翔堅(jiān)定地說道。
“師兄,你是說現(xiàn)在?”左逸一愣。
“對,明天就開始下一步的計(jì)劃。雖然時(shí)機(jī)并不是很成熟,卻不是不可行的。”蕭御翔深吸了一口氣,他深信他這樣做是對的。他擔(dān)心自己再等老狐貍按耐不住的時(shí)候動手會有些遲了,既然如此,不如立刻行動。也許,還有出奇制勝的效果,也說不定。
“可你的傷還沒有好呢?!”左逸并不贊同蕭御翔的決定。
“我的傷沒有事,明天開始行動。”蕭御翔堅(jiān)持道。
“你……師兄,你怎么和晨妹說?你就不怕晨妹為你擔(dān)心?”左逸問道。
“我知道她會擔(dān)心,既然如此,不如不告訴她。只要我們動作快,相信她是不會知道的。”蕭御翔打算瞞著昊晨這樣做。
“師兄,你在開玩笑嗎?難道你打算天天往這邊跑嗎?”左逸搖著頭,他不能同意蕭御翔的決定。為了晨妹,他無論如何都不能讓蕭御翔去冒這個(gè)險(xiǎn)。
“這就不用你操心了。怎么樣?你還有什么要說的嗎?”蕭御翔看著左逸,一副他已經(jīng)決定的樣子。
“有,當(dāng)然有。不過,我想即使我再不同意,你都會這么做吧?”左逸有些無奈的說道。他知道他應(yīng)該強(qiáng)硬一些,但……罷了,既然如此,他除了同意,還有什么呢?
“是的。那么,明天開始行動,如何?”蕭御翔欣慰地點(diǎn)頭。
“你決定吧!”左逸無奈地揉著自己的太陽穴。現(xiàn)在他越來越覺得自己似乎越來越不是自己,一點(diǎn)都不果斷與強(qiáng)硬,簡直失了他冷門門主的身份。
隨后,兩人又商量了一下計(jì)策,然后蕭御翔回房安寢。左逸則去安排之前商量的事情去了。
第二天,天剛蒙蒙亮的時(shí)候,蕭御翔便醒了。他親吻了下昊晨的額頭,然后輕輕地下了床,穿上衣服。之后,深深地看了昊晨一眼后,離開了房間。
按照計(jì)劃,在天大亮之前,蕭御翔和左逸兩人將右丞相府包的水泄不通,任何人都不得進(jìn)入。而蕭御翔則在一切部署好后,進(jìn)宮面圣。
而前一天晚上,司馬空清知道涅冥教已被滅的消息后,便知自己是中了圈套。本想今天一早出府再想對策,卻得知自己的相府被蕭御翔的人包圍了。這讓司馬空清不禁怒火中燒,“該死的蕭御翔,竟然敢和老夫作對。哼!”司馬空清氣得將桌上的東西摔在地上。
“老爺,您看……”林陽有些遲疑的問道。
“怎樣?”司馬空清語氣不佳地問道。
“要不要來個(gè)金蟬脫殼啊?!”林陽邪笑了一下。早在他得知涅冥教被滅之后,他就有一股子怨氣憋在心中。本來他還想找到涅域令坐上涅冥教教主之位呢,這回全泡湯了。這都是凌南王蕭御翔害的,他恨不得扒了蕭御翔的皮,抽了他的筋,喝他的血。
“哦?!說來聽聽。”司馬空清看向林陽,金蟬脫殼,他怎么忘了還有這招?!
“老爺,不如我們這樣……然后……那樣……再……”林陽附在司馬空清的耳邊,將自己的計(jì)劃說了出來。司馬空清一邊聽,一邊點(diǎn)頭。
片刻后,“好,就按照你的意思辦。”司馬空清贊賞道。
“是,屬下這就去辦。”林陽立刻出了書房,去辦事情了。
林陽走后,司馬空清將書房里的窗戶全部打開,望向窗外的天空,仰天長笑道:“蕭御翔,今日不是你死就是我亡。”事到如今,大不了來個(gè)魚死網(wǎng)破。
辰時(shí)三刻,蕭御翔拿著圣旨到了右丞相府門口。隨著蕭御翔的一聲令下,早已守候在丞相府外的官兵便跟著蕭御翔沖進(jìn)了右丞相府。很快的,蕭御翔便在司馬空清的書房里,見到了許久未見的司馬空清。
“司馬丞相,近來可好啊?”蕭御翔看著坐在書案旁的司馬空清,諷刺地說道。
司馬空清橫了蕭御翔一眼,不悅地哼了一聲,說道:“凌南王不知來我丞相府有何事?!”
“何事?!”蕭御翔挑了下眉,將手中的圣旨展開,說道:“右丞相司馬空清接旨!”
原本不悅的司馬空清在看到蕭御翔手上的圣旨時(shí),不禁愣了一下。隨后,立刻跪在地上,心不甘,情不愿地說道:“臣,司馬空清接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