鍋巴夾饃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這重要嗎?”
“沒錯,這不重要……謹當你的式神將此事告訴莫茗之時,一切就已注定發生了——預言一件注定發生之事,我還沒無聊到這種程度。”
“你是想說、你提前算盡了一切?包括神久夜會拋棄本體以殘魂降臨幻想鄉、皆在你計算之中?”
“看吧,在不明真相的人眼中、魔術與魔法一般無二,”八意永琳學著八云紫的樣子攤手,“其實,我確實在早先就已經與神久夜有過通信了。”
“哦……切。”
“我答應她,若她愿意去死,可給她提供與莫茗相見的機會。”
“這個人偶神明就這么傻乎乎答應了?”
“不,她提出了附加條件——給予讓她淪落至此境地的人以報復。”
“她怎么能保證你會照做?”
“說服一個聰明人的最好方法就是誠實以告。”
“全部的事嗎?”
“嗯,公主殿下將承受親手殺死摯愛的痛苦,而我、則因主使者的身份永遠無法被殿下所原諒。”
八云紫沉默半晌。
“如今怎么忽然愿意把事情原委說出來了?”
“畢竟事已至此了。”
八云紫嘆氣,不打算再追問什么。
看了看兩邊各五枚的棋子,說道:“看起來,你我從此事件中獲取的利益大致上是均等的。”
“雖然我并不茍同,你非要這么認為、就當如此吧。”八意永琳沒有爭辯。
“此番目的,是想說,妖怪賢者并不欠永遠亭什么。”
“本就如此。”
“哦?那就好說了,”八云紫吐露目的,“你打算多久放人?”
“放人?”
“莫茗雖負重傷、甚至魂魄離體,但在你神醫圣手眼里也只是小場面吧?可別說什么需要長期療養之類的鬼話。”
“但事實就是如此,不但傷及魂魄、且血肉骨髓皆被劇毒侵蝕,需要七七四十九天方可治愈……此后每周還需按時前來療養,數年后方可根治。”
“四十幾天未免有點過分、到時我攛掇靈夢打上門來,你猜莫茗會幫誰?”
“最少三十天。”
“我反對,最多七天。”
“十五天。”
“七天。”
八意永琳瞇著眼睛看向八云紫,妖怪賢者毫無畏懼地微笑對視。
“我只能保證七天之后,不會阻止他離開。”
“足夠了,”八云紫合上扇子,“莫茗雖是區區人類,但他會何去何從,又豈是你我所能約束的?”
“我只會最大程度盡我所能,在那之外、且聽天命吧。”
“堂堂八意思兼命,何致淪落于此呢?”
“那位神祇早已不再……如今吾名八意永琳,只是希望主上能夠獲得幸福的一名卑微從者罷了。”
……
……
客間,莫茗悠悠轉醒。
身旁守護著的身影察覺到,口中喊著“師匠、師匠”地跑了出去。
過了會,八意永琳推簾而入。
莫茗站起了身子。
左三圈右三圈,脖子扭扭屁股扭扭。
很奇怪,似乎一點病根也沒落下。
但自己身處之地,似乎在說著這根本算不上什么。
“我睡了多久?”
“五天五夜。”
“靈夢呢?”
“安心吧,巫女小姐的身體狀況比你好多了,昨天剛剛來探望過你。”
“她還好吧?”
“巫女小姐對之前發生的事情很不滿意,現在神社中有一名為茨木華扇的仙人正在教導她針對自身境界的修行,想必她也因此抱有了某種覺悟吧。”
“我要回去了。”莫茗二話不說打算出門。
然而八意永琳站在門口,并無讓步的打算。
要說打吧、自己肯定打不過她,于是莫茗只能講道理。
“發生了這種事、靈夢一定很想見我,我要快點回去才行。”
八意永琳搖頭:
“你的問題比巫女小姐嚴重的多,若不靜養、將再難治愈。”
“可是我覺得我現在身體很輕、動作也很靈活,不像有什么問題。”
“你認為和我的醫術相比、自己的感覺更可靠嗎?”
