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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藺女士!”眉頭舒展,他勾著唇角,靠在床頭,饜足不久,他的聲調有些平日少見的散漫沙啞,幾分慵懶幾分靡靡,“你太猴急了。”連時差都忘記了……
“放長線才釣得起大魚,不要太急進!”言至于此,又含笑道,“會嚇壞林拓的。”
“對待這種千年陳木!”那頭不以為意,“不下猛藥怎么行?”
顧方澤聞言,將視線轉向眼睛緊閉,睡得渾然不知的某女,略略沉吟,深有同感的低聲道,“說得也是。”
于是,姨甥兩人隔著好幾個時區心照不宣的輕笑出聲……
“話說回來,你和你家那位怎么樣了?”話音一轉,又回到正經問題。
“什么?”
“在我面前裝什么蒜?別以為能瞞過我的火眼金睛,你家那位,怕也是個心冷的主兒。”文藺在電話那頭幸災樂禍的笑,“現代版的‘襄王有意,神女無情’?”這個從小被寵到大目中無人的破孩子也有踢到鐵板的一天,真是!太快人心。
“嗯。”他輕應了聲,沒理會她話里的戲謔調侃,淡淡道,“我心里有數,不勞你費心了。”
“別逞強,死鴨子嘴硬!”文藺笑得更是開懷,“小外甥,真的不要姨媽我幫你?”
“省點力氣吧文藺,你的用處不在這里!”他淺淺淡淡的說,低啞的嗓音在臥室輕輕回蕩,“她想要的不過是自由而已,強扭的瓜不甜,她要,我給就是。”
越得不到,就越想要,越想要,就越得不到,所以他寧愿靜候于原地,用風箏線將她拉住,讓她可以飛,可是永遠逃脫不了他的掌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