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上揮毫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徐無鬼一臉驚愕的望著范逸之。
“毒蠆教乃是五毒教的叛逆,當年他們奪位失敗,匆忙逃亡,雖然帶著許多功法典籍、毒蟲和一些蛋卵幼蟲,但五毒教的五毒蟲肯定沒有帶走,因為這是五毒教的至寶。他們逃到山北之地后,必定會極力搜集這五中毒蟲族裔,重建圖騰。而許家的赤目金蟾就是五毒蟲之一,而且有數百年,在毒蠆教眼中無異于無價之寶。而貴宗宗主派人擄走此蟲,自己肯定用不上,所以目的只有一個……”范逸之頓了頓,一臉笑意的望著徐無鬼。
“送給五毒教,使其對宗主感恩戴德。如此,宗門內可增添一股強援,壓服宗內反對派長老護法,外可獲得一支強兵,征戰山北正派。”徐無鬼淡淡的說道。
范逸之倒吸一口涼氣,道:“貴宗主果然是個梟雄,所謀必大!”
徐無鬼陰陰笑道:“若非野心勃勃,豈能登上宗主之位?”
范逸之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
“不知貴宗何時去往落星原,剿殺妖獸?”范逸之問道。
“一個月之內。”
范逸之笑道:“徐老哥肯定又在名單之外了?”
徐無鬼冷笑道:“那是自然。老夫可沒有興趣去和那些禽獸顫抖。大不了多花些靈石,賄賂一下統領的長老護法,自然可以免除徭役,專心修煉。”
兩人又閑聊了一會兒,徐無鬼便起身告辭。
范逸之獨自坐著,從窗口望著徐無鬼的身影消失在街上的人流,皺著眉頭陷入了深思之中。
聽徐無鬼所言,這次陰靈宗將會派出筑基期的長老護法帶隊的大軍進入落星原前去剿殺妖獸。而落星原的妖獸都是煉氣期修為,無論是戰是逃,均會損失慘重,而引起這一切的“罪魁禍首”當然是自己。
以自己一個煉氣期修為的修真人,連同操縱幾個傀儡人、獸,自然無法抵擋陰靈宗大軍,自己也不會傻到做這等以卵擊石的蠢事。但坐視這些妖獸被屠戮,自己又于心不忍。這樣一來,自己不但失去了無數個交易的對象,斷了自己的財路,對自己的修真之途產生巨大的負面影響,而且再想建立一個這樣的貿易網絡,更需要花費無數的時間精力,況且還不一定能找到這樣合適的妖獸。
如果自己前往勸說這些妖獸們離開此地避禍呢?
會產生兩個結果。
第一,這些妖獸聽信自己的話,前往他處躲避陰靈宗。但這樣一來,妖獸們舉族遷徙,聲勢浩大,遷徙到他處,也必定會于棲息在那里的妖獸發生沖突,死傷不可避免。而這些死傷,都因為范逸之而起。妖獸們必定會怨恨范逸之。況且,如此遷徙,足以令范逸之在長時間內無法和妖獸們交易,生意大受影響。更重要的是,這次令陰靈宗們剿殺計劃落空,那么下一次呢?總不能,每次陰靈宗前來,妖獸們就躲避一次吧。況且自己也未必每次都能得知消息和有機會通知所有妖獸。
除非妖獸們永不回來。
第二,妖獸們聽聞陰靈宗大舉來襲,而這場災禍都是因他而起,必定遷怒于己,自己在妖獸們心目中的形象將會大打折購,甚至被顛覆。他將由一個給妖獸們帶來靈丹仙藥的修真人變成一個招來滅族之禍的不祥災星。日后再想做生意,恐怕難上加難,甚至不可能。妖獸們也會對自己產生極大的敵意。在即在落星原西部妖獸中間,再無可以交易的可能。
這可如何是好,范逸之焦躁起來。
呆呆的望著窗外的人來人往,范逸之心中一片混亂,胸口起伏不定,嘴中有種發苦的感覺。
這一次,范逸之真正感覺到了自己的渺小。
前些天,自己率領無數妖獸,奔襲萬木草堂,屠戮陰靈宗妖人近千,意氣風發,何其壯哉!但陰靈宗反手一擊,就可令自己一敗涂地。
一敗涂地啊。
自己苦行經營數年的基業,就這樣被毀于一旦。
范逸之取出儲物袋中的玉碟把玩著。
前幾日,自己還興致勃勃的將萬獸山的《療獸草方》拷入其中,以作為日后前去治療妖獸的疾病。而現如今,這一切似乎都沒有意義了。
范逸之忽然有一種想要將玉碟捏碎的沖動。
難道這一切自己都無力改變嗎?
范逸之心中一陣刺痛。
依靠在朱木椅子上,范逸之緩緩閉上眼睛,回想起自己與這些妖**往的經歷。
半晌后,范逸之猛然睜開眼,目露欣喜之光!
;