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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范逸之辭別烏蛇,借道落星原,踏上返回師門之路。
一路上少不得和他的狐朋狗友牛鬼蛇神一番敘舊。
過了幾日便來到了野豬嶺。
細想起來,到目前為止,范逸之在與眾妖獸的交往中,與野豬們交情最深,所以自己的榷場也開在野豬嶺中。
這榷場自從自己開設以來,因為師門經常征調出征,自己忙里偷閑也就來過幾次,影響了自己不少生意。這次烏蛇們大鬧摩天嶺,落星原的妖獸們轉危為安,自己心情大好,也決定趁機大做生意。
輕輕落到野豬嶺內的榷場里,早有巡邏的野豬迎了上來,雙方一陣寒暄。一只野豬跑進嶺內,想是向族長報告。
而那些嶺外的狼狽豺狐等,見范逸之從天而降,也大喜過望,紛紛返回巢穴將積攢下來的獸皮等叼過來交易。
范逸之高坐在大石椅上,以一種高高在上俯視眾生的姿態,望著前面石板廣場上得銜著各種獸皮、靈花仙草等物品前來交易的妖獸。
先來的妖獸齊齊坐在廣場上,眼巴巴的望著范逸之。還有許多妖獸爭先恐后的從嶺外跑來,野豬嶺一片川流不息,熙熙攘攘的景象。
首先交易的自然是野豬。
“這是五十年份的一株紫山花,請范道友瞅瞅。”一頭野豬討好的說道。
范逸之接過來,左右看了看,道:“嗯,五十年份,還可以。就給道友三粒凝靈丹吧。”
“多謝范道友。”野豬接過凝靈丹,歡天喜地的去了。
接下來的是一匹狼。那狼將口中的幾張獸皮拋到范逸之面前,道:“范道友,這幾張獸皮值多少靈丹?”
范逸之撿起一張,翻看了一下,皺眉道:“道友,這張黃獾皮上破洞太多了!想必你在捕獵時,撕咬過狠所致。我不是跟你說了,咬脖子,咬脖子,這樣既能讓妖獸快死,又能讓它的皮毛保存完整!你怎么不聽!?”
那狼聽了,不服大聲抗議道:“你不能這么說啊!要知道這些黃獾有時候可不是那么好捉的!跑的挺快,我們要狂奔才能趕得上!就算我們口吐一個元氣波,是能將其震死,但稍微一用力,就把它們打的毛飛皮裂,總是把握不好這個度啊!”
范逸之沒好氣的說:“再練練,再練練。”說罷拿出一個儲物袋,套在那狼的脖子上。
那狼低下頭,閉著眼睛用鼻子深深的嗅了一口凝靈丹從儲物袋里散發出來的靈氣,一臉陶醉滿足的表情。
“快讓開!快讓開!”后面的一只狽不耐煩的催促道。
那狼回頭白了它一眼,一臉滿足興奮之情的跑出野豬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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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只嬌小的白狐見妖獸們少了許多,便咬著一個植物的根狀物,三跳兩跳的躍到范逸之跟前,張嘴吐出,仰頭問道:“范先生,你瞅瞅,這株靈藥值多少?”
范逸之拾起那個根狀物,湊到眼前看了看,又放到鼻子下聞了聞,道:“嗯,不錯,這株靈藥居然是七八十年份的。在落星原百里之內實屬少見啊。”
白狐聽了,興奮的在原地轉了幾個圈,喜滋滋的道:“那是自然。這可是我冒著危險從接近落星原筑基期之地采掘而來的。”
范逸之聽了吃了一驚,急忙道:“道友以后萬萬不可如此!實在太危險了!以你的煉氣期修為,萬一遇到了前來游蕩的筑基期妖獸簡直是九死一生,哦不,是十死無生!”
白狐狡黠的一笑,道:“多謝范先生關心。這個嘛,嘻嘻,我們白狐一族自有我們的方法。”
白說起這白狐一族,在妖獸狐貍一族中屬于靈智最高的一個支族,族眾的平均修為最高,在修真歷史上,白狐修煉成筑基期的比例也最高,就連公冶子前輩也曾在書中用一張紙來詳細敘述白狐。唯一遺憾的是,白狐一族相對于其他狐貍支族來說數量較少,甚至它們在狐貍一族中支族數量最少。
望著這時可愛的小白狐,范逸之心生憐愛,忍不住伸手去撫摸它潔白如雪柔軟如棉的一身毛皮。
白狐見范逸之伸手的舉動,先是一愣,隨即明白范逸之沒有惡意,也就任由他撫摸,并微微閉上雙眼,一副享受至極的樣子。
將這株七十年份的靈根收入囊中,范逸之掏出十粒凝靈丹放入一個金黃色儲物袋中,掛到那小白狐的脖子上。
小白狐感激的兩條后腿站立起來,兩只前爪像人的雙手般向范逸之作揖,一轉身便跑開了。與幾只在遠處等待它的白狐會和后,一起跑出了野豬嶺。快到野豬嶺的牙門時,那小白狐忽然扭頭望了范逸之一眼,臉上露出似有若無的微笑,隨即便和同伴們消失在野豬嶺外的山丘叢林中了。
一連忙了兩三個時辰,范逸之感覺自己的凝靈丹都快告罄了。待最后一只大鷲叼著凝靈丹振翅高飛后,范逸之伸了伸懶腰,打了個哈欠,舒展了下身體。
“喵——”
一聲貓叫從自己身旁的一顆大樹上傳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