“確實在我失去意識之前是受了很重的傷、中了毒,手掌被刺穿,還被捅了好幾劍,痛死我了……不過現在感覺更像是假的一樣,真神奇。”
“我只是暫時削弱了你的痛覺而已……痛覺是人類的一種自我保護機制、但有我在所以并非必要。因此才順便免去了你本該遭受的皮肉之苦。”
看著莫茗陷入沉默,八意永琳問道:
“那或者,把痛覺還給你?”
“既然圣手大人醫術高超,想必我暫離一段時間也沒問題吧?給我開些藥、我一定不會忘記按時吃的。”
“靈魂之疾,非藥物所能救治。”
“嘖……又是靈魂,這個說法好像也不是第一次聽到了,”莫茗無奈,“說吧,該咋辦。”
“唯神明之力方可滋補。”
“啥意思?”
“七天之內,你必須寸步不離地待在公主殿下身旁,方可哺育你靈魂所受創傷。”
莫茗感慨萬分:“感情這神明之力還得是月夜見限定款才行?”
八意永琳反問:“如此說來、或許你也可以考慮在八意思兼神的身邊待上七天。”
“我就直白點問了吧,這什么七天限定神明之力、是不是你亂編的?可別騙我,到時候我去問輝夜、大家面上都不好看。”
八意永琳攤手:“那我就坦白地告訴你、我本有一萬種方法治好你靈魂之疾、但經過一番『處理』,現在只有這一種方法了。”
“這處理是不是包括了把我痛覺削弱作為其中一項步驟?”
“誰知道呢……無論如何,你別無去處,因為博麗神社此時正有龍神做客。”
“……我真是受夠了,”雖然痛覺削弱、但卻隱隱覺得有些頭痛,“往事就不多說了、畢竟結果算不上壞,但你如果不把你的性格改改,可能我真就……”
“我會改的。”
“……嗯?”
“我會改的……起碼會去嘗試的。”
說是第一次見這樣從諫如流的八意永琳,但莫茗和眼前這位打交道的次數著實算不上多,完全不清楚對方究竟是否在敷衍了事。
“算了,就當真的聽了,”莫茗清了清嗓子,整理了下衣襟,“沒記錯的話,輝夜的房間好像是在中庭過去的后室里?”
永遠亭是來過幾次,但還沒進去過輝夜姬的房間里。
“鈴仙,帶莫茗大人過去。”
“哦,好的,請這邊走。”門外的兔子妖怪微微躬身。
門前的八意永琳讓開身位。
莫茗往前走了兩步,在她身邊停下。
“記得和靈夢說我醒了,向她捎去我的問候。”
“當然,會讓鈴仙去一趟的。”
莫茗點了點頭,跟著鈴仙走去。
“頭痛啊……雖然對你們來說可能過了幾天幾夜,但對我而言上一刻剛剛還被你們家公主大人釘在地上……”
“真有點尷尬、我不要面子的啊……”
路過中庭玄關時看到一只矮個子的兔子妖怪拿著一只葫蘆來回晃著。
“莫茗,這個東西要不要?好東西哦,畢竟人類可比蓬萊人……”
似乎是叫做『帝』的兔子妖怪,一臉壞笑地擋住去路。
莫茗不明所以地看向鈴仙,不知道這小妖怪葫蘆里賣的什么藥。
鈴仙有些無奈地指了指遠處那間獨立的小屋:“那是公主殿下的房間。”
然后一把抱住帝開始往反方向走。
一邊走,一邊傳來鈴仙的話語:
“公主殿下連日來不曾開門,我亦不知她是否已經就寢、可能還需你在門前多等待些時間。”
鈴仙懷里的兔子妖怪掙扎著,口中嚷嚷著什么“精力劑”之類的不明所以的話,聲音逐漸遠去。
莫茗來到門前。
敲門。
果然沒有回應。
試著推門,并未上鎖。
莫茗推開房門,探頭進去。
桌上點著油燈,大體上是個頗具古風的小屋。
只是在房間正中放著的一個超大號的顯示器與之格格不入。
蓬萊山輝夜正坐在對面,似乎有所察覺,從顯示器后探出頭來,腦袋上戴著一個大號的耳機。
見是莫茗,不再言語,縮了回去。
只是空出了一只握著手柄的手,指了指她身側的另一個坐墊。
那里正放著一個無人使用的游戲手柄。
莫茗聳了聳肩,進入屋內,從里面關上了房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