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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再次咬牙切齒，再也不要臉了，揪住r的領子問道：“所以r你大爺?shù)模液吐逑Κ毺幍臅r候你變過來過多少次！我和他……那什么的時候你有沒有變過去過！”

r看著我愣了半晌，然后第一次毫不顧忌形象地猛然大笑起來，老半天后才擦著笑出來的眼淚，看著惱羞成怒，又踢了他幾腳的我，“就算我們中間有變了，那種情況下，你是想讓我停下來，還是不停下來？”

我覺得我真的要對那回事有心理陰影了……

我氣急，想再踹他一腳，結果腳上的拖鞋一滑，我就華麗麗地摔到了。

好死不死，摔在r懷里。

捂臉，除了平地摔跤，我真的沒有更多的技能了嗎？

r扶著我嘆息著搖頭，“我懂了，你是不希望我停下來的。”

我順勢狠狠捏住r手臂上的肉，磨牙，“麻煩您閉嘴，謝、謝！”

“害羞了么。”r哈哈笑著松開了我，對我的掐肉攻擊完全免疫。

我蛋疼地拉過一旁的椅子坐下。現(xiàn)在的情況真的是越來越頭疼了，如果說他們一個人，但是他們又都擁有自己獨立的記憶和人格；如果說不是一個，他們又偏偏生活在同一個身軀容器中。

怎么辦呢？

我真的不知道自己該怎么辦。

我愛的是洛夕，但他也是r。

他們不可分割。

真是為什么會有這種病啊！

“其實你也不用這么苦惱。”r把一杯紅茶和幾片曲奇放到我面前，“我到目前為止，都沒有打擾過你們的**生活。”

“真的？”我抬頭看著他，心中頓時又揚起了希望的旗幟。

“嗯。”r點了點頭。

我松了口氣，拿起了小碟子上的曲奇吃了一口，愣了愣，

“這曲奇不是剛才都被l吃完了么？”我疑惑地看著手里被咬了一半的曲奇提問道。

r笑著搖了搖頭，坐到我身旁，“我知道那家伙肯定會饕餮一番，一掃而空，所以故意留下了一部分。”

我是該理解成，他是故意留給自己吃的，還是理解成……是留給我的？

不行不行，不能這么快就被他的糖衣炮彈攻陷。

我警惕地看著他，“你先和我老實交代一下，你和洛夕之前的情況是怎么回事，為什么你要軟禁他逼他做阿道夫的槍手？”

r揚起眉毛，“顧惜，我應該和你強調(diào)過很多次了吧，我從來沒有束縛過洛夕的自由。”

可是洛夕確實是表現(xiàn)出被軟禁的樣子了呀！

我咬著唇不知道怎么說。

r嘆了口氣，“洛夕那膽小鬼應該一直有種被迫害的意識，所以經(jīng)常誤會我和阿道夫合伙害他……當然，我也不得不承認，我確實是在做著類似的事情。”

“只不過，他并沒有他自己認為的這么慘。”

r捧著紅茶沉默了很久，終于理清了思路慢慢和我說起來。

他和洛夕都殘缺了一部分記憶，這部分記憶中肯定蘊含了他們的變成這樣的原因。洛夕根本不知道自己有這種病，還扭曲了自己的記憶編造虛假的過往。而r雖然知道，卻也不明白他和洛夕，倒底是誰誕生于誰的靈魂之中。

有意識和記憶以來，他和洛夕就身處異國他鄉(xiāng)的法國，不通語言，無人依靠。只有十幾歲的少年在這樣的陌生環(huán)境下，能夠活下來真的是十分困難的。

洛夕天真而單純，或者說是拋棄了一切陰暗，并卑鄙地將那些東西全都一股腦兒丟在了r這里。r不得不接受了這些，并為了生存而掙扎在世上，打過各自零工不說，連偷、搶都沒少做。

一開始的時候，洛夕只是奇怪為什么自己前一秒還餓昏，后一秒?yún)s吃飽喝足睡在溫暖的被窩里。

r不管是有意還是無意，都成了他的保護傘，讓他永遠見不到險惡和艱辛。

“我習慣于保護他，也不得不保護他。畢竟讓他吃飽喝足，也是讓我自己吃飽喝足。”說到這里r的口氣著實很糟糕，“明明他只要什么事都不做就好了，但是每次都非得鬧出點事來！”

我的臉色有點精彩，怎么聽都像是r包養(yǎng)了洛夕啊？

不過，洛夕又是惹出了什么事，我真的很好奇？

“第一次，”r想起遙遠的事情，臉色依舊十分難看，“他把我好不容易掙來的錢，給了路邊的一個老奶奶，因為那個老奶奶沒錢給孫子買電動玩具車，她的孫子哭得整條街都聽得到，他覺得那熊孩子可憐！他一個十二歲的小男孩，給一個十三歲的孩子的奶奶錢，讓奶奶買電動玩具車給他！一個比他自己還大的男孩！”

我默默地離r遠了一點，他反反復復強調(diào)著年齡和錢，搞得本來想笑的我，都被他的執(zhí)念給嚇到了。

r呼了一口氣，一副往事不再提的表情揉著太陽穴沉默了一會兒，又用稍微平緩的口氣說道：“后來我發(fā)現(xiàn)他在繪畫方面很有天賦，于是想辦法在一個小美術學院謀了份兼差。他畫畫，也有很多老師看到他的能力，也愿意上前指導，這本來都是件很好的事……”

但是萬萬沒想到，其中有個中年女老師，看上了小洛夕，并要求他當自己的小模特。

如果是r，即使當年只有12歲，也明白不該答應。

偏偏，洛夕答應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