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范逸屏住呼吸,仔細觀察這些霉斑,想了一會兒,這不就是《療獸草方》中記載的蛇霉爛斑之癥嗎?恍然之后,一拍儲物袋,一個淡綠色的尺余高的瓶子從中飛出,隨手托住。
范逸之左手托著大瓶,將瓶中黃色的粉末倒在手中,輕輕的灑在病蛇的霉斑上。撒完藥粉之后,又取出一個銀勺,將藥粉涂抹均勻,使霉斑上都沾有藥粉。藥粉落在霉斑上,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溶解,滲入其中。
如此這般,大約過來半個多時辰,范逸之將這條大蛇的身上所有的霉斑都涂抹上了藥粉,對它說道:“道友,我已為你涂抹了藥粉,你靜養數日即可大為好轉。”不待那條大蛇答謝,范逸之便超另一條大蛇走去。
另一條大蛇身上的傷都是刀劍法寶舊傷,一看就知道此蛇曾參加過烏蛇澤中與魔教妖人的大戰,令范逸之非常感動,暗暗下決心為它仔細醫治。
這些舊傷口早已化膿,不時有黃色膿汁流出,引得無數蚊蠅不時叮咬。范逸之厭惡的一揮手,蚊蠅便紛飛而去。范逸之將儲物袋中的瓶瓶罐罐一并取出來,擺放在地上。
只見他拿起一個半透明的大瓶子,狂飲了一大口其中的藥酒,腮幫子鼓鼓的,對著蛇身上的傷口“噗”的噴去。大蛇吃痛,嗷的慘叫一聲,但它知道范逸之在為自己療傷,隨即躺下一動不動。
藥酒洗去了傷口處的膿汁,范逸之又拿來一把又尖又長的鑷子和一把鋒利的小刀,撐開舊傷口,小心翼翼的將傷口中的刀劍碎片夾出,棄之一旁。放下夾子和小刀,拿起一根三寸長的金針,穿針引線,將大蛇的舊傷口縫合起來。
大蛇回過頭,眼中淚光閃閃,頻頻點頭,對范逸之表示感謝。
范逸之輕撫蛇身,對它微微一笑。
眼看數十條烏蛇情況不妙,范逸之也不敢休息,向嘴里拋了一粒凝靈丹補充靈氣之后,忙的跟陀螺一樣,一連三天三夜不停歇。最后的幾條小蛇,令范逸之眼睛瞠目結舌。
這幾條小蛇長約一丈,已經瘦的皮包骨頭了,尤其是尾巴,幾乎已經只剩下兩張皮了,軟塌塌的貼在地上。
如果不是嘴巴一張一翕,范逸之可能覺著這幾條小蛇早已死了。范逸之搜腸刮肚,又仔細翻查《療獸草方》,也找不到病因,不由得眉頭大皺。“難道是水澤中食物匱乏,這幾條小蛇營養不良?這可如何醫治?”
范逸之繞著小蛇走了三圈,忽然計上心頭。既然不能醫療,那可不可以食補?反正也是死蛇當活蛇醫,范逸之索性也大膽嘗試了。他向手中倒了幾粒凝靈丹,一粒粒彈入小蛇口中。
小蛇的嘴一張一翕,凝靈丹彈入之后,小蛇呼吸忽然加速起來,嚇得范逸之一身冷汗。
難不成治錯了?不但沒治好,反倒加重了病情?
擔驚受怕了一陣,范逸之發現這幾條小蛇呼吸慢慢變得平緩起來,整條蛇身也隨之慢慢起伏,顯然是有了生氣,心里這才一顆石頭落了地,不由得長吁一口氣。
救治完了這些烏蛇,范逸之才發現原來自己已經三天三夜沒合眼了,忽然感到渾身乏力,有種虛脫的感覺,忙收起一堆瓶瓶罐罐,縱身躍上一個小山丘,盤膝坐下,吞食了一粒凝靈丹,閉目打坐。
群蛇見了,也不敢打擾,只是慢慢的查看那些病蛇的狀況。見病蛇們大有好轉,群蛇不由得喜出望外,對范逸之充滿感激。
待范逸之再睜開眼睛時,早已日薄西山,落日在沼澤西邊墜下大半,將萬丈金光鋪在沼澤之上,暮野四合,水澤寂寂,萬物靜籟無聲,心中一片安詳。
見范大恩人醒了,蛇王領著阿蜿等群蛇游走過來,在小丘下,齊齊低頭拜謝。
范逸之大笑道:“諸位蛇友不必如此。我等曾同生死共患難,乃是過命的交情,治療這點小病算得了什么?!這些日子范某會留在這座小島上,照顧生病的烏蛇,直到它們痊愈。”
蛇王道:“范道友對我們烏蛇族恩重如山,我們烏蛇必將世世代代感恩于心。”一連幾日,范逸之都不停地為這些病蛇換藥、醫療,病蛇的病情在修真人的靈藥的藥力下,迅速恢復,大部分病蛇已經好了七七八八了。
范逸之不由得暗暗震驚,修真人的靈藥真是藥力驚人。不但人吃的丹藥如此,連獸藥都如此。可見各大門派中靈獸們比荒野中的妖獸過得好的多。
不過這種圈養的生活可是用自由換來的。
說到丹藥,范逸之摸了摸儲物袋,還是自己高價購買的這三粒丹藥最神奇!
望著蛇王它們,范逸之展顏一笑,該談談正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